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夜殇提出让所有低阶星兽族进入假死状态,想要用那些低阶星兽族当诱饵引开“噩”。
低阶星兽族们从诞生起,就一直待在原始星世界,没有去过星兽族主星,对很多历史不甚了解,它们在这之前甚至没有听说过噩之星渊。
夜殇告诉它们什么是“噩”,怎么辨别“噩”,怎么躲避“噩”,它们便全都相信了。
六阶星兽族却对噩之星渊以及“噩”本身,了解的多一些。
这也是夜殇把六阶星兽族们留下的原因。
夜殇所说的封闭本源空间、进入假死状态以躲避“噩”,只能忽悠那些不了解“噩”的低阶星兽族。
星兽族不死,灵魂不灭。
“噩”怎么会因为那些低阶星兽族进入假死状态,就放过它们呢?
“噩”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忽略它们,那就是有更吸引“噩”的东西存在。
当然,降低灵魂波动和本源能量波动也许能够起到一定的隐匿作用,但是这完全不需要进入假死状态,星兽族完全可以靠自身控制便可以做到这两点。
夜殇让低阶星兽族们主动进入假死状态,自是想方便破开它们的本源世界,让它们当诱饵。
毕竟假死状态,对外界完全失去反应,不管是刺破它们的本源世界,还是夜殇把它们当成诱饵,那些低阶星兽族都不会作出反抗。
六阶星兽族们出于想要活着离开噩之星渊的目的,默认了夜殇的做法。
有低阶星兽族当诱饵,这些天来这艘飞船上的高阶星兽族一直很安全。
然而就在今天,哪怕高阶星兽族们利用低阶星兽族本源世界破碎后逸放出的精纯本源能量来引开“噩”,今天这艘飞船上依然有三个六阶星兽族被“噩”入侵。
星兽族对于同族是否被“噩”入侵,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来。
凡是知道“噩”这种东西存在的人,只要有被“噩”入侵的生物出现在自己在面前,会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对方被“噩”附体。
若是人们不知道有“噩”这种东西存在,则只会对被“噩”入侵的生物发自灵魂的感到恶心,却不明白这股恶心是从何而来。
这艘飞船上的所有六阶星兽族以及夜殇这个八阶星兽族,每过一个小时便会聚集到这个会客舱中,互相检查是否被“噩”入侵。
结果,当今天所有星兽族聚集到这里时,其他星兽族轻易地分辨出了那三个被“噩”附身的六阶星兽族!
就在刚刚,那三个被“噩”附身的六阶星兽族已经被夜殇控制住,被机器人扔出飞船。
这件事让其他六阶星兽族感到恐慌。
会客舱里,夜殇正召集飞船上的所有六阶星兽族商议对策。
洛安宁站在门外偷听,她用空间阵将自己隔离,以防里面的夜殇发现她的存在。
会客舱内。
夜殇坐在主座上,面色凝重的对下面的六阶星兽族说道。
“已经有三个六阶星兽族被‘噩’入侵,我们如果再找不到离开噩之星渊的办法,恐怕这艘飞船上所有的星兽族都无法逃脱被‘噩’入侵的命运。”
“我们真的能够走出噩之星渊吗?这么多天过去,我们的飞船一直在全力航行!
可是这噩之星渊就像没有尽头一般!外面的景象从来没有变过!好像我们一直待在原地踏步!”
一个六阶星兽族焦躁的低喊道!
这个六阶星兽族的话引的其他六阶星兽族一阵小小躁动。
这时,夜殇一脸沉重地说道:“恐怕我们不得不试一试那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下面的六阶星兽族一听夜殇有办法,忙一脸急色的问道。
门外,洛安宁听到关键处,忙聚精会神,仔细听夜殇接下来说的话。
“你们知道星空岛是怎么覆灭的吗?”
面对下面一众六阶星兽族的急切,夜殇没有直接说出它的办法,而是问了它们一个貌似与它们现在的处境毫不相干的问题。
“夜殇大人不会是想说,星空岛是被噩之星渊覆灭的吧?”
下面的六阶星兽族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问道。
“可是不对呀?那我族一百零八星圣又是从何而来?”
“对啊!若是噩之星渊覆灭了星空岛,那我族一百零八星圣吞噬星空兽的历史难道是假的?”
底下一众六阶星兽族纷纷质疑道。
夜殇抬手按下所有星兽族的疑问声,这才继续说道。
“星空岛自然不是被噩之星渊覆灭的,但是星空岛的覆灭的确源于噩之星渊。”
“若不是噩之星渊削弱了星空兽的力量,我族一百零八星圣,又如何能够吞噬掉星空岛的主人呢?”
门外,洛安宁听到夜殇的话,心中巨震!
星空岛的灭亡竟是源自于此!
星空岛竟然需要献祭掉所有成年星空兽的灵魂来求得一条生路,噩之星渊竟恐怖至此!
那她该怎么办?难道她要在这噩之星渊里等死不成?
会客舱里,六阶星兽族们听完夜殇的话,不由激动的叫嚷起来!
“所以说,星空岛成功从噩之星渊中脱离出来了!它们有逃离噩之星渊的办法!”
这些天,六阶星兽族们一直操控着机器人往外扔那些低阶星兽族,给它们争取时间脱困。
然而事实上,飞船上的六阶星兽族们对于找到离开噩之星渊的路,心中根本不抱多大希望。
噩之星渊,极少出现,它们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
但是噩之星渊的恐怖传说却一直流传。
当初,星兽族的飞船被拖入噩之星渊,夜殇第一时间召集所有六阶星兽族,告诉它们飞船进入了噩之星渊,它决定用低阶星兽族当诱饵,来为它们争取时间找出离开的路。
这些六阶星兽族一听它们居然进入了传说中的噩之星渊,纷纷感到恐惧。
同时它们不怎么相信夜殇所说的办法能够脱离噩之星渊。
噩之星渊如果这么好脱离,那它就算不上大恐怖了。
但是它们又对夜殇画下的大饼抱有万分之一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