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可乐还是算了......也不豪河。”就算是在不挑食的苏如霜眼里,没气泡还带有酸味的甜水,和马尿有什么区别?
也就马尿喝不到,热可乐喝的到这一个区别了。
苏如霜喝完水后,王尘便扶她躺下,提议道:
“要不,我去帮如霜大人买点止疼片什么的吃一下?”
“不要......”
去买止疼片,王尘肯定需要下楼,再麻烦沐云汐也说不过去,比起让王尘暂时离开自己的身边去买作用甚微的止疼片,苏如霜还是更希望王尘能再陪她一会儿。
“阿尘抱抱我,就不疼了......”苏如霜可不是在胡说八道,抱抱能减轻疼痛,是有科学依据的。
抱抱会促进人体内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分泌,还会让苏如霜觉得很安心,能在神经和精神上起到止疼的效果,双重作用,这是几粒止疼片给不了的。
当然,关于这些小知识,苏如霜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只是想和王尘抱抱,王尘倒是看过一些,他在短暂思考后,便同意了苏如霜的请求。
“那......来吧,抱抱。”
“嗯,阿尘,抱抱~”
按照苏如霜的要求,王尘便半躺在床上,让苏如霜趴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双臂怀抱着她的脑袋,顺手还能帮她揉一揉。
“阿、尘......”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嗯。”比起语言,王尘还是更倾向于肢体动作,他恰到好处地用力,紧紧地抱着苏如霜的脑袋,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叫一百万遍,我都在。”
“阿尘~”
......
趴在王尘身上,对于减轻疼痛还真是管用,没过几分钟,苏如霜的脑袋就不疼了,她基本上恢复正常,只是四肢还有些用不上力。
“阿尘,我的胳膊有点不听我话。”
“哈哈哈......”身为一个正常人,听到苏如霜一板一眼地说自己的胳膊不听自己的话,怎么可能不笑,反正王尘是忍不住了,他憋着笑问道:
“怎么个不听话法?”
“你看,它会乱动。”苏如霜将一条胳膊稍稍抬起,胳膊肘就会不受控制地左右乱抖。
就跟那扑棱蛾子摔打翅膀一样。
王尘是又心疼又好笑,他抓着苏如霜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放回床上,说道:
“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多休息会儿就没事了,下次可不能再喝酒了。”
“梅子酒,豪河!”苏如霜好像越来越叛逆了,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王尘气得咬了一下舌头,压着声音告诫道:
“那如霜下次要是再喝多了,一号阿尘就不管你了,让其余的阿尘们把你抬回来吧。”
苏如霜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阿尘,什么是‘阿尘们’?”
看她这副表情,像是对喝醉之后的事一无所知,居然连她心心念念的“阿尘们”都忘记了。
王尘也不至于蠢到吃自己的醋,他无奈地笑笑,捏了捏苏如霜柔软中夹带着一丝弹性的脸蛋,说道:
“如霜大人忘记了,你喝醉的时候第二人格觉醒了,在大街上追着我一顿砍。”
“不信。”苏如霜可不是没脑子的僵尸,她趴在王尘身上,柔声细语道:
“就算我有第二、第三、第四人格,我也不可能做出伤害阿尘的事。”
王尘可不这么觉得,他还记得有次亲亲时,因为亲的太过激烈,苏如霜没控制好力度,把他舌头都快咬掉了。
不过当时碍于情面和气氛,王尘没好意思把这事说出口,他现在也不打算说出来,只是微笑着反问道:
“如霜为什么没有第五......人格?”
“阿尘你是不是也喝醉了?我没有人格分裂症。”
又聊了几句,苏如霜就觉得有点累了,便瘫在王尘身上开始不动,并不断吮吸着王尘身上的气味,借此恢复体力。
“阿尘......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嗯,我想想哦......”王尘正在思考,他回想起前几天刚在网上刷到的一个视频,便借鉴着开口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清朝的乾隆皇帝要面试三个状元,其中有一个名叫许伟升的状元,他四肢短小、体态丰腴。轮到他时,他便像其余考试一样跪在乾隆皇帝的面前,等待着乾隆发问。乾隆小手一指,说道‘许伟升听题’,许伟升就把那胖手一拱,答道‘学生听着呢’,乾隆短暂思索,便给出了题目‘如何分辨狼和狗’,许伟升把头一抬,牙一呲,笑道
‘看情感,阴暗是狼,慈喜是狗;
看神态,怒而咬牙是狼,怒而哈哧是狗;
看尾巴,摇慢是狼,晃太急是狗,弯曲是狼,顺直是狗;
看剩饭,糠密是狼,糠稀是狗;
看游泳,泳歪是狼,泳正是狗;
看额头,后凹是狼,前隆是狗;
看哺乳幼崽的奇偶,乳单是狼,乳双(如霜)是狗’......噗嗤......”
说了一大堆,王尘可算是把想说的说出来了,虽然不太工整,但想表达的意思都一样。
“阿尘你怎么不继续讲了?”笨笨的小苏如霜还没听出来呢,直到王尘停下五秒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
苏如霜抬头面无表情地瞅了王尘一眼,王尘记得自从苏如霜跟他谈恋爱后,苏如霜就很少在他面前面无表情了。
他刚想开口求饶,苏如霜就抢先一步,正儿八经地顺着王尘讲到一半的故事说道:
“看捕捞网的重量,网轻是狼,网沉(王尘)是狗。”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如霜,可太有脑子了。”
苏如霜淡然一笑,答道:“嗯,继续讲吧。”
“讲什么?”
“讲阿尘讲到一半的故事呀?”
“呃......我忘记后面是什么了......”王尘刷到那个视频的时候光顾着笑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当时没怎么注意,记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