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施展的很快,但隔壁桌的人显然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两人呼啦一下就要起身,此时却为时已晚。
盛英的动作更快两人一步,其不知从哪处摸出一把刀来,直接用刀柄对着那人脑袋上用力一磕,这人当时便晕死过去。
常年此时也同另一人打斗起来,这会儿不大的馆子里忽生变故,吓得饭馆老两口直哆嗦。
盛英将人敲晕后,又同常年一起将另一人治服,因着这人还是清醒的,为免其了结自我,盛英直接出手卸了这人下巴。
林然在旁看着盛英干脆利落的动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
将两人治服后,为防止走漏风声,林然几人并没有马上离开饭馆,而是拜托饭馆里的男主人,让其偷偷去将军府报信。
老板知道这两人有可能是关外细作,一口应了下来。
眼下罗城要打仗了,凡是还留在城里的人,不是走不动的,就是恋家的。
对于保护罗城,自然愿意出一份力。
几人借了老板捆羊羔的绳子,将这二人五花大绑后,直接塞了桌子底下。
只等将军府来人后,再将他们押走审问。
老板带人来得很快,只一盏茶的功夫,门外停了一辆马车,这会儿从车里下来几个看着像是做买卖的生意人。
这些人下了车,招呼老板一声,便径直进了馆子里。
几人进来后,同盛英点了点头。
盛英见着来人,直接从桌子底下将人提出来,扔给了对面几人。
林然就见这几人将自己身上穿着的衣裳直接扒下,套在晕死过去的二人身上,顺便还给二人化了个妆。
等一番收拾后,二人如今模样仿佛换了个人,被其他几人装作醉汉,架上了马车。
等几人走后,林然众人才起身离开饭馆。
盛英这会儿负责垫后,不仅给老板结清了饭钱,还顺道赔付了刚刚因为打斗而损坏的家伙事儿。
“军爷,你们抓关外这些畜牲辛苦了,小老儿虽然上不得战场,但一顿饭还是要请你们吃的。”
饭馆老板说什么也不愿意要盛英的银子。
“叔,收着吧,你们赚钱不易。”
盛英不待老板推却,直接将银子塞了其怀里,从饭馆跑了出来。
林然几人知道城里有细作,也歇了继续闲逛的心思。
相比逛街,自己更想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混入城中的奸细。
几人回了将军府时,罗云峥正在军营里亲自看手下审问刚刚送来的人。
军营里都有那么处关押审问犯人的场所。
这里面管理严格,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但一旦进了里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再有命出去。
罗云峥坐了牢头搬来的椅子上,低垂着头,搭在椅子上的一只手里,不知攥着什么,被其细细摩挲着。
负责审问的士兵不停的拿鞭子抽打着被绑在审问架上的两人。
此时刚刚在饭馆还昏迷着的二人,现下早就被疼醒了。
两人醒来见自己被人押来了这地方,立时明白自己暴露了。
现下只咬着牙槽不愿开口说话。
狱卒对于这种硬骨头有的是办法让其开口,只见其从身旁烧红的炭火盆里,夹出一根细长的铁钉。
其将被炭火烧的簇红的铁钉,直接打进了其中一人的肩头处。
烧红的铁钉轻易穿透此人的皮肤,烫熟了皮肤周围的肌肉。
随着这人“啊”,“啊”的痛苦喊叫,牢房里还传出一股焦臭的肉香味!
“说不说,我这碳盆里铁钉可还有不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扛得住几根钉。”
随着士兵的喝问,其又从火盆里再次夹出一根铁钉,向着另一人眼球扎去。
士兵这次没并没将铁钉向上次一样,直接钉入此人身上。
而是慢慢朝这人眼球处靠近。
随着铁钉靠近眼球,铁钉上传来的热意将这人眼球熏得直流泪。
被绑在审问架上的细作,身体忍不住的抖动。
其想要摆脱这束缚住自己的架子,远离眼前的铁钉。但显然自己在做无用功。
架子上绑住两人的铁链将人束缚的死紧,别说挣开铁链,就是想晃动一下身体都很困难。
眼看着铁钉将要穿透自己的眼球,细作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面对剧痛而来的恐惧感。
其大口喘息着,从嗓子里喊出求饶的话。
士兵见自己攻破了这人的心里防线,便也将铁钉扔回了碳盆里。
“说吧,你们还有多少人在城里,想要搞什么动作?”
细作一旦开了口,心里防线自然全面崩溃,眼下要将藏于腹中的秘密吐露出来,也不是那么难了。
罗云峥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这些人在城里的安排,待人说完后,其起身朝手下挥了挥手,转身出了牢房。
士兵见了将军的手势,立时手起刀落,将审问架上的两人送去见其祖宗了。
从牢房出来后,罗云峥坐了书房里,召集了手下将领,根据细作提供的名单,让手下立即去城里抓人。
这会儿林然回了将军府里,还不知外面此刻正在进行全城抓捕。
将军府要抓的人,不止有关外混进来的奸细,还有城里的软骨头。
有些罗城当地人,身份上一直都是灰角,这些人平时也跟普通人一样生活在城里,其本身也是大楚人。
但为了钱财,便铤而走险的为敌人传递消息。
他们以为自己传递的消息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但这些看似无用的消息,往往却能被关外人利用起来。
再专门制定针对罗城的陷阱,坑杀守城将士。
因着林然无心的一次举动,换来了罗城开战前的一次大清洗。
罗云峥也顺势关闭了城门,自此罗城施行了只出不进的城防命令。
对于那些还想要出城的人,罗城并不阻拦他们,但是此地以后不会再放一人进城。
林然听到师兄这决策后,也觉得甚是合理。
通过这次城里针对敌方探子的大清洗,想必以后两军开战,自己的大后方也能彻底安稳下来。
将士们守城作战也不必再费心提防城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