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书说完这番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恼怒的光芒。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都微微泛白。
秦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叶大小姐,你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你!";叶锦书气得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风,我警告你,别以为有爷爷撑腰就能为所欲为。我对你这种花花公子没兴趣。";
";是吗?";秦风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的心跳为什么会那么快?";
叶锦书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酒柜上。
她没想到秦风会这么直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但绝不愿意承认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我...我只是讨厌你这种轻浮的态度!";
叶锦书强撑着气势,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紧张。
秦风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伸手撑在酒柜上,将叶锦书困在自己与酒柜之间,声音低沉:
";叶锦书,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叶锦书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摇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锦书闻到了秦风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威士忌的酒香,让她一阵眩晕。
她从未见过秦风这样的一面——危险而充满侵略性。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老板,有紧急情况。";刑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风闭了闭眼,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他整理了下西装袖口,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进来。";
刑鹰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的情形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
";老板,刚刚收到消息。。。";
叶锦书趁机快步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包,强作镇定地说:";你们忙,我先走了。";
秦风没有挽留,只是在她经过身边时突然说了一句:";告诉老爷子,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叶锦书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书房门关上,刑鹰才继续汇报:";缅甸过房军召孟勐将军向铁鹰武装发出照会,希望和铁鹰武装的首领见面 ";
秦风深思片刻说道:“好快的动作呀,让张建军出面答应他,注意安全,看他想干什么”
刑鹰立刻低头:";明白。";
与此同时,叶锦书坐进自己的车里,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她盯着后视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懊恼地捶了下方向盘。
";该死的秦风...";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却无法解释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
手机突然响起,是爷爷打来的。叶锦书深吸一口气才接起来:";爷爷。";
";见到那小子了?";叶老的声音中气十足。
";嗯。";叶锦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说...会注意分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锦书,你知道爷爷为什么安排你去他身边吗?";
叶锦书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但爷爷,秦风他...不是我能掌控的人。";
叶老叹了口气:";傻丫头,爷爷不是要你掌控他。那小子是头狼,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的伴侣,不是笼子。";
叶锦书愣住了。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叶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叶锦书放下手机,望向佘山庄园灯火通明的窗户。透过窗帘,隐约能看到秦风挺拔的身影正在战术平板前部署着什么。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而书房内,秦风站在窗前,看着叶锦书的车缓缓驶离庄园。
他的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秦风拨通了张建军的卫星电话,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传来训练场上的枪声和喊叫声。
";建军,我需要一支能在敌后执行特殊任务的小队。";
秦风的声音冷静而坚决,
";人数不超过十二人,但必须是铁鹰武装最精锐的战士。";
张建军沉默了两秒,随即沉声回应:";明白。需要什么标准?";
";单兵作战能力顶尖,擅长渗透、侦察、斩首行动。";秦风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最好有实战经验,尤其是丛林和城市作战。";
";有现成的人选。";张建军的声音透着自信,
";铁鹰第三突击队有几个狠角色,在非洲和东南亚执行过多次秘密任务,干净利落。";
";很好。";秦风微微眯起眼睛,
";三天之内,我要这支小队集结完毕,代号——';暗刃';。";
";暗刃?";张建军重复了一遍,随即会意,";明白了,他们只执行最隐秘的任务,不留痕迹。";
";没错。";秦风的语气冰冷,";召孟勐既然敢派人来杀我,那就要做好被斩首的准备。";
电话那头,张建军的声音也染上一丝肃杀:";我会亲自带队选拔,确保这支小队能完美执行您的命令。";
";不,你不用亲自带队。";
秦风打断了他,";你的位置太显眼,我需要你在明面上继续指挥铁鹰武装,吸引注意力。暗刃……必须完全隐形。";
张建军沉默片刻,随即郑重回应:
";是,老板。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负责。";
秦风又嘱咐道:“尽快组建完成,进行磨合训练,然后吸取经验”
张建军自信的说道:“放心吧老板,您忘了我的老本行快来吗?这是我的强项”
挂断电话后,秦风走到窗前,夜色中的佘山庄园静谧而深沉。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敌人藏在暗处,那他就用更锋利的刀,将他们连根斩断。
召孟勐将军突然提出要与秦风见面,这一举动显然透露出他对铁鹰武装和东帝汶目前实力的忌惮。
秦风心里很清楚,对方这样做无非是想求和,但求和可是要割地赔款的。
一想到缅北那混乱不堪的局势,以及后世电诈的猖獗程度,秦风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电诈?这可难不倒他!秦风心中暗自思忖,他完全可以给他们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被电诈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