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的巡逻也仅仅是完成了地上部分的视察,对于地下,只能明天再进行了。
感到一阵疲惫的我,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沿途不断有人向我问好,我也微笑着一一回应。对于他们的问好,我也明白,一部分是来源于他们对于原主的尊重,毕竟一个将一生致力于人族生存的长者来说,穷极一生就是不断为人族去拿回属于自己的土地。而另一部分的问好,其实是下属对于长官的正常行为。
坐在椅子上,感受着靠椅的温暖舒适,我一阵恍惚,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我赶忙下床奔向卫生间!
镜子里,还是我那张熟悉而又年轻的脸庞,身体也是我自己的。或许昨晚经历的那一切,都是梦境吧,我在安慰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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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拍摄后,我再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小区。
楼道边上摆着几个花圈,我并没有回家,而是转身爬着楼梯上了三楼。
时生家的门敞着,屋里传来一阵阵呜咽哭泣声。我迈步进入,看到客厅已经被布置成灵堂的样子,我看到一身黑衣的时生父母,他长得和他爸很像。
他的母亲此刻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或许已经抽干了力气,她坐在一把简易的折叠椅上,就是那种蒙着人造革的不锈钢材质的。
我走上前道了一声节哀顺变,向他父母说明了我们是邻居的关系,他父亲也只是唏嘘着,他的母亲一个劲的在那里哭。
“感谢,我听我哥提起你,你们都是不错的邻居,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
一个年轻人上前鞠躬道谢,和时生长得很像,估计这就是他曾经说过的孪生兄弟——时光了。
“没有,你哥哥平日里也很辛苦,他被拉着内耗,一天加班到半夜,周末都要被各种会议叫去准备材料。实话说,他这几年过得并不快乐。”我吐了口气说着。
“是啊,父母也没有理解他,认为他只是矫情,觉得年轻人就要多吃点苦才有未来,可是他们真不能理解现在的社会了,他们熟悉的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时光眼中空洞的看着墙上的时生,似乎无奈,又似乎有些悲哀和怜悯。
“好了,有空来我家坐坐,喝喝酒!”我习惯性的拍拍他的肩膀,蓦地,我停下了手,这个动作是和时生的,我还是把他弟弟认成了他。
他也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然后接待着其他上门悼念的人。
我默默的退出了他家,下楼回到了自己屋里。百感莫及的煮了一碗面,慢条斯理的呼噜起来。
今晚的睡眠质量依旧很高,我只是头靠在枕头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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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我感觉身体有些发酸。
睁开眼睛,看到了对面的书柜和衣架。我,坐在了沙发上。
旁边的小桌,放着一叠批了一半的文件,我踢了踢脚,“滋啦”一声,瓷器碰撞摩擦的声音。我低头看下,原来是脚边放了一杯咖啡,我端起茶杯,尚有余温!
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
“我”或许活着的!
那么现在的我又是谁呢?是我,还是“我”,还是我们?
可是,如果是“我”,那么我为什么可以操控身体。这咖啡,坐到沙发,还有批了一半的文件,又怎么解释呢。
我开了门,看到正巧走到门口的艾芙。
“艾芙,刚才我的办公室有人过来吗?”
“典狱长大人,半小时前,您要求将文件送到办公室。五分钟前,您自己接了一杯咖啡。这期间,我一直就在隔壁房间,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
“好的,了解了!”我疑惑着走回办公室。
艾芙也跟着走进办公室,询问道:“典狱长大人,又到了例行巡视的时间了,我们今天继续巡查吗?”
“走!”我压住了心里的疑问,还是做出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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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地下和上面是完全不一样的布局了。
也不能说完全不一样,而是每个囚室空间要大一些了!墙上也没有窗户了,甚至有些墙上还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金属刻画了符文,熠熠生辉如同黄金一般,一直流动着奇特的波纹。
“喂!老头,你放我出去,不然等我出去,一定撕碎了你!”一个头顶着毛绒绒兽耳的女子恶狠狠的说着。
“哦?加油,我看好你三百年后出去拆了我的骨头。”我看了一下墙上的说明,点了点头。
“大人!您看这里,只要放了我,什么都……可~以~哦!”
一个头顶山羊角、尾部生有尾巴的魅魔,诱惑的说着。
“啪!”
艾芙一个鞭子将她抽离栏杆:“死心吧!每次巡卫队街头扫流莺都能逮住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笨的被抓,但是来了就乖乖的待着吧。”
一个个奇葩又不服管教的种族出现在我的眼里,她们也都有着各种各样危险方式而被关押入内,关押的理由也不像纸上写的那么简单。
走到地下七层,我可以感觉到空气都已经流滞状态,那种粘稠浓郁的感觉,就好像空气被勾了芡粉一样。
“典狱长大人!您的身体还可以承受神压吗?上周医生说不是建议您少来七层么!”一个健壮的男子走出办公室,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不害事,我当时怎么抓的他们,就怎么能抗住他们的这些威能。”我摆了摆手。
不错,地下七层是关押神族的地方,其实六层和五层也有,但是她们只能叫眷属,而不能称为神。
其实说是神,他们是一群身体高大的种族,平均身高都十几米,他们没有飞行的能力,但是却天生有一种类似磁场一样的力场。不错,就是空气这种粘稠的感觉。这种立场可以扭曲远程攻击轨道,让魔法大幅削弱,更好的生存在各种环境。
他们的体质也很特殊,可以随着环境而很快进行适应而改变。比如海水中,他们的呼吸方式就可以改变,能够让他们长时间生活在水中。
他们自诩是天地的宠儿,是一切的至高所在,统治一切的霸主,就是这种傲慢无礼,将我们人族和众多种族欺凌。于是,“我”带头反抗,镇压驱逐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