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前世军演,为的就是震慑别人。
如今,海军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这种震慑力不仅让那些原本就心怀不轨的人望而却步,就连那些想要出海成为海贼的人,在面对如此强大的海军时,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决定,慎重考虑是否还要踏上这条充满风险的道路。
就在同一时间,艾尼轻盈地降落在地面上。他的手掌心紧握着一颗鲜艳欲滴的水果,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艾尼迈步走向马尔高,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但又刻意控制着速度,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当他走到马尔高身边时,他缓缓蹲下身子,装出一副迫不及待想要查看马尔高状况的模样。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艾尼精心设计的假象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手中的水果与马尔高的心头血相接触。毕竟,马尔高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艾尼的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加快。他小心翼翼地将水果靠近马尔高的身体,生怕会引起任何意外。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佯装之后,水果与马尔高的心头血触碰了。
就在那一瞬间,艾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水果中涌现出来,顺着他的手臂传遍全身。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艾尼缓缓站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在旁人看来,这个笑容意味着他已经确认马尔高已经死亡。但只有艾尼自己心里清楚,他的计划已经成功,马尔高的不死鸟果实,此刻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艾尼不动声色地将这颗恶魔果实收入怀中,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而又隐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就这样,艾尼成功地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将这颗珍贵的恶魔果实据为己有。
随即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白胡子的身上,就在一瞬间,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白胡子身上。
因为,此时的白胡子却显得异常狼狈。
他的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鲜血如泉涌般从里面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白色的衣服。
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白胡子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那猩红的血液在空中溅起,仿佛一朵盛开的妖冶花朵。
白胡子的身体也微微颤动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但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强忍着剧痛,用颤抖的手将手中那把巨大的大刀缓缓提起。那把刀在他手中显得有些沉重,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将其重重地杵在了冰层之上。
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冰层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瞬间破裂开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而刀柄则直接没入了冰层之中,仿佛与这片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完成这一切后,白胡子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赤犬,落在了远处的处刑台上。
那里,艾斯正被绑着,他的身体同样伤痕累累。显然,也曾经历过一场死生之战。
白胡子的眼神有些复杂,其中既有对艾斯的担忧,也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奈。
最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战国。
战国站在不远处,他的脸上同样带着凝重和决绝。
白胡子凝视着战国,仿佛在与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就在这时,白胡子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痛苦和哀伤,反而透露出一种释然和洒脱。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的不甘和遗憾都吸入腹中。
紧接着他张开嘴,大声道:“就像那些继承罗杰遗志的人们一样,终有一日,继承艾斯遗志的人也会如流星般划过这片夜空。哪怕血缘的纽带已经断绝,但他们心中的火焰却永远不会熄灭。
这火焰,如同从遥远的过去开始,便一直脉脉相传的火炬,一代又一代地被传递下去。”
他的话语如同预言一般,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而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一个人背负起那数百年份的历史,如同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一般,向这个世界发起挑战!战国,你们世界政府一直恐惧的那场席卷全世界的大战争,终有一日会如火山喷发般爆发!”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撼动的决心和信念。
“虽然我对这场战争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当那传说中的财宝被人发现的时候,这个世界将会迎来巅峰!终有一日,那宝藏会被找到,那一天必将到来!
oNE pIEcE,它并非只是一个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这片空间中炸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唤醒。
“混蛋!”
战国满脸怒容,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胡子竟然会在临死前说出这样一句话。这句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战国的心上,让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刚刚取胜的好心情,瞬间完全 没了。
因为战国深知白胡子的影响力有多大,他的这一句话,无疑是将今天他们所取得的胜利成果至少削减了一半。
原本以为可以通过这场战争来遏制海贼势力的扩张,没想到白胡子的遗言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引发了一场新的海贼大浪潮。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战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心急如焚地朝着一旁大吼:“切断直播!快切断直播!”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白胡子的这一段遗言,就像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了整个世界。
艾尼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心中暗叹:“白胡子啊白胡子,果然即使是死,你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在艾尼眼中,白胡子的这段话绝对是他临死前给战国,乃至整个世界政府最有力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