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告诉你,别看我腿脚行动不便,可我还没死呢。你要是敢三心二意,吃里扒外,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我信,我信!”
许大茂大声的吼道:“那还不赶紧去给我倒茶,你是想饿死我吗?”
“行,行,我现在立马就去水房接水。”
看着被自己使唤的忙的晕头转向的秦京茹,不知为何,许大茂这时候心里却生出一种难言的快感!
“小点声,医院里不准大声喧哗!”
许大茂朝着门外正准备骂,看到了一个长得壮硕的女护士,立马住嘴不再说话了。
正在这时,
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和老伴儿走了进来,
许母看到许大茂的惨状就忍不住哭出了声:“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啊?”
许伍德也是一脸愤怒的看着许大茂:“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由不得许伍德不恨,自己和老伴儿大半辈子,只有许大茂一个儿子,以后可全靠许大茂来给自己夫妻俩养老。
可眼下,许大茂的腿瘸了,自己以后能指望谁?
许大茂咬了咬牙:“不清楚,对方是五六个人,都蒙着脸,我看不出来对方是谁。不过那人说了,说让我以后别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许伍德面容阴狠的说道:“好啊,那排查的范围要小很多了,你仔细想想,最近你都得罪谁了?”
许大茂想了想:“没谁啊,我在我们院,也就跟傻柱关系不好。不过应该不是他,他要是看我不顺眼,一般当场就报了,绝对不会再雇人来打我。哎,对了……”
许伍德夫妻立马看着许大茂追问道:“是谁?”
许大茂神情激动的指着窗外:“肯定是娄晓娥,肯定是她,一定是她在伺机报复我!”
“娄晓娥???”
许母有些不解的看着许大茂:“她不是你媳妇嘛?怎么会报复你。对了,娄晓娥她人呢,总不会你腿被打折了,她还躺在你们家里跟没事人一样。”
“她不会生孩子,然后我把她给蹬了。对,没错,就是她,一定是她,我最近的仇人,除了她,没有别的人了!”
“蹬了!!!”
许伍德和老伴对视了一眼,大声的说道。
许大茂这时候也闪过一丝不自然:“嗯,我们俩结婚了这么多年,可她一直没有给我们许家添个一儿半女,逢年过节还不去拜访你们,我不把她蹬了,还留着她过年吗?”
许伍德一巴掌打在许大茂脸上:“糊涂,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蠢儿子。你忘了他爹,他爹是娄半城啊!”
娄母心疼的立马挡在许大茂身前,不让许伍德再打许大茂。
许大茂不服气道:“那又咋了,现在的形势,无产阶级领导一切,这是最高的指示,他娄家还敢翻天不成?”
“你明白个嘚啊,你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娄家现在明面上是不敢炸毛了,可是背地里呢,咱们又不知道他私底下有没有藏着其他的底牌。我一直是怎么教的,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直接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