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西归也遭遇了巨大的麻烦。
海西归身上的气息不断暴涨,他施展出一种刚猛无比的拳法,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可面前的敌人却像是能免疫攻击,所有的拳劲都如同泥牛入海。还被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头晕目眩。
秋星河轻叹一声:“海西归他们的对手竟能免疫攻击,这可不好办。”
容清梦说道:“他们的攻击为何被反震?难道这敌人还有特殊的防御机制?”
秋星河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只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应对之策。”
秋星河缓缓收回万象心术,睁开眼睛,对容清梦说道:
“其他三组人在第二关都陷入了苦战,这故梦神境的考验果然层层递进,难度递增。
我们虽侥幸先过了两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的比试肯定也是一场恶战。”
容清梦点头道:“是啊,各宗都有其独特的能力与手段,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思考应对各种情况的策略。” 秋
星河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
“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再修炼一番,争取在比试前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说罢,他再次闭目,沉浸在修炼之中,周围的气息也随着他的修行缓缓流动起来。
秋星河说道:“看样子,他们三组人今天应该是过不了了。
我们去附近看看吧,或许能发现一些对后续比试有用的东西。”
容清梦有些担忧地说道:
“可是,前辈不让我们随意走动吧,万一触犯了什么禁忌,会不会影响我们进入故梦神境?”
秋星河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们小心便是。
只要不破坏这里的布局,只是稍微探寻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通道的一侧走去。周围的墙壁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秋星河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墙壁上的图案。容清梦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突然出现什么危险。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前方有一个小房间,房间的门半掩着。
秋星河轻声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容清梦紧张地点了点头,两人缓缓走进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铜镜,每个铜镜里似乎都封印着一些影像。
秋星河好奇地走近一面铜镜,伸手触摸。
瞬间,他的脑海中涌入了一些画面,那是曾经进入故梦神境之人的经历片段。
秋星河兴奋地对容清梦说道:“清梦,这些铜镜里记录着前人的经验,对我们来说可是宝贵的财富。”
容清梦也走上前,触摸了一面铜镜,同样看到了一些画面,她说道:
“可是这些画面有些模糊,而且似乎只是一些片段,要从中获取有用的信息不太容易。”
秋星河沉思片刻,说道:“没关系,我们多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键的线索。。”
就在他们专注于铜镜的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容清梦紧张地抓住秋星河的手臂,低声说道:“星河,好像有人来了,会不会是前辈发现我们擅自行动了?”
秋星河示意她不要出声,两人悄悄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着外面的人进来。
来者就是老者,老者说道:“你们别躲了,出来吧。”
两人只好出来,心中忐忑不安。
老者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秋星河说道:“你竟然拥有逐天榜。”
秋星河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已经将逐天榜气息藏匿了,你如何得知的?”
老者微微抬起头,缓缓说道:
“我虽然战力不在前十,但是,你只要进入这个房间,我就能感应到你身上的逐天榜。”
秋星河眉头紧皱,问道:“难道这里有人战力前十?”
老者轻轻点头,说道:“是的,曾经有位战力前十的先辈,在这里设下了禁制。
我靠着这种禁制,才感应到你身上的逐天榜。
此禁制蕴含着深奥的气息波动,与逐天榜气息相互呼应,故而能察觉。”
秋星河心中满是疑惑,接着问道:“这位前辈是谁?方便告知吗?”
老者神秘一笑,说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但是你已经触发了禁制,恐怕很难走出去了。
这禁制一旦触发,便会形成一个强大的气息囚笼,将闯入者困于其中,若强行突破,只会遭受更猛烈的攻击。”
秋星河面露焦急之色,说道:“什么?前辈,那我应该怎么办?”
老者看着他,说道:“你得领悟逐天榜中力量,说不定能助你走出这里。
逐天榜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强大的力量,若能深度挖掘,或许可找到与这禁制对抗的关键。”
说完,老者消失不见,只留下秋星河和容清梦在这满是铜镜的房间之中。
秋星河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开始尝试与逐天榜沟通。
他闭上双眼,将自身气息缓缓注入逐天榜,逐天榜微微颤动,散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容清梦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不敢出声打扰。
秋星河在心中默默探寻着逐天榜的深处。
容清梦忍不住轻声问道:“星河,你有什么感觉吗?这逐天榜的气息好像很不稳定。”
秋星河眉头紧锁,低声回应:“我正在摸索,这逐天榜内部的气息极为复杂,我还没能完全掌握。”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星河的额头渐渐布满汗珠,他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但他依然咬牙坚持,不断在逐天榜的力量世界中摸索。
突然,他似乎触碰到了一股隐藏极深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一把钥匙,与周围的禁制产生了一丝共鸣。
秋星河心中一喜,加大力度去掌控这股力量,同时说道:
“清梦,我好像找到了一些头绪,这股力量或许能帮我们突破。”
容清梦眼睛一亮,说道:“太好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那股力量在他的引导下,逐渐壮大,开始与房间中的禁制相互拉扯。
整个房间都微微颤抖起来,铜镜中的影像也变得扭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