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行!”
秦飞扬吃了一口菜,沉思片刻,开口道,“爸妈,我也正打算告诉你们,我辞职了,其实也是刚辞职,所以这几天才有空!”
“嗯!”秦育修嗯了一声。
其实,在半年前,秦飞扬上次有辞职念头的时候,就跟他们提过。
只是后来孟喜琴生病住院,一家人忙的焦头烂额,秦飞扬没有再提及,他们便也没有再问。
现在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感到太多意外。
“下一个工作找好了吗,这就辞职了?”孟喜琴关心道。
秦育修也关切的看向他。
秦飞扬端起酒杯,示意父亲喝酒,接着说道:“这次辞职不准备上班了,我打算和同学一块创业了,已经想好做什么了。”
“创业?”
孟喜琴和丈夫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忧虑地说道:“你们自己干不容易吧,现在手机上的新闻都说大学生不好找工作,在外面,自己创业哪有上班稳定啊!”
“嗨,没事的妈,你放心吧,前前后后我都想好了,不是脑子一热就辞职的,我在现在这家单位都干了两年多了,不是都考虑周全了我不能说辞职就辞职的。”
秦飞扬对母亲的反应丝毫不感到意外,在父母眼里,稳定才是一个工作最重要的。
“我学的不是计算机吗,和我一块的也是大学同学,我们干的就是在学校里学的,江大计算机专业,可不是白给的,这你们总该信吧,到现在咱们镇上才有几个考上江大的啊!”
为了让父母安心,秦飞扬自然不介意说说大话吹吹牛。
果然,江大的名头一提,孟喜琴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镇上不知道,就说附近他们村里,包括平时的亲戚中,能考上江大的这么好学校的,秦飞扬这个儿子还是独一份,一直是他们两口子最大的骄傲。
“你考虑好了就行!”
秦育修一锤定音。
他们心里也清楚地很,在这些事情上,他们也只能是关心关心。
要真说拿主意,他们又哪里比得上上过大学的儿子呢。
“自己干不像给人家上班,上班旱涝保收,你自己干少不了操心。”
“这我明白,爸,放心吧!”
秦飞扬原以为父母肯定会询问自己和唐雨佳的感情情况,可是一直到吃完了饭,两个人始终一句也没有问到。
真是咄咄怪事!
直到秦飞扬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码字,他的心里都还一直疑惑不解。
他压根没想着再隐瞒下去,一肚子话都准备坦白了,可是父母两人没问,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好吧,秦飞扬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直接说了。
他见母亲的身体没什么问题,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再说母亲要和他一块回江城,这事情也不可能瞒得住,还不如当着两人的面一块说了。
想通了这个问题,秦飞扬这才沉下心专心码字。
一直到九点多,母亲推门走了进来,见秦飞扬在打字,便开口问道:“这个点还忙工作呢?”
秦飞扬推开电脑,笑着回道:“没,就是有点活,反正睡觉还早,闲着也没事就捣鼓捣鼓,你怎么还没睡啊妈?”
孟喜琴面带微笑的走进来,在秦飞扬的床边坐了下来,神情有些犹豫。
秦飞扬将椅子转了过去,看着母亲的神色笑道:“怎么了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啊,是不是还是去江城的事啊,你放心,不耽误事的,检查很快,你顺便住两天也逛逛,就当散心了。”
“妈不是说这个,妈跟你去。”
孟喜琴不乐意去江城,是因为怕花钱。
不过秦飞扬这么坚持,特别是现在都回来接她了,孟喜琴也知道儿子的心意,自然也就不再让他为难。
而秦飞扬闻言,稍稍放下心来的同时,隐隐猜到了母亲究竟要说什么了。
“你和雨佳是不是处的不太顺利?”
饶是秦飞扬已经猜到母亲要说的是什么,可是这么直接的猜到了结果,还是让他大感意外。
不过他原本担心母亲可能会非常难过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发生,意外看起来表情还是挺轻松的。
“妈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楠楠那个大嘴巴说的?”
秦飞扬笑着开口,不想把气氛弄的太沉重。
他知道,母亲表情这么淡定,恐怕也是和他想的一样。
“楠楠什么也没说,是我们猜的。”
虽然早已猜到,孟喜琴此刻听到确切的答案心里还是一阵酸楚,可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猜的,这是怎么猜的啊?”
秦飞扬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孟喜琴深深看了一眼秦飞扬,道:“你最近打电话,是什么也没跟我们说,你以前老是提佳佳,这阵子一句都没有提,我和你爸就猜着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哦 ,这样啊!”
秦飞扬挠挠头,没想到是这里疏忽大意了。
他原以为自己伪装的挺好的,可这终究是自己的爸妈啊,还是这么细致入微的察觉到了。
果然,知子莫若父,知子莫若母啊!
“妈,我本来也打算跟你和我爸说的,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们也没问,我一下还不知道从哪开口了!”秦飞扬心里有些愧意。
这种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很难不让他担心,会连累到母亲累心。
而孟喜琴有些心疼的看着儿子,轻声道:“那你们俩是闹矛盾了?还是……”
秦飞扬绷着嘴,努力笑了笑,说道:“妈,既然都说了,我就不瞒着你们了,我们俩分开了,是彻底分开,已经有一阵子了,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和爸别太担心,我年纪也没多大,再谈对象就是了……”
“是因为……”
秦飞扬已经猜到母亲要说什么,不等她开口便打断说道:“妈,你别多想,就是性格不合,你不知道妈,这个问题很常见,我身边的同学朋友,情侣分手的多了,现在跟你们那年代可不一样了!”
不管母亲心里是不是真的会信,他咬定的理由就是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