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蓝宇率先站起来喊了一句。
“哦,是小宇啊,你小子一天天不好好上班,怎么还和他们待在一块啊,怎么地,还真想学你姥爷过养老生活啊!”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哪有,这不是姥爷刚回来了嘛,我妈让我多陪陪他老人家,老舅,您坐我这。”
蓝宇拉着何雨柱就坐了下来。
“你怎么过来了?手里拿着什么啊?”何大清不耐烦地问道,显然何雨柱的到来,抢了他的风头,让他有点不高兴了。
“这不当初别人送你的酒嘛,落在我那了,我给你拿过来。”
何雨柱把手里的两个手提箱递了过去。说道。
“哦,对对对,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那个老包送我的,他说他以后喝不了了,便把他收藏多年的酒都给我了,我喝了一瓶,味道还挺不错的。”
何大清一下子就记起来了,赶紧把两个手提箱拉到自己旁边。
“老何,你平日里可没少蹭我的酒,怎么样?弄一瓶给我们这些老街坊尝尝?”刘海中说道。
“是啊,老何,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开一瓶给大家伙尝尝。”
阎阜贵一听是好酒,也开口劝道。
“行,给你们尝尝,让你们开开眼,我先把酒杯给你们拿出来。”
何大清说完,便提着箱子,进屋了。
“柱子,香江喝的那应该都是洋酒吧?”刘海中问道。
“嗯,算是吧,咱们这的白酒他们喝不惯,嫌太烈了,他们那边基本喝葡萄酒、麦芽酒之类的,和我们喝的不大一样,二大爷你们可以尝尝看。”
何雨柱也是直接说道。
“喝酒肯定得喝烈酒啊,不然喝着多没意思。”
刘海中不屑地说道。
“二大爷,我劝你还是少喝一点白酒,我可听说啊,白酒这东西越放越贵,说不定以后老值钱了。”
何雨柱打趣道。
“是吗?能有多值钱?”刘海中一听白酒值钱,眼睛都亮了。
毕竟他徒弟很多,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他们都会给他送几瓶酒。
“这么跟你说吧,这洋酒在国外就是越老越贵,一瓶刚酿没几年的酒可能只值几百块,但只要这酒放个几十年,那酒的价格立马就上去了。
香江有一瓶叫拉菲的葡萄酒,82年产的,非常受欢迎,现在就值2万港币,而且供不应求,你想想值钱不!”
何雨柱开始了他一知半解的酒文化。
“这么贵啊,那个我屋里还有好几瓶50年的老汾酒呢,柱子,那个值钱不?”
刘海中问道。
“八百块钱,我收了。”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直接说道。
“西凤呢?”
“五百!”
“泸州老窖?”
“七百。”
“五粮液?”
“一千吧。”
“那茅台呢?”
“茅台二千。”
“茅台怎么这么贵?”刘海中问道。
“二大爷,你真有五十年代的茅台吗?那时候的茅台可不多见了。”
何雨柱笑道。
现在已经是93年了,票据时代已经结束了,东西的价格也在不断地往上涨。
其中茅台的价格升的最快,从六十年代只有2块9毛7分钱一瓶,到现在,已经达到200块钱一瓶了,价格也是涨了将近一百倍了,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茅台也成为了现今社会价格最高的酒,基本上家里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喝它。
“我就问问,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早上我的那个药忘记吃了,我得回趟家。”
刘海中匆匆地回家了。
剩余的人也是都找借口回家看看自己的那些酒还有没有,他们可得好好保存着。
“柱子?那些白酒真的会越来越贵?”阎阜贵问道。
“三大爷,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白酒啊,可是好东西,就像古董一样,越老越值钱,当然你得保存好了,不能漏了酒气。
当然咯,你可别把你的那些散酒也存起来,别人要的是没开封过的酒,这酒气一散,那就不值钱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行,行,三大爷信你,那三大爷也回去一趟,你三大妈病刚好,我得照顾着点。”
阎阜贵说完,也直接回家去了。
何雨柱只想笑,这阎老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几岁了,八十岁的人了,满脑子里还想着怎么挣钱。
何大清拎着一瓶酒和酒杯出来,发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老黎和蓝宇了,当然何雨柱也还在。
“他们人呢,酒都不喝了!”何大清慢悠悠地坐下。
“等等吧,都回家看酒去了。”何雨柱笑道。
“姥爷,先给我来一杯。”蓝宇拿过一个杯子,笑道。
“一边待着去,小黎啊,来,咱俩喝,他们爱走不走,那是他们没口福!”
何大清把一个酒杯放到老黎面前,打开瓶盖,准备给他倒。
“何老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哪能让您给我倒酒啊!”
老黎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接上酒瓶口,“多了,多了,喝不了,喝不了,嗯,嗯,好。”
接了满满一杯,这才满意地坐下来,闻了起来。
“黎爷爷,您好虚伪啊!”蓝宇凑近老黎旁边,小声说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黎叔可是你长辈!”
何雨柱立马赏了蓝宇一个脑瓜崩。
老黎也就是花婶的男人,之所以何雨柱喊他黎叔,那是因为他年纪已经不小了。
他也是一路穷过来的,年近四十岁的时候才娶了花婶,后来生了大伟、小伟两个孩子,所以何雨柱才叫花婶为婶,那年代辈份这东西是看上一辈的年纪,下一辈的相差再大,也不能瞎叫。
“没事,没事,柱子,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老黎笑着摆摆手,开始品尝起酒来。
“嗯,这酒味道真不错啊,不像咱们的白酒,那么烈,但尝起来很舒服。”
“黎叔,这酒可贵着呢,人称人头马、xo,以前民国的时候,那些大资本家都爱喝这东西。”
何雨柱介绍道。
“是吗!那我不是托何大哥的福了,也当回大老板!哈哈。”
老黎笑道。
“喝吧,喝吧,这酒好喝是好喝,就是没什么酒劲,我觉得还是咱们的汾酒、还有泸州老窖味道好。”
何大清说完,便一饮而尽,“啊”的一声,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