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似笑非笑的道:“我知道你现在信仰彻底的崩塌,”
“不过没关系,你可以重新建立别的信仰,就比如说我,我可以成为你新的信仰,因为我的实力终有一天会超过天道。”
“或者是直接相信逆天而行,人定胜天。”
他的话很轻,但说出的言语却如同烙印在白衣青年的心头。
白衣青年全身剧震。
内心当中翻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而此时这种想法在脑海当中冒出来的时候,就如同是生根发芽。
可就在这个时候。
内心突然生出了一种古怪的警觉,如果自己真的相信了男人的话,那接下来自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都可能会被天道反噬。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脑子越来越乱。
叶尘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显:“天道,你是真的急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指引他前来就是为了想要试探一下我的真实实力,毕竟我修炼的隐匿功法已经瞒过了你。”
“你对我这个不确定的变数充满了忌惮。”
“当你发现拿我无可奈何的时候,便不想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你不知道我接下来会搞出什么事。”
“对我肯定也是充满警惕,所以你不敢把我怎样,但是却感恩直接对付你的信徒,这白衣青年就是一个可怜虫,可悲可叹!”
听闻此话,白衣青年已经不顾内心当中的警觉,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更是咬牙切齿,眼中逐渐变得有些声色癫狂。
“即使我死了,也不想再成为你的走狗!”
“当你的走狗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反而会成为你手中随意使用的棋子。”
“仅仅是表示一下你自己的态度都不敢,却想要让我依旧把你当成内心的信仰,你配吗?”
最后一句他是仰天怒吼。
他的情绪已经彻底的崩溃,歇斯底里的大吼出声:“叶尘说的没错,我命由我不由天,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举。”
“为何我就不能逆天而行?”
“为何要成为你的信徒?”
“我现在开始就站在了你的队里面,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用吧,哪怕直接死于当场,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我不想再唯唯诺诺,更不想成为走狗!”
对于他的话,叶尘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加明显:“不错,现在才有点真正做人的样子。”
“一定要记住人定胜天,不要放弃反抗,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勇敢的站起来。”
“反抗不是无用,你看天道现在也同样拿你没辙。”
“毕竟你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玄仙境,虽然依旧是受到了这方世界的压制,没有办法突破更高的层次,不过随着天地大势的来临。”
“你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而不会减弱!”
“何况你对天道确实还有着很大的作用,他不会直接弄死你。”
“现在你走吧!”
白衣青年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
叶尘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了,他就不怕自己是在演戏?
他的目光看着叶尘。
有些话想问出口,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叶尘只是笑笑,转身一步跨出,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内心当中已经猜到了这个白衣的结局,内心仅仅只是叹了口气,也不再过多的理会。
就如同他刚才所说一样。
可悲可叹!
白衣青年望着叶尘消失的方向,愣愣的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他的内心很迷茫。
也有那么一丝后怕,但是很快那些害怕的情绪就被他抛之脑后。
若是没有坚韧不拔的精神和毅力,他不可能达到如今的境界。
之前他一直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还有天道的暗示选择了闭关修行,从没有在外行走,现在他就是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看看那些生灵到底是何姿态。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这时。
突然感觉内心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在他面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紫色的雷霆。
雷霆仅仅只有手指粗细瞬间出现,然后消失。
在他的面前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证明着那道雷霆曾经出现过。
此刻他的全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你到如今还想要控制我吗?”
“刚才叶尘说的那些话难道你没有听到仅仅只是稍微表达一下,我或许还会心甘情愿至死不渝的信仰你。”
“可是现在你竟然还想要命令我,我不会再当你的走狗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无比的激动。
眼神都已经变得非常愿怨恨。
可是天道没有给予任何的反应。
白衣青年再次往前,踏出那一步,向往去往世间,可是同样的雷霆再次出现就仿佛是逼着他退回。
他的内心从最开始的癫狂渐渐的恢复了理智。
而如今死亡的恐惧落在心头。
刚才的那道雷霆比第一道雷霆更加强了三分,如果披在他的身上,即使不死也会神魂重创。
警告的意味十足,而且不会再给予他第三次警告,下一次可能会直接劈死他。
难道是害怕他将关于天道的信息传出去?
为什么叶尘没事,而自己却要受到一再的针对?
他心中很是疯狂,想要再次迈出一步,可最终他的脚抬了起来,却没有迈出这一步。
最后还是退缩了。
他怕死!
但是在他的内心当中却留下了深深的怨气。
总有一天他的实力要变得和叶尘一样强大,可以无视这天道规则,到那时他一定要把今天的所有一切全部都说出去。
不要如同叶尘一样,让天下人明白这天道,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操纵所有生灵。
所有的生灵就如同是他圈养在这方世界的玩物。
此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内心仿佛有一根弦在律动,想要将这个世界彻底的抹除,他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入魔了。
他转身踏上飞剑,准备回到自己的修炼之地。
在飞剑升起之时,他的满头黑丝都已经变成了白发。
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青年英俊模样,如同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