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郁宁站在县城门口的时候还很早,看着县城门口络绎不绝的人们,她跟着人流排队,耳朵却竖了起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她听得津津有味。
众人一看这位姑娘笑眯眯地站在旁边,也不插话,还以为她也是同道中人。
却不知郁宁从这些八卦进了她的耳朵,心里就已经分析出对她有用的消息。
从而有效地从这些人的口中捕捉她想要的消息。
虽然她也可以打听,但她不敢小看古代人的手段,在这么要紧的时期,只要她敢露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露出蛛丝马迹,她可不想落得那位美人老乡的下场。
打听到东华街后,她就顺着人流去了东华街,发现东华街住的都是富人。
也是,那位美人老乡那么会赚钱,自己住的地儿应该也不差。
只是这地儿住的都是富人,房子那么大,周围没有什么,那她怎么找?
她一身朴素的装扮突然在这出现,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吧。
想到她出来的时候背了背篓,于是借着背篓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些野果放在了背篓里。她假装卖野果的样子,将东华街全都走了一遍。
最后找到了一个巷子符合布料上写的地址,只是……
郁宁看了看这里,再看看对面。
东华街的对面就是清河街。
东华街这边住的是富人区,而清河街住的是穷苦人家。
一条街道就像是一条楚河汉界,将富人和穷人隔开。
两边的房屋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郁宁看着这两极端变化,露出玩味的笑容,这美人老乡真有意思,房子买得这么偏僻,怪不得说没有人知道她买的房。
任谁也不会猜到她不住在富人区中心的位置,而是把房子买在富人区的边缘与穷人区一街之隔。
既享受了富人区的便利,也能与穷人区分开。
嘿嘿……要是干点别的,也方便。
顺着东华街往里走去,郁宁暗暗打量着房子的布局。
富人区的东华街与穷人区的清河街中间有一个巷子叫绿枊巷。
因为巷子旁边有一棵很大的柳树而得名。
郁宁借着卖野果的机会将这条街转了一圈后,心里就有数了。
最后在一条巷口站住,因为只有这条巷子符合美人老乡给的地址。
想着刚刚看到的三号院子,门上落锁了,门口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一看就知道这里好久没有人住了。
这条巷子一共就三家,美人老乡的院子是最后一家。
看来美人老乡没有住在这里啊,要不然台阶上有灰尘。
她顺着大门边围墙转了一圈,正想着怎么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一条狗从一个洞里钻出来。
郁空愣住了。
这狗洞正是美人老乡家的墙。
也不知这个房子多久没有人来过了,竟然还有人将她家的墙挖了个狗洞。
她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没有人,正当她有些犹豫是不是要从狗洞里钻进去的时候,只见从狗洞里钻出一个头颅出来。
顿时把她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
妈呀,这要不是大白天,她都要喊“有鬼了。”
太可怕了。
狗蛋伸出头就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姐姐,正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他。
“嘿嘿,我只是进去玩玩。”狗蛋讪笑道,就听到里面有人催他,“狗蛋,干嘛呢,还不赶紧出去。等下我娘要是发现我还没回去,我就要挨揍了。”
“知道了。”狗蛋回过神来,连忙从狗洞里钻出来。
接着郁宁就看到狗洞里一溜地钻出五个小孩。
那几个小孩子看到她在也不害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就走了。
郁宁看了看狗洞,又看了看那几个小屁孩,现在肯定不能进去了,怕引起人注意。
最后假装卖野果也跟在他们身后。
“姐姐,你卖什么啊?”狗蛋看了郁宁一眼问道。
“哦,野果。”郁宁回过神来回道,顺便从背篓里掏出几个野果塞到狗蛋手里,“姐姐送你几个尝尝,很甜。”
狗蛋盯着郁宁的眼睛,看她真心给自己的,于是拿起一个野果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嗯,水份足,也很甜。”
“那是当然,姐姐从不骗人。”郁宁跟狗蛋并排走着,得意地看着他。
狗蛋却一脸看傻子一样看着郁宁,“姐姐,你要是卖这个的话往东华街那边去,那边人愿意尝过新鲜,会买这些。这边人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买你的野果。”说着摇摇头,上下打量着郁宁,“姐姐,你连位置都找不准,要是跟着我们身后走,这样卖野果的话,我估计一个都卖不出去。”
“啊?”郁宁停住脚步,一脸惊讶地看着狗蛋,没想到这小孩还挺厉害。
假装回头看向东华街方向,再看看前面清河街,“是吗?我走错了?”
“嗯,是的呢。”狗蛋拍拍胸脯,保证道:“我从小就住这里,这附近我都熟。”
“狗蛋,快点走,要不然等下要挨揍了。”前面的小伙伴喊道。
听到同伴喊他,狗蛋回了句“知道了。”
又看向郁宁,“好了,姐姐,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吃饭了,谢谢你的野果。”说着快速地跑向同伴。
几个孩子转个弯就不见踪影。
郁宁一挑眉,倒了回去。
走到狗洞附近,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快速地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一进去就是后花园。
她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发现小花园有人来过的痕迹。
应该是那几个小孩子留下的。
郁宁目的明确,今天就是来看看美人老乡给的惊喜。
她直接穿过花园走到前面的屋子里。
她随意地扫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里是个一进的院子,她直接走进堂屋,屋内的摆设很简陋。
之前她猜得没错,看来美人老乡不住在这里,要不然这屋子也不会这么简陋,连自家的墙被人掏个洞都没发现。
屋内一目了然,这套房子没人住,连下人都没有,按理来说美人老乡那么有钱,请个仆人照看屋子应该是请得起的。
郁宁用手指在桌子上擦了一下,很厚的灰尘。
说明美人老乡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