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首席看来是不能久留了。”
车上。
叶邢舒接了几通电话后,骂道。
司度:“弄倒一个金首席还会有下一个张首席、李首席。”
“将主意打到了叶颂年身上,厉害了。”叶邢舒冷笑。
“我的人已经过去,此时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他这是想要试探我的底线?”叶邢舒想到了盛南乔,“怎么觉得这事更像盛小姐的手笔。”
司度想起昨夜酒店那个女人,眉头皱紧。
“停车。”
司度突然刹车。
马上就要接近市区了。
“砰!”
叶邢舒抬脚将人踹下车,身形一挪落入了驾驶座。
不给司度反应机会,“嗖”的一下开了出去。
吃了一嘴尘气的司度:“……”
很好,他又被抛弃了。
压着一口怒气,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给自己人打电话。
“金首席最近有些得意忘形了,想办法让他消停下来……留他一口气吊着。”
*
“少爷,司先生的人出手在先,我们晚了一步,”叶五给刚进市区的叶邢舒打电话汇报情况。
“啧,”叶邢舒问:“叶颂年呢。”
“颂年少爷没事,就是几个不长眼的二代对他不敬。已经被颂年少爷修理过了。”
叶颂年在校门外碰到了金首席的人,反应机敏的他立即返回校区。
给叶邢舒打了好几通电话没人接才转打到了韩迦罗那边,上次见面后,韩迦罗就要了叶颂年的号码。
叶邢舒直接拐进高校。
此时已经下午。
叶颂年上了下午两节课就请了假出来,看到亲自来接自己的叶邢舒,叶颂年惊讶道,“怎么是邢舒哥来?”
“先上车。”
“邢舒哥放心,我没让那些人有机会接触上来,”叶颂年上了车就道。
叶邢舒:“以后身边多带几个人。”
叶颂年没拒绝。
现在这时期,叶家谁出事都有可能会改变局势。
“邢舒哥不担心清曼姐那边吗?”叶颂年道。
“她身边有叶沣的人保护,轮不到我来操心,”提到叶沣,叶邢舒有些头疼,“还要上晚课?”
叶颂年摇头:“我跟邢舒哥一起回家。”
叶邢舒将人带回去。
叶颂年坐在副驾驶座上,伸手摸了下,“这是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
叶邢舒扭头看到标着大号的小盒子,眉一挑,“手指套。”
叶颂年:“……”
别欺负他读书少。
叶邢舒:“喜欢就拿去玩。”
叶颂年像是被烫到,慌忙扔向后座,木着脸,“不喜欢。”
叶颂年又瞄向了后座,上边还躺着一件薄款外套,不像是叶邢舒能穿的号。
更不像是叶邢舒会穿的款式。
他又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叶邢舒露在外边的脖子,上边痕迹很浅淡,看不出什么来。
“在学校交女朋友了?”
“没有,”叶颂年回得飞快。
“别紧张,”叶邢舒很开明的道:“没有不让你交女朋友的意思,只是提醒你别乱踩两条船,男孩子要始终如一,敢给我搞三搞四,自己收拾收拾滚蛋。”
叶颂年认真回答:“邢舒哥,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不喜欢女孩子?”叶邢舒蹙眉,“可别学我喜欢男人啊。”
学不来的。
叶颂年:“……我是直的。”
“那可得直到底了,”叶邢舒斜瞄他一眼,“等你十八岁,考个汽车和直升机驾照。”
叶颂年点头。
放暑假的行程早就给他安排满满当当,他知道自己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叶邢舒将车停在门口,抬头就看到老管家,“您脸色怎么那么差?”
“少爷怎么接颂年少爷回来了。”
“哦,顺便。”叶邢舒一看老管家有话要说的样子,对叶颂年道,“你先等着。”
叶颂年知道他们要商量别的事,很识趣的退下去。
“怎么了?”
叶邢舒跟老管家往院里走。
老管家:“大荒区传来一些不好的消息,老首长很担心叶首长。”
叶邢舒能理解,那毕竟是老头子的儿子,再不好也是亲儿子。
“我抽空走一趟大荒区,让老头子安心。我就不过去见他了,您替我转达。”
“少爷,老首长并非是想让你进大荒区。底下有的是人差使,不必亲自涉险。”老管家连忙道。
叶邢舒却摇了摇头,“他面对的是什么?您比我更懂。”
老管家沉默了下,道:“帝国军队一旦盯上少爷,那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任你个人能力如何厉害,在面对帝国重量级打击,插翅难飞。
“既然是要面对整个帝国,底下那些人能撼动分毫?所以还得我亲自走一趟,没事,我皮厚,他们捅不死我。”叶邢舒其实并不愿意去救什么叶沣。
老头子那里,她总不能无动于衷。
“少爷……”老管家还想说什么,被叶邢舒抬手打断。
“我还要去处理叶颂年的事,”叶邢舒退出这院子。
老管家站在原地半晌,做下了一个决定。
*
叶邢舒敲开叶颂年的房门,站在门前没有进去,“暑假我让李鲸冲给你增加个训练项目。”
“好。”叶颂年没拒绝。
“要是觉得压力大……”
“不会,”叶颂年眼神坚定,“只要是邢舒哥觉得合适,我都能接得住。”
哪怕咬牙也要接着。
叶邢舒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你埋头学就对了。”
“邢舒哥,接下来,我能跟着你一起吗?”叶颂年拉住叶邢舒的衣袖,又补充,“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更不会落下学业。”
叶邢舒:“我这次要走大荒区,那里和九人组的荒区不一样。”
野外危险重重,她顾及不暇。
叶颂年松开了她的袖子,“邢舒哥,我会努力成长起来。”
叶邢舒一怔,笑道:“以后叶家就靠你了。”
叶颂年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没有说话。
叶邢舒就像一轮耀眼的太阳,照耀着身边每个人,吸引着他人的追随。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追随者。
叶邢舒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天先在家里待着,老管家不是给你请了家教,好好学。”
让他暂时待家里,也是想保证他的安全。
叶颂年没有拒绝。
对于他来说,在家或是在校,都是能学习的地方。
在家里,还能学习各类复杂又有用处的管理知识,空下来,老管家还让人陪他练几手。
每一天叶颂年都过得非常的充实。
叶邢舒回自己的房间,视线往角落扫去,将那被她扔着不管的小布袋拿到手里。
盯着自己排斥的小袋子,她还是打开了。
是一块很有年代的金丝楠木牌,通身如流水般的金丝纹路,比真金还要漂亮惊人。
那么厚的一小块,价格不菲。
“赵若雪?”
上边是叶邢舒母亲的名字。
叶邢舒翻转过来,看到上边印着的帝国徽标,挑了下眉。
很明显,这徽标还是手刻上去,力度像是个男人的,叶沣吗?
但叶沣根本就不爱赵若雪,怎么可能会拿这么珍贵的东西刻上赵若雪的名字。
叶沣给她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楠木牌周围雕刻的纹路也非常精细。
她对着光看了看,一个姓氏映入眼帘。
“侯”字很细小的刻在赵若雪的字里。
“啧,这又是什么上辈子的爱恨情仇,叶沣你在搞什么。”
盯着这牌子,叶邢舒眉头皱紧。
她装回去,想要扔掉又揣兜里带着出门。
老管家早已等在了楼下,着装轻便。
“您这是干嘛?”
“我和少爷一起去。”
“别闹了,也不看看自个多大年纪了,”叶邢舒知道他想什么,淡淡道:“我没有勉强,心里更没有不爽的意思。还有,只要我赶得及,就一定会将他全须全尾的带回来继承家主之位。”
“少爷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非常的担心少爷。”老管家坚持要一起去,“我还能……”
“也对,60多岁正是闯的年纪,我很支持您。去吧,我在家里等您的好消息。”
“……”
“咦?”叶邢舒突然抬头。
老管家不为所动的看着她,没被骗。
叶邢舒啧了声,抓起旁边的花瓶,直直朝老管家后背砸去。
老管家:“!!!”
站在旁边的佣人们一脸惊恐!
少爷又要发癫了!
“等一下,”老管家冷汗直飙的抬手喊停,“我自己晕。”
说罢,往旁边沙发一倒。
晕得很有技巧。
“……”
叶邢舒放下花瓶,抬手就往他身上击去。
老管家两眼一翻,暗骂叶邢舒不讲武德。
“看好他,”叶邢舒对身后的叶颂年说,然后大步出门。
叶五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少爷,人已经集齐了过来。”
“分一半出来放家里,大荒区有的是人使。”叶邢舒上了吉普车。
司度的电话跟着打了进来,他的嗓音有些沉,“你要去哪?”
“度哥监视我?”
“我问你要去哪?”司度沉声再问。
“去松松僵硬的骨头,有意见?”叶邢舒说完就掐断。
司度沉着脸放下手机,吩咐特助一句,匆匆走出司宅。
叶邢舒难道不清楚,帝国这是想要将她吸引过去吗?
她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