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是觉得不疼的,眼下被顾黎川这样温柔的询问,她眼圈瞬间就红了,鼻头也泛起了一阵的酸。
“疼。”
她软软就像是家里面的小猫跑出去被外面的猫给欺负,然后跑回来蹭着你的腿,喵喵喵朝着你不断的说它多委屈,然后还将被欺负过的地方拿给你看。
顾黎川心破了个大口子。
他轻柔的用嘴唇摩挲着她脸颊:“心疼死我了。”
“那他被抓到了吗?”温絮止不住吸了吸鼻子,带着些哭腔。
顾黎川:“跑了。”
“跑了?”温絮顾不上那点小委屈,她绯红的桃花眼中都是错愕和惊讶,好一会儿后,她有些埋怨,“你怎么能让他跑了啊!”
“我的错。”顾黎川任由她在身前啪啪打了两下。
要说秦墨寒为什么跑掉,他其实都很意外,明明已经天罗地网,秦墨寒就是跑了。
温絮此刻是真不好。
刚才是情绪抵达到那里,她就是想要在顾黎川面前委屈委屈,这会儿她放回胸腔中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因为秦墨寒跑了。
爷爷曾经说过。
莫要将狗赶入穷巷,这样会遭到反噬。
秦墨寒被抓到皆大欢喜,可好死不死秦墨寒跑掉,眼下就应了爷爷那句话。
秦墨寒是恶狗,而他们将这只恶狗赶入了穷巷,接下来这只恶狗要做什么,他们谁心中都没有明确的答案,温絮心脏被一只手给抓住。
惴惴不安。
“他跑不出去。”
温絮反问:“如果他没打算跑呢?”
顾黎川:“……”
空气安静了下来。
“顾黎川,接下来是场持久的心理战,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要随时去想他要做什么,这种心理很不好受,我们会被逼疯的。”
温絮太清楚秦墨寒的手段,当初被关起来那一周时间,她差点就疯了。
如果顾黎川没有推开那扇门,又或者晚一点出现,她或许真会死在那个环境中。
【妈妈呀,怎么办啊,这个剧情发展真的让我没有想到,我明明看到女儿和死对头变成了男女主,他们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怎么秦墨寒这条疯狗跑了啊,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了窒息!】
【太恐怖了,我甚至都觉得,秦墨寒会从他们车底钻出来,这人好鬼啊。】
【妈妈呀,为女儿捏一把汗!】
【我以为到这里,我可以看到他们俩和和美美,然后幸福美满,女儿去国外奔赴她的梦想,顾黎川在一旁陪着,然后再来点番外,结果你告诉我,秦墨寒那男鬼跑掉了,还将自己藏了起来?卧槽,作者你要不跟我来厨房,我给你拿点特产!】
温絮看着眼前滑动的弹幕,她紧张的心倒是放松了许多,她看见弹幕说,她和顾黎川变成了男女主,也就是说他们的确改变了原本做为男女主垫脚石的命运!
原本的剧情都已经改变,那她和顾黎川还会怕一个秦墨寒吗?
既然是逼入穷巷的恶狗。
那这个恶狗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难逃一死他最想要做什么?
大概就是心底的执念了!
“不行!”顾黎川想都没想。
“顾黎川。”温絮双手捧住他的脸,她双腿跪坐在他的腿上,桃花眼泛着认真,“这次你得听我的。”
“他是条疯狗!”
“我知道。”温絮看着他猩红的眼,她的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四目相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可是你给杨城的性格。”
“这次我必须是诱饵。”
女孩的嗓音轻轻软软。
顾黎川只是硬气了那么一会儿,他就在她面前软了脾气,凤眸漆黑的看着已经下定决定的她,他手扣着她后腰将她往他身上压,
“温絮,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听我的。”
温絮红唇落在他耳朵,“我做诱饵将他给诱惑出来,你在我身后保护我。”
“顾黎川十年前你能救我,今天你也能!”
“我信你。”
顾黎川被气笑了。
他自己都怕的要死,真不知道怀中的人是如何确定,他值得被信任。
确定温絮作为诱饵。
顾黎川几乎每天都像是那生气的鹌鹑,见谁都没有好脸色,熟人是一巴掌,不熟的人两巴掌,至于被抓进去的二叔那更是降龙十八掌。
温絮每天醒过来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安抚睁眼就想要咬人的他。
“宝宝真的很危险。”他双手撑在她身边两侧,整个人悬在她上空,眉头紧皱的能夹死蚊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很危险,顾黎川你每天都在念叨,你没有说烦,我耳朵也听出干茧啦。”她无奈极了,伸出手抱住悬在上空的他,把他的肩膀当成了单杠,借着力气她后背离开了床面,靠近后在他紧抿的薄唇轻吻,
“你会一直在我身后的呀。”
顾黎川单手抱住她,他单手撑着床,用着这样极限的姿势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温絮在他耳边很轻松:“安啦安啦,会没事的。”
来来回回说了半个小时,温絮才得到下床的机会,从家里面出发去学校,已经是十点后。
换了舞蹈服在教室里面拉筋压腿。
奇迹的是,今天教室里面没有其他的人,她已经这么晚过来。
温絮停下拉筋,她坐在地上拿着手机准备给老师打电话过去问问,今天是不是有其他的活动,抬眼就看到身后出现的人。
“我以为你至少要躲十天半个月,等周围找你的动静消停下去,你才会出现。”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影。
而那人也在身后看着她。
看着她的小脸平静,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中没有了以往见到他的恐惧。
他手指轻捻着佛珠:“没时间等了。”
温絮转身。
“我很喜欢你穿这一身。”秦墨寒看着她,白色的舞蹈服,两只笔直纤细的腿被白色丝袜包裹住,站在他面前,她天鹅颈纤长,加上目光毫无畏惧。
高贵天鹅的味道十足。
温絮:“那真是可惜了,我不喜欢你看我穿这一身,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很恶心。”
“让我想想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是认为顾黎川能保护住你,就像是十年前那样,是吗?”秦墨寒噙着笑意,他笑意幽深,
“十年前我犯了的愚蠢错误,今天我又怎么会再犯呢?温絮啊,你真是太高看顾黎川,也想的太单纯了些。”
温絮看着走近的他,小脸露出了他喜欢看的惨白,她嘴唇配合颤动:“我能去换衣间换上我自己的衣服?我是舞蹈演员,这身衣服对我是神圣,我不想把它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