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离心
苏时瑾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有人说我心狠手辣。”
“那又如何?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的阿瑾,是我心中最柔软的存在。”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一颤。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指尖轻轻一挑,便将她的衣带解开。
苏时瑾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拦腰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鸿煊!”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见他眸色幽深,带着几分情欲的暗涌。
南宫鸿煊俯身压下来,指尖抚过她脖颈间那朵红梅,低笑道:“这红梅开得极好,以后我日日给你种,可好?”
苏时瑾脸颊绯红,伸手推他:“你又在胡闹。”
他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胡闹?我可是认真的。”
唇顺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苏时瑾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微微发热。
手掌抚过纤细的腰,将她的衣衫褪去。炙热的柔软一路下滑,落在锁骨上,轻轻啃咬,留下一串红痕。
“鸿煊……”苏时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被他用吻封住。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夜色渐深,洛华苑内却是一片旖旎。
窗外,冷锋与凌黛对视一眼,默默退开几步,心中不禁暗叹:“主子这情话,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
夜色沉沉,定安伯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得定安伯吴怀山的脸色愈发灰暗。
他坐在案几旁,手中握着一块染血的帕子,眉头紧锁,目光复杂。
房门被推开,楚茹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素色罗裙,眉目间带着几分冷意,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伯爷,夜深了,喝碗参汤吧。”
吴怀山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责备:“楚琳的事,你做得太过了。”
楚茹将参汤放在案几上,冷笑一声:“伯爷这是心疼了?她爬你的床时,怎么不见你心疼我这个正妻?”
吴怀山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她终究是你亲侄女,你怎能下如此狠手?况且当时我喝醉了酒,才错将她看成了你。给个名分就是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名分?”楚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伯爷的意思是,让我这个正妻亲自替她操办,让她风风光光地进吴家的门?好让全京城都知道,定安伯府的正妻是个摆设,连自己的侄女都管不住?”
吴怀山被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道:“如今她被丢在乱葬岗,生死未卜,你就不怕你兄长怪罪?”
他其实派人去寻过,只是没寻到。
“怪罪?”楚茹突然笑了,笑得冰冷。
“伯爷,你以为我兄长会在意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她做出这等丑事,早已让楚家颜面扫地。我兄长若是知道了,恐怕只会感激我清理门户。”
吴怀山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夫人,你这样做,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笑话?”楚茹冷笑一声,“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九霄阁的《扒灰记》唱得满城皆知,你应该想想怎么制止?而不是在这怜香惜玉。”
吴怀山闻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扒灰记》一事的确如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夫人,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再追究谁对谁错也无济于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平息这场风波,保住定安伯府的颜面。”
楚茹眼中没有丝毫退让:“颜面?伯爷现在才想起颜面?若不是你酒后失德,怎会惹出这等丑事?如今倒好,反倒怪起我来了。”
吴怀山被她的话噎住,一时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语气缓和几分:“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眼下我们需同舟共济。九霄阁的《扒灰记》已经传遍京城,若不及时制止,定安伯府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楚茹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伯爷打算如何制止?难道要派人去封九霄阁的嘴?还是说,你想让我出面,替你收拾这烂摊子?”
吴怀山起身,走到楚茹面前,语气诚恳:“只要你愿意出面,我定会全力配合。无论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
楚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好,既然伯爷如此说,那我便再信你一次。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吴怀山连忙点头:“夫人请说。”
楚茹冷冷一笑:“从今以后,伯爷不得再纳妾,也不得再与任何女子有染。”
“好,我答应你。”
楚茹转身走向门口,语气冷淡:“我劝伯爷,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捞你那好儿子吧。”
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与从小宠大的侄女,滚在一处。
这几日楚茹性情大变,一改以往的温情小意,变得泼辣残忍。
吴怀山这几日,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娇妻变身母老虎。唉,不由地让他怀念,外加可怜那个姑娘了。
最最让他烦心的,便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因为几句口角,打伤了刑部尚书的独子。如今被关在大牢,已有两日。
不过说到底,这事也怪他,若不是他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便不会发生,后续的这些事了。
这几日,他求爷爷告奶奶,想让刑部通融一下,却是无功而返。
窗棂外忽地卷进一阵夜风,烛火在他浑浊的瞳孔里,跳成两点鬼火。
那可是原配,留下的唯一血脉。这几日,他四处求人时,那上下打量探究的目光,还偶有窃笑,让他心中更加焦躁。
鬓角的头发,更白了些,连带着感觉腿脚都愈发不利索了。
更漏声从游廊深处传来,惊起檐角铜铃叮咚。
明日,去求求厉王殿下,总得护住原配留下的血脉。
……
洛华苑,南宫鸿煊倚在缠枝牡丹锦枕上,指尖绕着苏时瑾的一缕秀发。
余温还凝在唇上,苏时瑾突然轻笑:“我听说,定安伯世子打伤了刑部尚书的独子,是不是你设计的?
南宫鸿煊把玩着,嗅到发间淡淡香气:“嗯。他言语冲撞我的阿瑾,自然要给他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