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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悦溪便匆匆赶到了公安局。刚一进门,张局长就迎了上来,神色凝重地说道:“林总,经过这段时间紧锣密鼓的调查,已经可以确定,那场车祸的幕后黑手就是夏睛。
可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车祸的受害者谢文磊并未选择报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便直接对夏睛实施抓捕。
不过您放心,对于协助她作案的那些人,我们已经展开了抓捕行动,相信很快就能掌握更多关键线索 。”
林悦溪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追问道:“张局,照您这么说,谢文磊是知道这件事的,对吗?”
张局长微微点头,神情笃定:“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危急关头突然冲出来推开你。”
林悦溪深吸一口气,略作思忖后说道:“那好,看来有些事情得当面和他问清楚。我现在就去趟医院。”
“好,你去吧!你放心,只要抓到的人供认是她,我们马上派人来抓人……”张局道。
林悦溪道,“好,你们现在,就可以派人来了,因为她马上会承认……”
言罢,她转身快步离开,向医院走去,她想,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要有个了结。
林悦溪心急如焚,脚步匆匆,一路朝着医院赶去。
刚踏入病房,映入眼帘的便是夏睛正拿着勺子,细心地喂谢文磊吃饭的场景。
察觉到有人进来,夏睛和谢文磊同时转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惊愕。
林悦溪顾不上寒暄,单刀直入,目光如炬地盯着夏睛,质问道:“夏睛,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夏睛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瓷片四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你……你都知道了……”
“没错,我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你是打算自己交代,还是等警察来问?”林悦溪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林悦溪,是我干的又怎样?你凭什么夺走属于文磊的一切?我恨你,恨不得你死!”
谢文磊满脸焦急,额头上青筋暴起,连忙制止:“妈,你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夏睛却像没听见一般,情绪愈发激动,披头散发地朝着林悦溪嘶吼:“林悦溪,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你没死,还害得我儿子为了救你受伤!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文磊,都是为了他能得到他应得的!”
林悦溪看着疯狂的夏睛,心中的怒火燃烧,但她强压着情绪,冷冷地说:“你所谓为了文磊,却差点害死他!你觉得这样做,真的是对他好吗?”
夏睛听到这话,身形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怨恨填满:“若不是你,文磊也不用受这些苦,他本应是是谢家唯一的儿子。就是因为你回来了,他才变成这样子的……”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谢佑安竟然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张局长带着一干队员。
谢佑安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往日的威严此刻化作了满满的痛心与失望。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扫向夏睛,声音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夏睛,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夏睛看到谢佑安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疯狂的神情瞬间僵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文磊见状,眼中满是绝望,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带着哭腔喊道:“爸,这……这都是我的错,您别怪妈妈。妈妈都是为了我。”
谢佑安没有理会谢文磊,他缓缓走进病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
他走到夏睛面前,一字一顿地说:“自从和你结婚以来,我爸和我一直待你不薄,我们之所以把房子,以及一些东西留给悦溪,一是为又?偿她之前所受过的罪,二也是为文磊留下一条退路。
可你都干了些什么,下毒,制造车祸,你真是蛇蝎心肠,我当年怎么会娶你这样的一个女人……”
“谢佑安,你还说,你根本不爱我,为何要娶我。说到底,你爱的就是林悦溪的母亲,小雪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清楚得好。你说你待我好,其实你不过把我当成她的替身罢了……”夏睛气愤的说着。
谢佑安听闻此话,身形猛地一震,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与震惊。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再度睁眼时,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无奈与悲凉:“夏睛,那些过往,本以为不提也罢,没想到竟成了你心中如此深的执念。小雪是我此生难忘之人,可与你结婚,我从未有过一丝敷衍,一心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给文磊一个完整的家。”
谢文磊瞪大了眼睛,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的梦境,父母间这些隐秘的情感纠葛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爸,妈,你们别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悦溪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轻轻叹了口气,试图打破这沉重压抑的氛围:“爸过去的事已然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当下的问题。夏睛犯下的错,逃避不了法律的制裁,可我们也该冷静下来,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夏睛却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站起身,手指着林悦溪,怨毒地说:“你少在这假惺惺!要不是你,我和文磊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就因为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放心,我不会如你所愿,再去坐牢的……”
说完,她像着了魔一样,冲到走廊的窗子旁边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