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明双手颤抖的打开纸条,是荣宴的字。他曾说荣宴的字看着强劲有力,唯有在写叶清明的名字时才会有一些温柔。
可此刻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结尾处还有一些皱褶,看着像是水被打翻又晾干。叶清明用力看了许久才看清。
“叶清明,分手吧!”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有的只是冷冰冰的话语。若不是认得荣宴的字,叶清明甚至以为是别人在恶搞他。
叶清明不信邪似的,一遍遍看着纸条,好似再看一遍纸条上的字就会变化。荣宴就不会和他提分手,不会凭空消失。
叶清明站在马路上,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明明他们两个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正是甜蜜时期,昨晚还说要一起旅游,可荣宴却在此时离开。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是想要骗我吗?
那为什么不多骗我一些时间!
要说这么短的时间完全爱上荣宴,叶清明从前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可迟来的心痛感让叶清明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爱上了。
不得不说荣宴确实有本事,叶清明的脑海里现在都是荣宴的身影。
他微笑时,撒娇时,委屈时,甚至在欺负他时的那种疯感,都让叶清明着迷。
“嘭—刺啦”
叶清明被车撞倒在地,他觉得自己好像飞起来,而后又重重摔倒在地。
司机从车上跑下来,看着从叶清明身体里流出的鲜血,手哆哆嗦嗦的往他鼻子上探去。
“我没撞他,是他自己不看路。不关我的事呀。”司机焦急的向旁边看热闹的人解释着,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可惜没人听他说话。
这时从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他看到在地上躺的人第一时间拨打急救电话,告知具体位置以及伤者情况。
并将周围人驱散开,让他能够吸入足够的氧气。他不清楚具体的伤不敢随便挪动伤者,只能先对血流不止的地方采取措施,止血。
好在急救车来的很快,第一时间对叶清明进行了抢救,但是需要一个人跟随,医护人员看了看周围,将目光打在刚刚打电话的小伙。
小伙也明白这些事,没有过多纠缠直接跟着上了急救车。
到达医院,门口的医生和护士将人送到急救室,开始抢救。
并告知其他人通知家属,随时准备签字。
“喂?阿姨,我是小季。清明出了点事,现在在瑞思医院,需要你们签字。”
段洛雨来不及问叶清明为什么会出事,以及季咏思怎么会在他身边。
她只知道现在必须立刻去医院。
通知完段洛雨,季咏思坐到医院的长凳上,等着医生的消息。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段洛雨走到季咏思身边,有些激动的抓着他的衣襟。
季咏思摇摇头,“阿姨,你别激动。医生还没出来呢。”
“清明肯定会没事的”说着季咏思将段洛雨扶到凳子上,自己则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消息。
“哪位是病人家属?”
段洛雨快步走上前“我是!我儿子怎么样?”
“病人大出血,医生已经尽力在抢救。把这个字签了。”
段洛雨心如死灰的将自己的名字签下,她还以为是自己昨晚让叶清明订婚才导致他心思不稳被车撞。
要是知道她一定不会告诉他的。
…………
荣宴醒来时就被关到了一个漆黑的房子里,他强撑着心中的恐惧,摸索着身边的工具,好用来防身。
突然,门被从外面打开。
荣宴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人,是戒同所的人,他的脸上有个长长的刀疤。
他声音沙哑,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对荣宴来说都是噩梦般的存在。
荣宴没想到容振国又将他送回了这里。
“荣宴,当年你骗过我逃出去。如今又落我手里,我会好好伺候你。”
说着向后招手,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涌进来,手上拿着的无一都是用来电击的。
“注意点,别电死。给他留口气,饿着他几天。不信还治不好他。”
听着荣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只是淡淡的将烟点燃,走出去把门闭上。
隔绝了那些聒噪的声音。
“我要见荣宴,他有心理疾病。要是他在你们这里自杀,荣总不会放过你们的。”
祁奚双手按住前台的桌子,严肃地说。
“不好意思先生,没到规定时间不能进入。您威胁我们也没用。”
“我是他的心理医生,我现在需要看望我的病人,你们要是不让我进我就报警。你们非法拘禁。”
“先生,真的不行。”
祁奚还想再争辩,刀疤男出来对前台使了个手势,“让他进去。”
祁奚跟着带路的人来到一间间屋子前,最后到达305。
带路的人将门给打开,让祁奚进去。自己在门口看着。
“你出去,我要对他进行心理评测。你在这里他没法配合我。”
“不行!”
祁奚没办法,只能往屋里走。漆黑的屋子里只有楼道里透出的微弱光,荣宴蜷缩在墙角。从身上的伤痕能判断出这人在他来之前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
祁奚蹲在荣宴面前,轻拍他的脸“荣宴,醒醒,醒醒!”
荣宴闭着眼,以为又是那些人来折磨他,连眼皮都没掀开,转身往墙角缩了缩。
“是我,荣宴。”
荣宴这才听出祁奚的声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
“祁奚…”
看到门口的人,又猛得抱住他,大声说着“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待了!带我离开这里!祁奚!”
门口的人冲进来要将他们两个分开,荣宴却抱得越紧。
他冲到另一间房子,拿来电击棒,将电量调成最大,一击荣宴就晕过去。
祁奚看着荣宴晕倒,自己则是被人拉出去,手里紧紧握着荣宴刚刚给的纸条。
刚刚趁他去拿电击棒时,荣宴在他耳边快速说了几句话“去找傅恒,把纸条给哥哥…”
祁奚拿着荣宴揉皱的纸条,往外大步走。
去公司直接找到傅恒,傅恒正揉着眼睛看文件,眉头紧皱。
祁奚将纸条扔到桌子上,怒气直升“你知不知道荣宴又被他那糟心的爸扔到戒同所!”
“知道,那又如何?”
傅恒表情冷淡,好似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