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李叔都说你能独挡一面了。”
王大海满意地摸了把米笑着说。
王大海接着问道:“你想着怎么分了吗?”
“路上已经想清楚了,科室的人和隔壁科室不算我11个人,共分11斤,给领导送去3斤一共是14斤。我自己留六斤。”
“行,咱们现在开始分吧。”
赵建国在一旁累得坐着不动,说:“两位分一下吧,我没力气了。”
“你是大功臣,你好好休息。”
王大海说道。
于是王大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秤,吩咐张二宝去取报纸包。两人迅速把分好的米按一斤每份装进各个抽屉。看到桌子上还剩六个包,王大海问道:“你的米多少钱一斤?还没听你说过价格。”
“两块五一斤。”
张二宝听到此略感意外地问:”
这价钱在京城里比玉米都低啊。”
王大海笑答,“你以为这儿还是北方呀,南方一年能种两次,粮食供应充足,所以不这么贵。”
赵建国靠椅背上,喝口水补充:“卖米的人不像农民,衣服朴素但是手上没泥痕。他还要求了三斤粮票。”
王大海抱着纸包到隔壁去了,几分钟后回来交钱。
赵建国带着大米找完账后回来时问王大海,“哥,所里有个新来的指导员为啥不跟我说?”
大家都一笑——刚才确实忘记了这事儿——赵建国家回去了。
二人巡视了一圈,中午到了。王大海说: “我家近每天回吃饭。要是你不走就在食堂吃吧,但现在都得自备粮食。”
张二宝在厨房找了砂锅,精心烹饪了飞龙肉,搭配着土豆和其他配料,独自品尝起了山珍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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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飞龙肉不到五分钟。
\"哗啦!\" 窗外常铁柱推开门进来,闻香识路,发现了做饭的地方。张二宝有些紧张,心想幸好没被人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可是没想到来的是常铁柱——
“所长、新任副所长…你们怎么在这儿?”
两位站到他办公桌旁,副所长吃窝窝头:“来吃吧。”
张二宝放下飞龙肉心里发虚:两个领导站在面前要他吃饭?
最终张二宝把肉放了下来,副所长王明则坐了把椅子:“行,我们一起吃饭吧”
。
“你手艺不错,比我太太做菜好,这个飞龙炖得好极了。”
飞龙肉和甜蒜被评价得很高,王明一边吃一边让张二宝给他烧几个馒头吃,顺便让他请再提级涨薪,并约定再次聚餐以庆祝提升。虽然这一切听起来像个玩笑, 王长安当真的要求张二福为他们再举办一次丰盛的饭局以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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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过后,
王长明跟同事开玩笑地说:“以后给二宝配一个橱柜,这样就不会让人乱动他的宝贝了”
。
张二宝还在不知情时,已经在办公室的角边安装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柜子。这让他可以安心保管茶叶和酒类物品。
随后的日子,大家的生活节奏又回到平静之中,只有张二宝心中充满疑惑与感慨——为什么这两个老大竟连一句玩笑也无法领会。
故事中描述的一次特别用餐经历,成为了大家之间的小小笑话。
### 改编后的文字
赵三勇看着陈来富问道:“你究竟是通过李师傅来的所里,还是通过王所长啊?我怎么搞糊涂了呢?难道你是所长的亲戚?”
陈来富打开柜子抽屉,果然发现一把锁带着三把钥匙。他解释说:“我第一次来所里才认识王所长,谁跟他有亲戚关系?”
“这就不对劲了!我们六个人共用一个柜子已经两年了,你怎么一来就有自己的柜子,去哪里说理去?”
赵三勇一边打开柜子,一边左看右看。
陈来富把锁头丢在桌子上说道:“咱们一起用这个柜子吧!”
赵三勇摆着手笑着说:“你还是别了吧,领导特意给你的,让我们一起用,万一惹领导不高兴再责备我们一顿,我们都想安分守己点。”
赵三勇拍了拍陈来富的肩膀玩笑地说:“你这小子以后肯定要升官的,我还得跟你搞好关系,等你升官了可别忘了兄弟我。”
陈来富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柜子,心想就算不用也得让它干净点,于是把茶叶盒随手放进了柜子里。
此时王长安走了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检查了下柜子发现里边的茶叶,便对着陈来富问道:“以后这个柜子你自己用?”
陈来富答道:“所长,我又没什么东西要放这里,留着干吗呢?”
王长安笑了笑说:“没东西就找点来放啊,给你单独用一个柜子,你还嫌弃不成?”
不等陈来富回答,王长安便吩咐赵三勇:“下午你们俩不用去候车室了,去铁路两边巡一次逻。陈来福有什么不懂的,你教一下他。”
看着王长安走出门,赵三勇立刻靠近陈来富说:“你快回去问问家里,有没有叫王长安的亲戚,说你们不是亲戚我都懒得信。”
陈来富肯定地回答,绝对没有这样的亲戚。在这个年代,亲人们串门连顿饭都得算粮票。更别说那个亲戚喝酒吃肉还白占他的茅台,一分钱也不给。
“杨哥,你要这个亲戚,你去找吧!”
陈来富拿起棉大衣笑着说。
赵三勇也取过一件大衣开起玩笑来:“我要能攀上,还等到现在?我早就和领导处好了。”
他又戴上了棉帽继续开玩笑道:“我明天跟指导员拉近点关系吧,那指导员人挺好说话的。”
听到这些话,陈来富差点笑喷出来。心里想:你根本就不了解指导员,那种阴险狡猾的家伙会把你卖了还要帮你数钱。他还记得常连胜从学生时期就在一直想巴结领导结果最后还是被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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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直接走进站台,开始巡查。杨虎指向前方说:“铁路有养路工维护,我们只需要留意四周的情况还有检查货车是否有人偷逃或者盗窃铁煤。如果抓到偷盗铁轨的人一定要严惩,对于捡小碎煤的可以适当放行。”
陈来福解开了外套下的两个扣子以便随时行动。接着他顺手沿着铁道巡逻。
“哪允许你们在这捡东西了!”
突然有人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