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人自然不会想到他们的对手是苏鼎鼎。
一个对剧情了如指掌的人。
他们刚有所行动,刚子就提前通知了苏鼎鼎。
“天凉了,该让程家破产了。”
苏鼎鼎站在办公室的窗边,仰望夜色,面色深沉。
前世,原主在程家也没少受磋磨,她一个底层人,受些委屈也是难免的。
哪怕明知道是不公平的待遇,也只能忍着。
干最苦最累的活计,拿最少的工钱,然后找上个借口,就可以再克扣一些工钱。
你不做,自然有别人做。
甚至打你几下骂你几句也都得受着,这就是阶级。
后来,原主还被冤枉偷了东西,不仅没给工钱,还打了一顿丢了出去。
自此,原主身心俱疲,在冷嘲热讽中沦为了乞丐。
这个过程,程家也是功不可没。
为了奖赏他们,苏鼎鼎决定让他们也尝尝当乞丐的滋味。
她们的化妆品自然没问题,不过程家的米面粮油店卖出去的东西,却吃坏了不少人的肚子。
程家仗势欺人,本想将这事掩盖下去。
结果事情越闹越大,带头的人就是苏鼎鼎。
她抱着自己的儿子找程老板讨公道,说铁蛋拉了两天的肚子,都要虚脱了。
跟着她一起来闹事的有十多个病人的家属,还要了个天价赔偿。
成家人自然不愿意,说她们想瞎了心。
苏鼎鼎气不过,就用他们的大米当场煮了一锅饭。
“程老板,你们只要当着我们的面将这锅饭都吃完,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程老板眼珠直转,大不了也就是拉几天肚子,总比给他们钱好多了。
“吃就吃!不过我们吃完,你们就给我滚!”
跟着苏鼎鼎来讨公道的人们都不太情愿,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苏鼎鼎却让他们稍安勿躁,“他们若是真的敢吃,你们的损失,我赔!”
程老板听到这句话,立马开始命人拿碗装饭,开造。
不仅他吃了,他老婆儿子也都要吃。
一锅饭,连锅巴都不剩一块。
苏鼎鼎满意的带着人离开了。
这些个百姓也是因为她遭了罪,所以苏鼎鼎也不小气,真的都给了钱。
程老板一家人都私下骂苏鼎鼎是傻子,可是当天夜里就开始拉肚子了。
就算吃了药也没用,整整拉了三天三夜,人都爬不起来了。
到最后,都拉脱肛了。
一家子人躺在床上,肚子拧劲儿疼,来回翻滚。
一星期后,各个骨瘦如柴,形如枯槁。
“来人啊,给我去大地方找最好的大夫,不管多少钱,都要给我们的病治好。”
纵有家财万贯,有命才能花啊。
大夫换了一批又一批,天价药换了一副又一副,但病情却没有好转。
几个人都是不死不活的被吊着一口气,因为毒大米的事件,家里的众多生意口碑也都走了下坡路。
不过两个月,程家的家产就捉襟见肘了。
他们为了治病,不得不变卖商铺和家产。
简简单单一个拉肚子,大医院也去了,江湖郎中也请了不少,但就是没用。
一家人成了药罐子,都被腌入味了。
苏鼎鼎觉得破产速度有点慢,又吩咐刚子给他们加两把火。
没想到刚子理解的就是字面意思,当晚就将程家给点了。
它觉得还不够,又点了程家的商铺。
漫天的火光中,程家人彻底疯了。
那些受他们所害的百姓心里痛快了不少,活该,这种丧了良心的人就该遭报应。
苏鼎鼎坐在工厂的办公室里,也收到了消息,有些震惊。
刚子的两把火……烧的也不错。
这下子程家人准备直接睡大街吧。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林祥娘被抬到厂里来了,非要见苏鼎鼎一面。
苏鼎鼎蹙眉,这个老太婆不在家里好好瘫着,跑来干什么?
如果不见,肯定会被说闲话,倒不如看看她又起什么幺蛾子。
林祥娘一见到苏鼎鼎,就开始示弱的哭起来。
“林祥媳妇儿,这些年娘对不住你啊,你也别怪娘,家里实在太穷了,娘也是没办法……”
“林大娘,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娘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道歉的话就免了,你回去吧。”苏鼎鼎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祥娘一愣,她这就是客气几句,正事还没说呢。
“等一下!”林祥娘虽然觉得尴尬,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气的说道,“不管咋说咱们也当了十来年的一家人,要不是林祥没了,你现在还是我儿媳妇呢,如今我因为你瘫了,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吧?”
“因为我瘫了?”苏鼎鼎被气笑了,“那我倒是问问了,当时到底是怎么个事?您给说说!”
林祥娘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毕竟她理亏,要不是跳起来打人家嘴巴子,她也不能摔断了尾巴骨,一直瘫到现在。
“娘再不对,也一把年纪了,没几年活头了,你权当替林祥尽孝了……”
苏鼎鼎斜视着林祥娘,这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现在她是公众人物,虽然不能直接将她打死,但也不想让自己受委屈。
“看在林祥的份上,我给你一些钱,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
苏鼎鼎说完将林祥娘独自留在了办公室,假意去拿钱。
刚子化身的大蜘蛛随后就将工厂的公章塞进了林祥娘的衣服口袋里。
然后又推着她倒在了地上,林祥娘莫名其妙的往起爬,刚好苏鼎鼎派人给她倒水的秘书进来送水了。
林祥娘伸手去接水的时候,公章从口袋里露出了一半。
秘书也是眼尖,顿时嚷了起来,“大娘,你口袋里是什么东西?”
林祥娘从口袋里掏出了公章,也是一脸的诧异。
苏鼎鼎拿着钱回来,秘书将公章抢了过来告状,“不得了了,厂长,这个老太太偷公章!”
“我……这……”
林祥嫂想解释,但嗓子莫名的不舒服,说不出话。
“林祥娘,你不是来要钱的?”苏鼎鼎顿时故作气愤的质问道,“是谁让你来偷公章的?亏我还去给你拿钱,想让你余生日子好过一些,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害我!”
“……”
林祥嫂愁眉苦脸,她就是来要钱的啊!
“张秘书,打电话叫公安来将她带走吧,偷盗这种行为,我也不能包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