然后,两人就一直猫着在这个角落,看着兰陵渡对着季临渊笑里藏刀。
看着她跟被陆家隆重介绍给了所有人。
“现在,我们有请陆家最具影响力的陆远修阁下,携夫人兰陵渡跳一支别开生面的开场舞蹈……”
随着主持的声音落下,现场的灯暗了下来,一束明亮的聚光灯突然打在一对男女身上。
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眉目隽永冷峻,女人……
少女一身时下最流行的火红色高订长裙,她肌肤雪白,明艳的五官仿若会发光,整个人热烈又灵动,艳光四射。
有人在认出兰陵渡后当场就怔愣在原地。
“天啊!怎么会是她?”
“是兰陵渡!她什么时候变成陆家媳妇的?”
“为什么会是兰陵渡?她不是不孕不育吗?怎么能嫁进陆家?”
“假的,一定是假的!”
现场众人怎么反应,兰陵渡已经无暇顾及,她被某人拉进了舞池。
熟悉的《春之声》再度响起。
男人一只手把她往怀里一带,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放把手放她腰上,俊脸贴在兰陵渡兰陵渡耳边,轻语,
“那次看到你跟顾长风跳过这支舞后,我做梦都想跟你跳一次。”
兰陵渡:谁说这个男人情绪稳定的?
好好的,他就发疯了!
两人脚步交错间,陆远修继续问她,“是我技术好还是姓顾好?”
兰陵渡嘴角动了动,“你就不怕有人能读懂你的唇语?”
“阁下这样…在大庭广众下争风吃醋真的好吗?”
陆远修丝毫不以为耻,“这不是正常现象吗?”
兰陵渡裙摆旋转,脚跟似调皮,又灵巧地甩了甩。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脸皮厚,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了,“你好,最棒!”
男人身材高大俊美,动作利索,女人面容绝美,身姿妖娆娇俏,舞姿明明看起来充满挑逗,但又透着绝对的纯。
因为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欲望。
欲,又很纯!
“好在哪里?”男人脚步跟上,趁她重心以他为着力时猛地靠近,让她刚好伸出的一条长腿,自从他跨间伸过,一只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这话画面竟端让人心跳加速。
兰陵渡贴着他,一只手揪着他的西装,“你好在脸皮够厚。”
换来男人一声轻笑,随后,兰陵渡只觉额上一不暖,一个吻落在她脸上。
兰陵渡脸就热了。
陆远修盯着她的眼神猛地就变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动作绅士地扶正她。
“好!”
这个吻把现场的氛围推向高潮。
“……”
直播弹幕刷地飞起。
“啊啊啊!谁说陆远修阁下死板无趣的?以后我就拿这个视频甩他脸上。”
“刚才那个吻,阁下其实是想亲到别处的吧?他可真克制!”
“就是就是要是我抱着这么个大美人,哪里还管得了身在何处?”
“啊啊!这就是兰陵渡吗?她好漂亮!”
“谁说她草包来着?这简直就是天选草包好不好?”
“我知道为什么兰暖暖要黑兰陵渡了,长成这样,忍不住嫉妒正常?”
“看人家长得漂亮嫉妒就要害人了?恕我无法理解!”
“跟长官配一脸,这就是我们第一军的夫人!”
这些弹幕中,还有一些说兰陵渡不孕不育的,都被刷下去了。
黑子根本没有出场的机会。
因为第一军的人出来控场了。
不过第一军的声望在星际极高,就算没人出来控场,那些黑子也不会讨到好处。
现场。
这个收尾惊呆观看的众人,足足愣了数秒,雷鸣般的掌声才响起。
一直跟陆老太太坐一起的老头老太们,此刻都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老太太。
“不是,乔妹,你没点解释吗?”白大褂老头嗑嗑巴巴的。
老太太也无奈,“要是我刚才解释,你们会信?”
“……”
“那你也得说说啊,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老太太:“那是我的孙媳妇,你们要什么心理准备?”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比较好奇,你家小子是怎么勾搭上兰陵渡的?据我所知,兰陵渡拥有婚姻自由权的……”
这下老太太不高兴了,“你这话说的,就不能是他们互相看对方顺眼吗?”
白大褂老头不怕死地开口,“可能吗?整个圈子,谁不知道远修这小子性冷淡啊?当年有雌性脱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他都硬不起来呢!”
当年老太太逼婚,这老家伙就给他出了个馊主意,选个大胆的雌性脱光衣服爬床诱惑他。
结果那小子连看都没看一眼,先把那雌性连人带的被子扔了出去。
躲在暗处的老头们,当场就认定这小子是个性冷淡!
后来多年,陆远修更是坐实了这个名头,没有雌性能靠近他身体一米范围。
想起往事,老太太脸色有点不自然,甚至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那看起来挺中用的孙子,该不会真的是个性冷淡吧?
但嘴上,她还是要维护自家人的,“总之,他们就是结婚了的,几个月前就结了。”
说着,她还亮出提前准备好的民政局截图。
一看日期,都惊呆了,“他们这么早就结婚了。”
“这婚该不会是兰陵渡还没拿到婚姻自由权的时候,民政局强行匹配的吧?你陆家这么早就对兰陵渡下手了?”
有人忍不住发出质疑。
陆老太太摇头,“这是民政局婚姻系统自己匹配的。”
以前,陆远修的婚姻状态,她这个各种法子都失败了哈,她都绝望了。
*
一直在看直播的兰暖暖又摔了好几只花瓶。
兰暖暖气喘吁吁,目光死死盯着正在被陆远修拥着跳舞的兰陵渡,“夫人?”
“凭什么?全世界的好事都让她给赶上了?”
“我不甘心啊啊……”
李念兰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她,“女儿,小心点你还怀着身孕呢!
看开点,你想想,就算她嫁进陆家又能怎样?她生不出孩子的……”
兰暖暖却一把推开她,一只手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肚子,她一脸嫌恶,“别跟我提我的肚子,这就是个孽种!我恨不得…”
李念兰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暖暖,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能后悔。”
她们现在可是住在霍家,而霍家无疑是暗影的走狗。
想起暗影的手段,兰暖暖捶肚子的手僵了僵,嘲讽道:“说兰陵渡不能生,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念兰低头,以前她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