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内,孔明仰望着上空的厮杀,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他心中早有计较,等鎏金鼎一到手,便离开这是非之地,管你打死打活。
……
这边,安禄山早已回到大元,而孔明带给他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始终让他如鲠在喉。
此人谋略,自身的实力皆属上层,稍有不慎便掉入其圈套之中。
安禄山端坐在书房中,反复回忆与孔明接触的每个细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抓不住头绪。
“鎏金鼎……他要此物真的只是为了寻找大乾国遗失的镇国神器?还是……另有所图?”
安禄山眉头紧锁,这诸葛亮行事诡谲,绝非池中之物,一时让他有些犹豫不决。
他深知与血滴阁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其中的利益诱惑又实在难以抗拒。
如果事成,那自己在大明的地位必将稳固如山,那些三大派的长老都得对他点头哈腰!
恰在此时,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安禄山没好气地应道。
只见心腹安勇匆匆走进。
“公子,刚刚收到线报,大元三大派已向诸国发出共剿大乾余孽的檄文,如今唐,宋两国已在考虑此事。”
安勇神色焦急,快步走到安禄山身前,双手递上密信。
安禄山接过,匆匆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哼!这大元三大派动作还真快,如今坐实血滴阁为大乾余孽,立马就想着联合诸国围剿,这是怕他自己实力被削弱,又引来他国觊觎,想借这机会把各方势力都捆绑在一起啊!”
安禄山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公子,咱们要不要提前和血滴阁通气?如果他们就这样被荡平,您的谋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安勇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安禄山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方面恨不得将孔明置于死地,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出手。
“公子,还有一事,血滴阁的诸葛亮派人传来消息,问公子答应过他的事准备得如何了?”安勇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安禄山听到“诸葛亮”三字,眼中寒光一闪,咬牙切齿,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倾倒,茶水肆意流淌。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如果不配合这妖人,之前的投入和谋划都将付诸东流;可若配合,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且不知诸葛亮还会使出什么阴招。
况且鎏金鼎乃大明国的开国神器,他也正愁如何向明皇开口。
突然,安禄山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回他话,就说鎏金鼎的事正在全力筹备,不日便可送到。”
安禄山嘴角露出一抹狠厉,随后袖袍一挥,“备马,我要去面见明皇!”
马蹄声急促,安禄山很快抵达皇宫,见到明皇,他伏地行礼。
“哈哈哈……安王果真有本事,如今大元修仙界已乱成一锅粥,正在头疼不已!”
明皇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可这赞赏之下,却又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
安禄山连忙谢恩,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心底却隐隐发怵,他知道明皇绝非易与之辈,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对方掌控之中。
“陛下谬赞,臣不过是为大明尽忠,不敢居功。”
“很好!”
朱颂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道:“你来得正好,这大元三大派发来牒文,要我大元协助剿灭大乾余孽,你觉得该如何操作?”
“回陛下,既然他们自己主动要求,那咱们正好名正言顺地进入大元,至于打谁,还得看陛下裁决!”
安禄山朝朱颂拱了拱手说道。
他自诩谋略过人,这个时候更不能急功近利,要把决定权踢回明皇手中,已显示自己绝无私心。
朱颂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安禄山。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安王,不必试探,朕知道你谨慎,难道你还不明白朕的决心?”
安禄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镇定,恭敬说道:“那就请恕臣直言,如今大元正乱,咱们的机会或已成熟!”
朱颂闻言,微微点头,道:“可大元已发出共剿牒文,这可是千年前诸国约定之事,有些棘手,安王,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安禄山闻言,缓缓开口说道:“这点陛下可放心,千年前那约定,本就是大元提出来的,原因就是他们是最大受益者,如今却要大家一起埋单,哪有这么好的事!况且修仙界一直都是弱肉强食,也该是时候重新分配利益了!”
朱颂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那如果宋,唐两国响应大元三大派的共剿牒文,我大明又该如何应对?”
安禄山眉头微挑,拱手回道:“陛下,当年微臣能占据三州,宋国功不可没,我愿前往宋国,定让宋,唐两国自顾不暇!”
朱颂抬起眼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安王如此有把握?且说你如何让宋、唐两国自顾不暇?”
安禄山自信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陛下,宋国向来重利,当年大唐势弱,他们就一直想吞并大唐,才支持臣能占据三州。如今只要我们将大元拖入漩涡,他们没有了掣肘,也正是他们贪心再起之时!”
“很好!这件事就交于安王全力负责,朕立马下令三大派进军大元!”
明皇朱颂也是一个果断之人,立马拍板道。
安禄山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行礼:“陛下英明,机不可失!”
随后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朱颂。
朱颂敏锐地捕捉到安禄山的神情,微微挑眉,“安王可还有什么疑虑,不必拘谨。”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抱拳道:“陛下,血滴阁虽潜伏千年,但毕竟也是被人压制的千年,我还是担心他们后劲不足,万一退缩,岂不对咱们谋划之事不利!”
朱颂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沉声道:“安王所言不无道理,血滴阁若退缩,那咱们的压力必然大增,毕竟咱们客场作战,不可能将所有力量都扑到大元!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安禄山闻言,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朱颂,心中却早将孔明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