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年前的天火星,曾经也是一方修行者乐土。
那时的夜晚,星河如瀑,亿万星辰垂落缕缕仙辉。
修士们盘坐山巅,吐纳间,星辉入体,化作涓涓仙气,在经脉中流淌。
那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是通往仙道的钥匙。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星河虽依旧璀璨,星光却不再蕴含仙气。
修士们夜观天象,掐指推演,却只算出天机混沌,星辰之力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
更可怕的是,天地元气也随之衰减。
虽然天地元气主要源于星球自身,但失去星辰之力的滋养,它也在缓慢流失。
灵气作为天地元气的衍生物,自然也变得稀薄。
原本灵脉充盈的洞天福地,灵气日渐稀薄。
灵药生长缓慢,炼器之火不再炽烈,就连雷劫的威力都减弱了几分——
这方天地,正在死去。
就在修行界濒临崩溃之际,天穹之上,一座巍峨宫殿破开云层,缓缓降临。
星宫虽无法恢复星辰之力的供应,却能以特殊手段接引大乘境修士进入星宫。
星宫虽未直接恢复星辰之力的供应,却向天火星修行界宣告了一条通天之路——
但凡大乘境大圆满修士,皆可受星宫接引,入宫觐见。
随后,修士们会被赐予一枚“神格”——
形如琉璃,内蕴星河,融入灵魂后,便可进入星宫的“养仙园”。
那是一片独立的小须弥世界,其中仙气氤氲,灵泉流淌,甚至有天材地宝生长其中。
修士们只需在其中修炼百年,便可积蓄足够仙气,引动天劫,成就真仙。
此外,星宫还派遣精通阵法的仙人,于各大宗门圣地开辟新的洞天福地。
阵法启动时,天地元气如潮水般汇聚,灵脉复苏,枯竭的灵泉再度涌出甘霖。
正因如此,修行界的根基才得以勉强维持。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甘心接受星宫的安排。
一些大乘修士怀疑:“若世间已无仙气,星宫的仙气从何而来?”
更有人推测,星宫或许掌握着某种窃取天地本源的秘法,甚至可能……与星辰之力的枯竭有关。
于是,一批批修士驾驭飞剑、祭出法宝,毅然闯入太虚,试图寻找真相。
可太虚之恐怖,远超想象。
九霄之上,刺骨的极寒便侵袭全身,护体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再往上,便是肆虐的太虚罡风,如亿万利刃切割肉身。
纵然大乘修士的体魄堪比法宝,也会被撕出狰狞伤口。
更可怕的是,太虚之中毫无灵气补充,修士的灵力会不断流逝,如同沙漏,终有耗尽之时。
有人以神识扫荡虚空,覆盖五千里,却只感受到一片死寂。
有人祭出本命法宝,试图接引星光,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还有人强行横渡,试图寻找传说中的仙界。
却最终灵力枯竭,化作一具冰封的尸骸,永远漂浮在黑暗之中。
一次次失败后,修行界终于认命。
“仙路已断,唯星宫可渡。”
渐渐地,星宫的权威无人敢质疑。
大乘修士们争先恐后地寻求接引,甚至不惜献上宗门至宝,只为换取一枚神格。
而那些曾质疑星宫的人,要么销声匿迹,要么被太虚吞噬,再无音讯。
如今的天火星修行界,星宫便是天,便是道,便是唯一的——通天之路。
天火星如此。
天犬星如此。
天庭星如此。
天牧星域的所有星球,皆如此。
……
天火星宫悬浮于九霄之上的太虚边缘,宛如一颗璀璨明珠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中。
从外部看去,它是一座通体由九天玄玉打造的宫殿,在星辰光辉的照耀下流转着七彩霞光。
宫殿四角飞檐上蹲坐着四尊栩栩如生的金乌雕像,口中衔着永不熄灭的太阳精火,将方圆百里的虚空照得如同白昼。
宫殿内部别有洞天,空间被仙人手段拓展了数倍。
地面铺就的是从极北之地开采的万年寒玉,经过仙法炼制后温润如玉,赤足踏上去如踩云端。
四壁悬挂着星宫历代主人的画像,每一幅都用金线绣边,嵌以珍稀宝石。
大殿中央,一张足有十丈长的紫檀木榻上,天火星宫之主何铁夫正半倚在一堆云锦软枕中。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岁模样,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
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用天蚕丝织就的银色长袍,衣襟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宫主,请尝尝这枚九转灵桃。\"一名仅着轻纱的炼虚期女修跪坐在榻边,纤纤玉指捧着一枚泛着金光的灵果,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何铁夫漫不经心地张口,女修连忙将灵桃送入他口中。
这等放在天火星足以引起大乘修士争抢的宝物,在这里不过是寻常零食。
\"嗯,这次的桃子比上次甜些。\"何铁夫懒洋洋地评价道,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趴在他腿上的另一名女修的长发。
那女修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显然是服用了某种催情丹药。
大殿一角,十二名身着透明纱衣的舞女正随着仙乐翩翩起舞。
她们每一个都是何铁夫从下界精挑细选上来的,不仅容貌绝丽,更各有特殊体质。
有的身怀玄阴圣体,是上好的双修炉鼎。
有的精通音律,一曲能引动天地灵气。
还有的擅长幻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沉沦欲海。
\"宫主,这是刚从地窖取出的万年龙血酒。\"
一名化神期女修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走来。
杯中液体如血般鲜红,表面却泛着淡淡的金光。
何铁夫接过酒杯,轻啜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此酒是上次星门议事时,他从天庭星宫之主处讨来的。
用真龙精血混合数百种灵药酿制而成,一杯就足以让普通修士爆体而亡。
但对他这样的真仙来说,不过是助兴之物。
\"你们都过来。\"何铁夫放下酒杯,朝榻上几名女修勾了勾手指。
女修们反应各异。
一名化神后期的女修立刻媚笑着爬过来,主动解开轻纱。
另一名炼虚初期的女修则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却不敢违抗。
还有一名似乎神志不清的女修只是痴痴地笑着,口中喃喃自语。
何铁夫最喜欢看她们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权力带来的快感,远比肉体享受更令他沉迷。
这些女修中,有的是自愿献身以求仙缘,有的是被他强行掳来,还有的是被下界宗门当作贡品送上。
但无论最初如何,到了这里都只能成为他取乐的玩物。
就在何铁夫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大殿中央突然亮起一片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