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执弯下腰,帮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熟睡如婴儿般不设防的面容。
他情难自禁,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接下来几天,沐颜都在医院里保胎,贺执白天去公司,下班后就来医院陪她。
贺老太太没再来过医院,但是补品炖汤流水似的往医院送。
沐颜在医院养了几天,感觉自己双下巴都养出来了。
她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还是觉得自己吃胖了,她走出卫生间。
贺执正在窗前打电话。
挂了电话,他一回头,就瞧见沐颜在捏自己的脸。
他微一挑眉,走过去垂眸看着她,“怎么了,拿自己的脸撒气?”
“它长肉了,我刚才照镜子,双下巴都长出来了。”
沐颜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易发胖的体质,怎么吃都吃不胖。
但现在她发现,不管什么体质,都架不住贺老太太填鸭似的催肥。
贺执倾身,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还好,长点肉更好看了。”
沐颜让他夸得不好意思,“你就捡好听的哄我,我要去找个秤称一下,我肯定长胖了。”
说完,她扭身就要往外走。
贺执握住她的手腕,沐颜骨架小,握在掌心瘦骨嶙峋的。
沐颜被迫停下,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不用找秤,我掂一掂,就知道你有没有长胖。”
贺执说完,俯身将她抱起来,当真掂了掂。
沐颜一下子腾空,失重感让她连忙搂着贺执的脖子。
“我要掉下去了。”沐颜挺了下腰,生怕他把她给摔地上。
贺执忍俊不禁,“那你抱稳了。”
贺执又上下掂了掂,惹来沐颜一声尖叫,将他搂得更紧了。
“贺执,你放我下来吧。”沐颜将脸埋在他脖子处,滚烫的呼吸撩着男人敏感的喉结。
贺执表情微凝,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阿颜,你再这么撩我,后果自负哦。”
沐颜心想,她哪有撩他,明明是他戏弄自己,“你快放我下去。”
脖颈上传来一阵浅浅的呼吸,贺执忍无可忍,转身将人放在沙发靠背上。
医院高级病房里的沙发靠背很窄,沐颜坐在上面,都怕自己会一个仰翻掉下去。
她搂着贺执的脖子不肯撒手,急得小奶音都出来了,“你干嘛呀?”
贺执双手撑在沐颜身侧,身体与她齐平,他笑得很坏。
“搂紧了,别掉下去了。”
沐颜往身后看了一眼,沙发靠背与下面的座位有一点距离,她要倒下去,就是倒栽葱模式。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会很强。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浑身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就像开屏的公孔雀,闪闪发光。
贺执的目光在沐颜脸上逡巡,最后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上。
沐颜瞬间感觉自己的唇瓣像是被火焰燎过,又烫又麻。
贺执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沐颜眼睫轻颤,都不好意思看贺执,贺执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纯情。
他只想单纯的亲亲她,不带任何情欲,就是唇与唇的碰触,都叫他心生欢喜。
“喜欢吗?”贺执眼里映着光,面容更是英俊勾人。
沐颜还是不太习惯两人之间的亲昵,她总觉得很羞耻。
她迟疑的时候,贺执又凑上去啄了下她的唇角。
“阿颜,喜欢我亲你吗?”
沐颜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刷过,心痒得快像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
她脸颊隐隐发烫,心知她若不回答,贺执会一直追问到她回答为止。
她垂着眼睫,目光虚虚投下,就看到男人性感薄削的唇瓣,她红着脸点头。
贺执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不允许她躲避,“说话,告诉我喜欢吗?”
沐颜:“嗯。”
贺执却不满意她的含糊其辞,他张嘴,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说喜欢。”
沐颜心口莫名悸动了一下,男人执着的想要得到答案。
而她却无法违心地说出不喜欢三个字,老老实实说:“喜欢。”
贺执眸色深幽,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同时他凶狠地吻了上去。
凶猛的、急躁的,一下一下地吮着对方的唇,呼吸粗重。
沐颜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贺……”
刚说了一个字,她便被贺执彻彻底底的侵占,不留任何余地。
沐颜愣了愣,几秒钟后,她不再被动承受,疯狂地回吻了过去。
贺执只意外了一秒,就全情投入这个吻里,直到门被人敲响,两人都没听见。
金秘书刚办理好沐颜的出院手续,病房里没动静,他便像往常那样推开门。
“贺总,出院手续……”
当他看到沙发前拥吻的两人,立即闪退了出去,“对不起,你们继续。”
被打扰的两人:“……”
沐颜理智回笼,慌忙与贺执分开,她的脸臊得通红。
“你没关门。”声音又娇又软,像控诉,更像是撒娇。
贺执手指轻抚了抚她唇角的湿润,“金秘书冒冒失失的,该扣工资了。”
沐颜瞪了他一眼,推开他从沙发上跳下来,“我要回家。”
贺执短暂地满足了一下,满脸都是笑意,“好啊,我们回家。”
沐颜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贺执一手拎行李箱,一手牵着沐颜。
柳静宜刚查完房回来,在走廊上碰见两人,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终于能回家了,阿颜,开心吗?”
沐颜眉眼间都是温软的笑意,“开心的静姨,可惜不能天天见到你了。”
“在医院见我有什么好的,你要想我了,咱们可以约个咖啡馆见面。”柳静宜笑着说。
她是妇科主任,能与她天天见面的,都是病患。
沐颜莞尔,“好啊,那我们回头约。”
柳静宜的目光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再看贺执那一脸猫偷了腥的表情,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克制一点,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贺执脸皮厚还没什么,沐颜却闹了个大红脸。
贺执看着沐颜羞红的脸,他心里啧啧了两声,是他不懂克制么,分明是他老婆太勾人了。
要命!
接下来几个月他要怎么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