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嘛~”苏宁雪双手并用,食指触碰他的唇角,轻轻一提。
额……他还是浅笑好看。
苏宁雪的心思很容易读懂,韩信察觉到她的含义,又有点失落。
苏宁雪:……
这家伙的情绪这么丰富吗?可为何让她这个没有眼色的人看懂?
察觉到韩信情绪的苏宁雪能怎么办?自然是哄哄他啦~
“我想娶你,你愿意吗?”见苏宁雪没有及时回答,韩信快速补充道:“自荐枕席也可以。”
“噗嗤”苏宁雪没有忍住笑出声来,“自荐枕席之后,若我被其他人勾引,你恐怕会将人排挤的远远的。”
韩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没办法呀!谁让你小模样长的好~我就给你个机会。”
苏宁雪坐在窗柩上,晃动着小腿,指尖捏住韩信的下巴,做出一副轻佻的模样,“勉勉强强成为你的妻子啦~”
韩信一喜,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苏宁雪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逗弄道:“咦?怎么没有反应?莫非是不愿意?”
“愿意。”他猛然抱紧苏宁雪,掌心按在她的背脊,炽热的温度隔着薄纱,传入心间。
苏宁雪微微挣扎,小嘴嘟嘟囔囔,“抱的好紧。”
“我们何时成婚?现在……还是等未来?”
“现在。”韩信的下巴抵在她的颈肩,毫不遮掩自己的急切。
苏宁雪的指尖绕着他的发丝,“这么急?可我的婚礼要盛大。”
“我再去打。”韩信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的这句话,已经磨刀霍霍向周边。
苏宁雪:……
额……大可不必,他们需要缓一缓,要不然张良怕是要猝死。
“不用,我的意思是婚礼的布置。”
这倒是把韩信给说愣了,他父早亡,母早逝,除当初的邻居外,没有其他亲戚,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布置婚礼,以及流程应该怎么走。
婚宴的话,咳……他曾经不讨喜,也没有人请他参加。
所以现在的他,对婚礼的认知便是洞房。
“我找人询问,都交给我来准备。”他随即回过神来,这……简单他不懂难道还不会问吗?
只要宁雪愿意嫁给他便好。
“你不问问我何时喜欢你的吗?”苏宁雪的小手抚摸他的喉结,笑眯眯的嘟囔着。
“你不是说了,因为我的容貌吗?”
“……”无语的苏宁雪察觉到他的忐忑,突然沉默下来,这家伙……不会真信自己只是看脸吧?
“不仅是如此。”
“那是?”韩信满心期待,苏宁雪却不准备说了,“不告诉你,让你最初和我卖关子。”
“我其实……”韩信想回答最初苏宁雪好奇的问题,却被她用食指堵住唇瓣,“晚了!说出来也没用。”
他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偌大一只……莫名让人心软。
“装可怜没用。”苏宁雪咬咬牙狠心道。
“没有。”他才没有装可怜。韩信坚决不承认。
窗柩坐的她屁股疼,她勾着韩信的脖颈,傲娇的吩咐道:“抱我下来。”
韩信一把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大步流星、雄赳赳,气昂昂,步伐比打了胜仗还要得意。
将苏宁雪放到床上,韩信握住她的脚踝,用袖子轻轻擦拭她白嫩的脚丫。
“痒~”苏宁雪下意识的想将脚抽回来,却被他紧紧钳制着。
韩信垂眸,认真地擦拭着那白嫩的脚丫,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下次别踢掉鞋子了,你病才好。”
“哦。”苏宁雪不走心的回应一声,心里继续嘀咕,这家伙明明摸的很开心,她是坐在窗柩上才踢掉的鞋子,脚又没有沾地,哪里需要他这么擦?
“你先休息,我去准备。”他将苏宁雪的脚丫放进被子里,又将人按下,盖好被子,才起身离去。
苏宁雪:……
有没有可能,这天气她根本就不用盖?
她脑海中闪过韩信刚刚离去的背影,眼睛弯成月牙状,还真是可爱……
————
要准备大婚,韩信第一个询问的人竟然是张良。
埋头在竹简中的张良,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天瞬间塌了!
别误会,张良对苏宁雪没有意思,但他确实不想让两人成婚。
这么说也不对,张良不介意两人成婚,但他介意两人行夫妻之礼。
他怕苏宁雪怀孕……
张良自从过来后,便干着整个朝堂大臣的活,现在又开始操着太监的心。
他也不想……但经过接触他隐隐察觉到韩信那方面的手段不够,需要靠苏宁雪。
若苏宁雪因为怀孕出点事,他不想放弃韩信、韩国……
他不在乎是否是女子登上那个位置,但如果可以他想复“韩国”,而韩信是“远支韩王室”,未来生下的孩子也与故国有关。
韩信打仗、苏宁雪总揽、他干丞相谋士的活,张良很满意现状,再加上对故土的情怀,他满意的不能在满意。
他不希望大好的局面出现任何问题。
若万一做了要那个啥,他都恨不得替两人怀。
“那个……能先不成婚吗?”张良试探着开口,察觉到屋内的低气压愈发无奈。
“我真没有那个想法。”他放下笔,捏捏眉心。
“我怕你们二人洞房之后有子嗣。”
韩信对此有些茫然,不明白张良在说什么,他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有子嗣怎么了?不可以吗?
“现阶段不适合。”张良说话多委婉的一个人,被韩信气的敞开了说。
“女子怀孕是在走鬼门关。”
“那我不要孩子。”
“要,必须要。”说完,张良沉默了,他感觉自己状态不对。
韩信:???
张良一时哑然,组织一番语言,又将话再次过脑子。
他虽然对这方面了解,但直白的说,不合适吧?
“你若现在真不想要,我想办法给你配药。”张良不准备和他解释那么多。
“好。”韩信没什么意见,继续将话题扯回来,“那大婚事宜?”
“……”张良沉默一瞬,不理解为何这种事儿也找他,但还是答应下来,“我来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