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空气,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脱古思帖木儿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劲风贴着他的脸颊呼啸而过。
他还没反应过来,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跪地,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脱古思帖木儿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惊魂未定地抬头,却见并非只有自己的坐骑中弹。
在他身后,两匹亲卫的战马也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黄沙。
那颗弹丸竟是穿透了三匹战马!
周围的鞑靼士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呆若木鸡,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抽走了所有的勇气。 倒在地上的亲卫将军捂着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力地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脱古思帖木儿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三匹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兀自抽搐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战马临死前的哀鸣声还在耳边回荡,更衬托出战场的残酷与压抑。
黄沙被鲜血浸染,如同绽放的朵朵妖艳之花,触目惊心。
脱古思帖木儿身后的两名亲卫更是凄惨。
他们胸前都出现了一个血洞,汩汩地向外涌着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
两人倒在地上,身体扭曲,四肢无力地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看是活不成了。
刚才还紧随其后的战友,如今却已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这样的变故让剩余的鞑靼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脱古思帖木儿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朱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明军中竟然有如此神射手,能够一枪穿透三匹战马。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对方使用的火器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简直匪夷所思。
“你……”脱古思帖木儿咬牙切齿,刚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腿上传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刚才落地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已经肿胀得如同馒头一般。
他尝试着站起身来,却发现根本无法使力,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看来,你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朱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火铳,再次瞄准了脱古思帖木儿,“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将军,快走!”一个亲卫见状,猛地扑向朱枫……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脱古思帖木儿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视野里一片混沌,耳边尽是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惊呼。
他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护住头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待到尘埃落定,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除了沾染了些许尘土,身上竟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三匹战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黄沙,抽搐的马腿还在无力地蹬踏着。
他身后的两名亲卫更是生死未卜,胸前的血洞触目惊心。
如此惨烈的景象,与自己毫发无伤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他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也升起了一丝疑惑。
难道是长生天在庇佑自己?
“将军!快走!”一个亲卫嘶吼着,猛地扑向了朱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洞洞的枪口,“保护将军!”
时间倒退回那一瞬间。
朱枫的眼神如同寒星般锐利,死死锁定着脱古思帖木儿。
他的手指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仿佛扣动的不是扳机,而是拨动着死神的琴弦。
那一刻,整个战场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砰!”
火铳喷吐出炙热的火焰,硝烟瞬间弥漫。
子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精准地命中了第一匹战马的咽喉。
战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巨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颗夺命的弹丸,在贯穿第一匹战马的身体后,速度并未减缓多少,裹挟着残余的动能,继续向前!
第二匹战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口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四肢无力地跪倒在地,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紧接着,第三匹战马也未能幸免。
弹丸穿透了第二匹战马的身体后,威力虽然有所减弱,但仍然足以致命。
它哀嚎着倒下,整个战场都回荡着战马临死前的悲鸣,令人毛骨悚然。
三匹战马叠罗汉似的倒在地上,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枪,洞穿三匹战马!
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此精准的枪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周围的鞑靼士兵早已吓破了胆,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仿佛看到了地狱的使者降临。
而此刻,先前被朱枫点名警告,受伤倒地的亲卫将军,却一反常态的停止了挣扎和呻吟,他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朱枫,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亲卫将军不再呻吟,也不再挣扎。
他胸前的血洞还在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沙土,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朱枫,其中蕴含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的右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旁,此刻却微微蜷缩,指尖深深地抠入沙土中,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指尖。
他的呼吸也变得绵长而缓慢,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朱枫注意到亲卫将军的异状,心中警铃大作。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火铳,枪口依旧指着脱古思帖木儿,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一动不动的亲卫将军。
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脱古思帖木儿狼狈地坐在地上,扭伤的脚踝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惊恐地看着朱枫,不明白对方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难道是在戏耍自己?
还是在等待援兵?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强忍着疼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的味道,令人作呕。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受伤战马的微弱呻吟声,以及风吹过沙丘的呜咽声。
突然,亲卫将军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嘶力竭,震耳欲聋。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地掷向朱枫……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