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你既然认识孙家人,还是四爷带过来的,那就不算是外人了,我肯定给你好酒的,跟我来吧。”那个小老板倒是没有纠结给定金的这个事情,而是说出了孙家和刚才带自己来的那个人,说完就带着易立东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就相信他了。
不过易立东也没纠结这个事情,毕竟自己来这边的目的就是买酒,和别的关系不大,而且不管是谁的关系,自己都是给钱的,关系什么的只是敲门砖而已,所以也就不纠结这个事情了。
易立东跟着小老板走了几步到了门口这才发现,他刚进来的这边应该是一个大院的后门,刚才那位老人家是带着他绕到了后面进来的。
现在是往前面走,也就是往南走的,出了房门就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估计这边才是正院子,走进这个院子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闻到一些酒的味道了。
易立东估计这边可能是原来酿酒的地方。
不过院子里面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设施了,而是成为了一个普通的院子了,虽然很大,但是显得很空旷。
不过仔细看一下墙上面还能看得出来原来这边应该是搭的棚子,有一些痕迹还没有拆除,只不过现在棚子都拆了而已。
易立东跟着小老板,走到了院子的西厢房这边,走进了西厢房,进去之后走到了房间的西南角。
走近了才发现这里有一个门,只不过是和墙的颜色一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老板往前一推门开了,这边就到了另一个房间,应该是一面墙两个房间。
再往前走几步出了房间,就到了另外的一个院子,这应该是和刚才那个院子隔壁的一个院子,就是一墙之隔而已。
不过这个院子和刚才的很不一样了,这个院子里的房间非常的破败,和易立东他们刚来四九城所住的那个大石桥胡同的房子差不多。
都是残垣断壁的,连房顶都没有,到处都是一片破败的样子。
刚才出来的地方应该是这个院子的东厢房,没想到一个卖酒的地方这么隐秘。
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看他们这个繁琐的程度,说是搞大事的自己都信,要不然能这么隐蔽。
这么一想自己给游池他们准备的卖东西的方法,就是小孩过家家啊,甚至连小孩过家家都不如啊。
这个院子很安静,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人过来的原因,冬天还到处都是荒草呢,更别说别的时候了,夏天估计这边的草应该比人都高了吧。
他跟着小老板七拐八拐的又来到了这个院子的后院,主要是到处都是破败的墙和土,根本就没有路。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往外弄酒的,这边应该是后院吧,反正就是一直往后走的。
走到一个没有门的房间不远处,小老板停了下来,而后走到了一堆干草的地方,用手把干草搬到了一边。
等把草移开了之后,易立东才看到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地窖,因为干草的下面有一个拉环。
“需要你帮我一下,这个门有点重。”小老板看到拉环之后对着易立东说道。
“好,你说往哪边弄?”易立东指了指拉环说道,自己不知道往哪边使劲得好,毕竟自己不知道是往哪边开门的,要是力气使反了就费劲了。
“就往墙边使劲就行,我喊一二三一起使劲。”小老板和易立东交代了一下。
小老板交待好之后,两人合力把这个门给推了起来。
费了好大劲这才打开了地窖的门,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冲了上来,非常的香,也不刺鼻,就是那种纯正的酒香。
“这也太重了,你们原来是怎么弄的啊,这也太费劲了。”易立东累的瘫倒在地上好奇的问道,这要是天天开关的,那就太麻烦了。
“原来这边是有工人的,而且这个窖常年不开的,都是存酒的地方,这边最少得两年没来了,这次要不是你要酒要的多,我肯定是不带你过来的,这边的都是好酒,最少的都得五年以上了。”小老板也喘息着说道,估计也累的不轻。
估计也是累的够呛,说实话看着倒是不算太重,可能主要是长时间没有开了,上面都已经全是土了,增加了一些重量,估计下次就没有这么费劲了。
“你们藏的这么隐蔽,你平时怎么拿酒啊?”易立东好奇的问道,这要是卖点酒,就来一趟,那不是老麻烦了。
小老板看了一眼易立东。
“我就是纯属好奇,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先看酒吧。”易立东知道自己多说话了,赶紧解释一下。
“没事,这也不是专门藏的,原来就是家里的酒窖,只不过是没外人知道罢了。
这个院子和隔壁的院子原来是一个院子,只不过后来为了方便居住隔开了而已。
这个大院子里面原来有两个冰窖,都是达官贵人夏天存放冰的地方,后来这不被我祖上给买了吗,正好给隔开了放酒。
一边酿酒一边存酒,两不耽误,那边原来都是工人居住的地方,能够就近上工,这边才是主人住的。
这不是后来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乱,一来二去的家业就败了,到了我爹这一辈更是靠这个酒窖里面的酒来勾兑新酒,才在市场上占据了一点位置。
从那开始就每年都存一些酒了,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都知道那边的那个地窖里面有酒,这边的知道的都是自己人,用老爷子的话说就是以防万一,毕竟老酒总是比新酒好喝的,不过后来事情也多,
老爷子一走我们也无心酿酒了,而且前几年专营专卖我们也弄不到粮食了,酒厂也就散了。”
小老板唏嘘的说道。
“那这边的房子是谁的啊?”易立东好奇的问道。
好家伙就当是自己家似的,说来就来了。
“这边原来是我们家人自己住的,这不是经过战乱吗,就破败了,我们就搬到隔壁了,本来这个院子本来是分给了原来的工人了,都是跟了我们家半辈子的人,也算是有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