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95号院的人们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秦淮茹,看到阎阜贵的结局,她仿佛也想到等自己老的走不动后,棒梗会怎么对她。
这些年,棒梗过来看她的次数少之又少,每次过来不是要钱,就是想让她这个母亲把四合院的房子先过户给他。
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这个母亲一个人在这过的好不好,那个小时候还算孝顺的孩子终是变成了那个白眼狼。
要不是还有一个小当,她估计连阎阜贵都不如,阎家那几个孩子至少知道要照顾一下阎阜贵,而棒梗却管都不管她。
就在2001年的春节过后,秦淮茹还是下了最终的决定,卖掉贾家老屋,住进了小当家里,至于卖房得到的钱,棒梗和小当一人一半。
因为她知道,这房子不卖不行,如果不卖的话,小当一分钱都拿不到,只有卖了,她才能分配好。
小当家,秦淮茹把卖房的一半钱摆在茶几上,至于棒梗的一半,她已经让买家直接拿给了棒梗。
“妈,您……”小当看到这些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小当啊,妈把四合院的那套房子给卖了。”秦淮茹惨笑道。
“啊?那哥他同意吗?”小当惊讶道。
“房子的户主是我,不需要他同意。”秦淮茹摇摇头,淡淡地说道。
“这…还是告诉哥一声吧。”小当说道。
一时间她觉得难以置信,那个从小就偏心棒梗的母亲,居然不经过棒梗同意,就把四合院的房子卖了。
“哎~到时候他就知道了,没事,他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妈啊,小当,妈现在身边只有你一个了。”
秦淮茹看着小当,温情地说道。
“妈,您别这么说,我肯定会照顾好您的,您放心吧。”
小当双手抱住了秦淮茹,红着眼睛说道。
她知道,秦淮茹在这些年里为了她们能吃饱饭,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受了不知道多少罪,她放下所有尊严,只是为了她们。
虽然没有给她太富足的生活,但秦淮茹真的已经尽力了,她已经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子女们。
所以即便外人对秦淮茹再怎么贬低,小当也从来没有嫌弃过秦淮茹,在她心里,秦淮茹就是她心中最最伟大的母亲。
“小当,妈以后就住在你这了,妈老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余生。”
秦淮茹拍了拍小当的背,说道。
95号院带给她的记忆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自从她18岁那年嫁进这个院,她就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每天睡觉睡的最晚,起床起的最早,吃饭还是吃最差的,早早地死了自己的男人,她一个什么都要不懂的女人肩负起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她实在太累太累了。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们都长大了,结果棒梗一点良心都没有,有了媳妇,立马把她这个亲妈抛在脑后。
槐花也是一走了之,这么些年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见过。
还好当年小当要考大学,她没有拦着,这才有了大学文凭,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进了教育局这么好的单位,还嫁了一个好男人。
让她晚年还有一个女儿可以依靠。
棒梗在得知卖房子这件事后,虽然很气愤秦淮茹的做法,毕竟他认为这是他贾家的房子,应该都属于他,但奈何他在秦淮茹面前说不出这种话来,仅剩的那点良知不允许他反对,也就只能这样了。
还有刘海中,阎阜贵没了后,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快到了,好在现在的刘家还算圆满,子孙也都非常孝顺,不会出现阎家这种情况。
至于何大清,依旧还是那般没心没肺,喜欢到处走走,当然这也得益于何雨柱给他安排的私人医生,就住在东厢房,时刻保证他的健康。
至于雨水一家,也都搬走了,毕竟赚了这么多钱,住好一点也是应该的,没必要继续窝在大杂院里。
何大清那是因为他自己非要住在自己的祖屋里,死活不肯挪地方,表示自己一定要死在这正屋里。
何雨柱自然不会多劝,老人嘛,顺着他们自己的心意就行,勉强换不来什么好。
这天,韩春明和丫丫过来看望何雨柱,此时的何雨柱正给大黄、小白做按摩呢。
鄂伦春犬的寿命原本在10岁左右,现在两只狗已经15岁了,属于老年狗了,要不是何雨柱时不时地给它们喂点灵泉,估计早死了。
不过狗也已经不再那么有精气神了,天天都躺在何雨柱身边,之前有好几次偷偷跑出去,想找个地方结束它们的一生,都被何雨柱带了回来。
狗似乎也明白了自己主人的意思,不想让它们死在野外,之后就趴在家里没再出去过,何雨柱一直用灵泉滋养着它们,希望它们能再陪他一段时光。
“哟,大忙人还知道来看望我这个师父啊!”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摸着两只狗。
“师父,瞧您说的,我有这么没良心嘛,看,给您带的好酒,2000年珍藏品茅台,怎么样,有心吧?”
韩春明提了提手里两袋金黄色的茅台酒包装,笑道。
“嗯,放着吧,晚上我就喝这玩意。”何雨柱点点头,答应一声。
韩春明看何雨柱兴致不高,和丫丫对视一眼,也蹲下身子,摸起大黄来,继续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有什么徒儿能帮到您的吗?”
“有啊,就是不知道你帮的上不?”何雨柱笑道。
“您说说看。”
“那我可说了。”
“说。”
“那个我想让你师母陪着我出去旅个游,怎么样,能办到吗?”
何雨柱说道。
“呃…这个嘛,我试试,我试试。”
韩春明闻言,立马打起马虎眼。
开玩笑,王玉莹可是出了名的顾家,孩子在哪,她就在哪,怎么可能会抛下刚出生的孙女,和何雨柱旅游去,估计等孩子长大了,还差不多。
“切,废物,丫丫,我现在后悔让你嫁给他了,嫁给大伟,都比嫁给他强。”
何雨柱嘲讽道。
“师父,您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丫丫笑笑,也蹲下身子,把小白的头放在自己手心,轻轻地抚摸着。
“哎,老了,老了,前几年还能跑能跳的狗,现在都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何雨柱叹气道。
大黄和小白听到何雨柱的话,同时转过自己的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何雨柱的小腿。
“怎么?想让我带你们出去走两圈吗?”何雨柱笑道。
大黄和小白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随时准备出发。
何雨柱见状,便也起来了,“走着,今天咱们去吃顿酱驴肉,我让老板弄点烂糊的给你们吃。”
就这样,一人两狗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