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当日,天医宗共计五十三位长老,到了三十位长老。
纵使是天医宗弟子,也很难一次性见到这么多位长老。
更何况,还有天医宗掌门坐镇。
和仙盟比武时,丹修的比赛不同。
仙盟比武场上,为了让丹修门好好比赛,整个比赛现场有隔绝声音的禁制。
然而,天医宗的宗门大比,是在十分嘈杂的环境中进行的,根本不会进行场地控制。
甚至,比赛场地,也不是什么开辟出来专门用来大比的现场。
而是随便找一个足以容纳下这么多人的屋子,就开始比了。
听说每次大比的场地都不一样。
自然,观众也没有专门的观众席。
大家都是提前来占位置,前排就直接坐在地上看。
后排的只能伸长了脖子看。
孟珏和虞竹渊都没有经验,他们是根据烛明光给的大比时间赶到现场的。
赶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纵使是虞竹渊一米八八的身高,也看不到前面。
因为前面有人看不着,还踩着凳子啥的。
“大师兄,反正你也看不见,干脆就让我看吧。”
虞竹渊:???
“大师兄,你把我举起来。”
于是,虞竹渊将孟珏两只手臂摆成立正的姿势,然后捏着她的两个手肘,连着孟珏的腰,把她直挺挺地举过了头顶。
虽然但是,这对吗?
孟珏被举着,一动不能动,好像一具尸体。
天医宗真的宗门大比,要比的项目十分多,而且杂,并且每年都不一样。
比赛内容都是实战,没有纸上谈兵的。
第一关,面前有中毒的妖兽,需用面前的药材,配制出解药,并当场解了妖兽的毒。
每个选手面前的妖兽都不一样,且中的毒也不一样。所以就算是开放式考场,也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
因为每个人的题目都不一样啊!
第二关,更是要直接给妖兽更换器官,换心心肝脾肺肾,换胃胆大小肠膀胱。
不是每个人换一个,而是五脏五腑全部换一遍。
宗门大比只有两关。
因为第二关,就需要现场炼药、针灸,考验的是医修的综合技能。
看了比赛,孟珏也是懂了,这天医宗为什么是修仙界第一医修宗门了。
自然,也知道天医宗的弟子到仙盟比武,比炼丹的话,明明能够吊打,为什么不去了。
毕竟,让天医宗的弟子拿一个仙盟比武的第一名,实在是没什么含金量呢。
以烛明光的本事,她做天医宗首席都完全没问题。
答的又快又好。
按理说,这个宗门比武,要进行最少两天的。
因为那些大手术,都是极为耗费精神和灵力的。
然而,烛明光第一关很快通过,第二关也只用了两个时辰,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最快完成考核的天医宗弟子。
大长老的那股子骄傲,孟珏隔着老远都能看到。
但孟珏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坐在上首掌门位置的男人,他坐着轮椅明显手筋脚筋都断了。
“大师兄,放我下来。”
“小师妹,怎么了?”
“我看到了熟人。”
“谁?”
“我也不确定,天医宗掌门,好像就是在六合谷和咱们干架的面具男。”
“跟着孟珑的那个元婴?”
“对,我用大洞察术看过,面具男和天医宗掌门的身体基本一致,只是我刚看到,天医宗掌门的双手双脚,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
“可能天医宗有什么法宝?”
“也不一定,有可能距离太远,我看错了。”
“小师妹是不会看错的,我找机会验证下。”
“大师兄,不必如此麻烦。如果天医宗掌门是面具男,那孟珑一定就在天医宗!我们去找她。”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药王谷深处,那些他们前几天都没有搜过的地方。
由于宗门大比,整个天医宗的人几乎都去了大比现场,路上根本没遇到什么人。
“大师兄,那边。”
现在是白天,孟珏老远就看到一座山头有一个带有结界的房子。
哪里知道,刚落地,就听到一声叱责。
“哪里来的弟子,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孟珏回头看去,只见一名容貌昳丽的女子,身段较好,眼角有颗泪痣,美得妖娆。
那女子一见孟珏,就觉得讨厌,拔出剑就要杀了她。
孟珏一见那剑,便认出是孟珑的凌霄剑。
用了大洞察术,发现果然是孟珑,只是换了张脸。
这样看来,天医宗掌门就有很大的嫌疑。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出去认识了孟珑,还给她换了张脸,让她留在天医宗。
孟珏和虞竹渊二人都还未动,孟珑的剑便被打掉了。
“住手,药王谷里,禁止伤人。”
孟珏循声望去,走过来一位端庄俏丽的女子,那女子身后跟着两名元婴期的侍女,刚就是其中一人用灵气打落了孟珑的佩剑。
“你敢如此对我?”
孟珑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然回怼了回去。
“放肆!”
一名侍女闻言就要动手。
“不可。”
那女子拦住了身旁的侍女。
“哈,你也就这点本事,才留不住男人。”
孟珑反唇相讥。
但那女子并无愠色,声音温柔平静,“玉朗带你回来治伤,你就是客人,我自然不会让人伤你。只是你一再凭借心意行事,胡作非为,欺辱天医宗弟子。若是再如此,我便将你赶出药王谷。”
“就凭你?你还真以为你是药王谷的女主人啊?若是你有这个本事,我又怎么会住这么久?”
孟珑说完,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便御剑飞走了。
“夫人,那女子刁蛮无礼,怎可饶过她?让属下去把她扒皮抽筋!”
“她不过是逞些口舌之快,你跟她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那夫人温婉如春风,好似永远不会生气的样子。
“多谢夫人救命。”
孟珏走过去,笑着道谢。
“你这丫头,倒是嘴甜。她脾气不好,是我丈夫的客人,你修为低,以后看到她,避着点就是。虽说受点气,但总归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那夫人笑着劝孟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