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绵伸手摸了摸甄笑笑的脸,感觉有些冰凉,便问道:“你在这附近租房子了吗?”
甄笑笑点了点头。
她直接拉过洛云绵的行李,满脸期待地说道:“绵绵姐,你就在这边多住些时间好不好?”
洛云绵微笑着点头应允:“过完新年之后,我能在这边陪你半个月。”
“好呀好呀,我可太开心了!走,我们回家。”甄笑笑说道。
洛云绵跟着她,顺口问了句:“住的地方远吗?”
甄笑笑连忙回答:“不远,我就住在学校附近。”
甄笑笑租的是维也纳13区的独栋别墅,独享皇家花园景观。
小区极为注重绿化,内部设施一应俱全。两人抵达别墅后,甄笑笑打开地热供暖。
脱掉外套,她们才感觉手脚渐渐暖和起来。
一问,这里租金要五千多欧元一个月。
甄笑笑叫了外卖,对洛云绵说:“绵绵姐,咱们吃外卖吧。”
洛云绵点点头。点餐之后,两人便坐在沙发上。洛云绵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带着点促狭道:“我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想问你哥的事吧?”
甄笑笑点头
“我没事。”
“真的?”
“绵绵姐,我哥要是真一直躺在床上醒不过来,那你……”
话还没说完,洛云绵就伸出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瓜。
“哎呦,疼!”
“说什么胡话呢?你觉得你哥会醒不过来吗?”
洛云绵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3点30分,按照时差推算,香港那边应该是晚上9点30分左右。
她掏出手机,连上甄笑笑这里的网络后,便给庄波发起了视频通话。
接通后,庄波笑着打招呼:“hi,绵绵姐。”
这时,甄笑笑的脑袋也凑到了视频画面里,“hi,庄少呀!”
庄波惊讶跟甄笑笑打了招呼后:“绵绵姐,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奥地利,笑笑租住的地方。”
“宴池现在情况怎么样?”
庄波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说:“医生说其他方面都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他到现在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洛云绵听后点了点头。
随后,庄波把手机镜头转向了躺在床上的人。
洛云绵看到视频里的人,脸收拾得干干净净,胡子也刮得很清爽,想来应该是庄波帮忙打理的。
甄笑笑看着视频中昏睡的傅宴池,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带着哭腔说道:“哥,你怎么还不醒呢?你看,我现在和绵绵姐在一起呢。”
洛云绵想到什么,快速从包里拿了纸笔在上面写着,然后递给甄笑笑。
甄笑笑看着上面的内容,点点头。
“哥,我跟你说哦,今天绵绵姐来我们学校找我,学校里有好多帅哥呢,他们看到绵绵姐站在门口,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看。
你要是再不醒,绵绵姐可真的会被别人抢走啦。”
洛云绵佯装轻轻敲了敲甄笑笑,笑着说:“你不也盯着那些帅哥看吗?”
甄笑笑撇了撇嘴,“我这不单身嘛。”
说完,两人盯着视频屏幕。
庄波看着她们俩的这番操作,一时有些发懵。随后,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床上的人时,他恍惚间看到,放在床侧边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动了吗?是动了吗?”
庄波兴奋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床头铃。没一会医生走进了病房。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筒,手动拨开病人闭着的眼睑,用手电筒仔细照向病人的瞳孔,观察着瞳孔的反应。
紧接着,又有条不紊地检查病人其他各项机能。
检查完毕,医生直起身子,看向庄波,“你们刚刚是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刺激到他的话吗?”
庄波连忙点头,“对对对,刚刚我们正在视频呢。”
医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们就多讲些类似的事情去刺激刺激他。”
———
12月25日,圣诞节到了。
甄笑笑邀请了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齐聚在她租的别墅。
大家一同动手装扮圣诞树,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内。
此前,甄笑笑特意请了一位厨师,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甜点点心。
洛云绵打开vlog,记录下这些美好的瞬间。
大家玩得十分尽兴,看着一群比自己稍小的年轻男女聚在一起玩游戏、喝酒,洛云绵望向别墅外,只见满天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思绪也随之飘远。
她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
———
港区医院Vip病房。
病房里,庄波、季肖民,霍州三人围坐在桌旁吃着夜宵。
庄波把平板电脑放在床头打开,对着床上的人。
“宴池啊,绵绵姐都已经半年没给你录vlog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你看这视频,还是之前在笑笑那儿拍的。
瞅瞅这几个男的,帅得都快赶上你了。你要是再没点行动,绵绵姐长得这么漂亮,真保不准会被别人撬了墙角。”
一旁的霍州喝了口饮料,喉咙滚动咽下后,忙不迭转过头来补了一句。
“我记得绵绵姐可是个颜控,这都在外面待了半年多了,形形色色好看的男人肯定见了不少,真保不准被美色惑呢!”
“那你意思是……”季肖民眼睛一亮,身子前倾,“绵绵姐说不定还真给我们找了个外国男友回来?这也不是没可能啊。”
庄波坐在床边,瞧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宴池,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各种画面,暗自思忖:嗯,也许明天她就带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来看宴池。”
霍州给季肖民竖了个大拇指。
你真行。
他悄悄跟霍州使了个眼神,霍州瞬间心领神会,“哎,绵绵姐长得本来就好看,老外追人可是有一套的。”
紧接着就听到庄波就激动地大喊起来:“快快快!你们快看,宴池是不是眼睛动了?”
季肖民和霍州急忙走到床边。
“睫毛在动了!”霍州激动的两手紧握。
“他……他这是要醒了吗?”季肖民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快,赶紧叫医生!”
庄波赶紧按了床头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