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要是想要商量事儿,还是一把迷药而已。
反正把控量,不让他们昏迷一整晚,他们只会以为自己中间睡过去了,不耽误这几个官差中间起来去找别人接头。
这段时间也都几乎摸清了谁是谁的人,到时候冤有头债有主,保证一个都不放过。
罗松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上,还有些发愁,怎么和官差们睡一起了?
女眷那边虽然没官差,但是这门口的大锁链子一搞出点儿动静很难不被发现啊。
正发愁,女眷那边的大通铺外墙的窗户被打开,露出一只手,冲着外面招了招。
傻的吗,没有门,就不会走窗户吗?这么大个窗户看不见?
窗户不高不低,罗松撅着腚进去了。
刚落定,就被两个女儿抱住了。
“爹爹!”
灵犀知道罗松到了后,便通知了娘亲。
裴九棠趁着大家没睡着,“罗松回来了,如果顺利,今晚上我们应该可以逃走。”
两个女孩好久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刘金钏给她们再三肯定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这一家人眼中的希望,灵犀并没有感觉骗人有什么不好,她现在可算是在帮她们看清楚罗松的真面目。
至于看清楚了真面目之后,那是她们的选择,灵犀家又不住海边儿,管不了那么宽,反正她对的起良心就行了。
罗松本来都酝酿好的情绪被两个女儿一打断,“叽”了一声,这么多眼睛看着,他好好演绎了一把父女情深。
“我的如彤如柳你们都长得这么高了,都瘦...”
仔细一看,俩女儿被萧家人养的白白胖胖,瘦这词实在是说不出来。
“你们受苦了,都怪爹连累了你们。”
罗如彤擦了眼泪,展示自己有些肌肉的胳膊:“夫人们把我们照顾的很好,我们没有吃苦。我们还学了武功,爹,我们想你。”
罗如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爹,你还活着,太好了呜呜呜....”
罗松很想捂住女儿们的嘴巴,隔壁就是官差,他没死呢号这么大声音。
谭百潼看出罗松的不耐,“放心,官差们喝了酒,这会儿正醉着呢。”
喝个屁,他们自从不能吃肉之后就不喝酒了,生怕自己喝多了再有个什么意外。
但是罗松到的时候众人已经休息,这话的真假也没办法验证。
罗松摸摸女儿们的头,“如彤如柳,爹有话要和夫人们说,先到你们娘亲那边去。”
刘金钏拉过两个孩子,站到一旁。
罗松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递出在金矿找到的木屑,
“夫人,我有违您的托付,去的时候东西已经没了,只有这些木屑....”
裴九棠一个趔趄,“什么?!别的呢?有没有异样?”
苏知意扶住她,“你确定?那地方隐蔽,并无别人知道啊!”
罗松语气迫切,生怕会被冤枉似的:
“真的,我带人里外找了好几遍,真的没有箱子,其他倒是没什么异常。夫人,会不会是国公爷那边的人....”
裴九棠语气肯定:“不会,如果国公爷有安排,不会不告诉我的,看来我们周围的细作比我们想象中隐藏的更深。”
罗松好奇心上来了,“斗胆问一句,箱子里面是什么?”
就知道你好奇,但是就不告诉你。
裴九棠说了句废话:“是可以让我们保命的东西,如今丢了,也没办法了。”
罗松见问不出,怕一直追问会被怀疑,便转移了话题,
“既然细作知道的如此之多,我们得抓紧离开了。
如果夫人们考虑钱财不够,在下以前也曾在钱庄匿名藏了些私产,多富裕办不到,但是简单的日子还是可以过的,只要活着,就有翻身的一天。”
老夫人宁云芝摇了摇头:
“罗将军,这事儿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离开的这几天,有人偷偷找上了我们,说是手上有镇国公被冤枉的证据,要我们必须到流放地去,不然不交证据。
我萧家人死也就死了,但是不能死的冤枉,我们不会走的,你带着你的妻女离开吧。”
冷月嫦期待的看向罗松,就等他说一句走哇。
罗松心想那我不是白忙活了?而且传消息的人是谁?有没有提到他啊?
“老夫人,您别这么说,万一是为了防止你们逃跑故意引诱你们的陷阱,那不是....”
宁云芝打断他的话:“陷阱我们也认了,罗将军,辛苦你跑这一趟,若是我们没了,甘州的秘密就给你了,那里,足够你们荣华富贵。”
一整座金矿送你,有没有很有诚意?
罗松不敢要啊,已经是皇帝的了。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金矿是空的。
他更不可能带走刘金钏他们,带走了谁替他打听事儿啊?
“那我们更不能离开,若是我带着她们走了,官差们定然会为难你们,我不能这么做!”
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嘞,听听,就不像是一个父亲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刘金钏着急了,她跪在地上恳求道:
“将军,我无所谓,如彤如柳还小,你把她们带走吧,求您!”
冷月嫦也不想被留下,但是她对着罗松不敢说话,只能拉了如彤如柳跪下,眼巴巴的看着罗松。
一屋子人的眼光都落在罗松身上,罗松知道要是自己做的不好,怕是会失了信任。
“金钏,你听我说,我们两家人必须在一起,我受国公爷临终托付,若是没有保护好国公爷的家眷,我死都不能瞑目。
流放地那边我去打点,我在边关这么多年,人脉齐聚在此,不会真的让你们去那些地方。
再说了,我们家没有可以托付的人,两个女儿花一般的年纪,放在外面你就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