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轰”虚空之中,正飞溅散落着天骨垒人巨大胳膊被雷电击碎的残骨。
“怎,怎么会这样?”看得天魔神君心灵崩溃,两眼发呆,喃喃自语着。
刚才秦明出于本能的反抗,提起雷元素气,形成雷电掌,与对方硬击一掌,谁知竟然发生这种恐怖的变化。
就连秦明自己都感觉:“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恶,可恶,短短这几日,秦明怎么会强大到斩杀上界诸神境界了。”天骨垒人惊愕怒骂着。
事后,秦明才发现,自己此刻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元素圣境中级,魔元仙花真有奇效。
元素圣境是对元素气的运用达到超凡境界。分初级、中级和高级三个阶段。
在现场所有人都被秦明这逆天的手法惊呆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就在张懿用眼余光看着战场时,发现这一幕,她停止逃跑,“哈哈”大笑起来:“现在是轮到我们斩杀天魔一族的时刻到了。”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草灵仙子感到张懿举指奇怪,顿止步,惊恐地看着秦明,喃喃自语道:“看来秦明果真是吞噬魔元仙花提升了修为。”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是吞噬,是异身重归。”赵紫萱看到这一幕,现在非常坚定地说,“先前我已感到,魔元仙花应是素莲大道花的异身。
但先前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时,秦明反应,应与上古书籍中记载相符。”
“难怪如此,这就能解释得通了。”草灵仙子闻言,恍然大悟。
“魔元仙花与素莲大道花都能洞穿实体。秦明为何能快速提升修为,还修复了紊乱的元素气。”
这时,草灵仙子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切谜团如今都在这一刻解开。
右臂闪着刺目且狂暴的雷电光焰,那光焰如活物般跳跃、扭动,不断飞碎着天骨垒人的右臂。
天骨垒人发出“啊啊!”的凄厉惨叫,他那巨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脸上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成一团,猛地挥起粗壮的左掌,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直接把自己右臂斩断。
断臂处鲜血如泉涌,殷红的血液滴落在怪石上,瞬间被黑暗吞噬。
此时的天骨垒人已无心再战,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转身拔腿就跑,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看见这一幕,不远处的天魔神君暗叫不好,心中念头急转:“这时候,天骨垒人欲离,那我必死!必须丢车保帅。”
于是天魔神君提起元素气,加持着神秘的符纹,从掌心飞闪而出,疾速朝着天骨垒人飞去,欲控制天骨垒人与秦明再战。
秦明目睹了这一切,已然看出天魔神君的用意。
但秦明并没有出面去阻,他的内心在暗自思量着——
此刻,自己的体内元素气在疯狂地增长,就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澎湃不息。
我的要利用天骨垒人这最好的磨刀石,试试现在自己的修为究竟达到了多高。
于是,秦明提起土地元素气。
刹那间,周身的土元素气被调动起来,开始涌动、汇聚拳头,飞驰而出。
片刻,在虚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石拳。
这石拳表面粗糙,纹理纵横,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此刻,秦明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同时挥这巨大的石拳朝着天骨垒人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时的轰鸣,砸得虚空破碎。
那破碎的虚空就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强大的力量掀起狂涛巨浪,以攻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足足百里之远。
只见那土石的拳头,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就像一颗呼啸着的小行星在飞闪,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扭曲变形。
刚才那雷电焰一拳,确实令天骨垒人吃了一个大跟头。纵使拥有通天之力,无法使出全力。
而且让这个修为比自己低了很多的“臭小子”竟毁了自己一条胳膊。一想到这,天骨垒人心里别提有多气,可又十分无奈。
但这次,天骨垒人瞅准机会,心中恶狠狠地想:“你与我硬碰,想在这下界,比力大,还没有谁比我强。”
他那巨大的身躯微微下蹲,全身的肌肉紧绷,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在积蓄着无尽的力量。
紧接着,天骨垒人挥起巨大的天骨拳,那拳头上的骨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直接朝着秦明一拳“轰”而去。
这时嘴里还叫嚣着:“嘿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去死吧!”
这一拳凝聚了天骨垒人的全部元素力,砸得虚空晃荡,周围很多遥远的星辰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崩碎,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在这风暴中心,现在的秦明显得很渺小,与天骨垒人那巨大的身躯相比,宛如蝼蚁。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正符合天魔神君之意,他心里多少舒坦了一点,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天魔神君更没想到,秦明会被胜利冲晕了头,竟然与天骨垒人进行硬碰、拼力。他不禁哼哼冷笑,暗自想着:“终究是年轻了,一切该结束了。”
现场,草灵仙子等人已感到秦明有一点轻敌。
草灵仙子眉头紧蹙,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急切地说道:“对方毕竟可是来自上界天骨石所化之物,岂是凡下界生灵能硬撼的?!”
她的心“嗖——”地一下,从心脏飞起,差一点都从嗓子眼飞出口。
赵紫萱更是满脸焦急,眼眶微红,急忙喊道:“秦哥哥,你很强,但你没必要这样冒险。”
张懿则更加直接,大声吼道:“快使用雷电掌,把天骨垒人击毙!我们这一颗颗稚嫩的心,可架不住你这样玩心跳。”
还有人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我紧张得血管都要爆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