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说了算!
“哎呀!度哥今天真精神啊!”
人还没下台阶就先扬起大大的笑容,声音跟着飞扬而来。
“啪啪啪!”
众人目光下,叶邢舒几个大步上去,笑得非常假的一手握住司度,一手用力拍打他后背。
听着声音,众人忍不住摸了摸跟着发疼的后背。
司度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酒洒满地。
隐晦站位的几位帝国高官,视线随之斜过来。
将叶邢舒虚情假意的笑容收进眼底,满意极了。
司度放下空了的酒杯,冷笑握住她的手,手背上泛起的青筋,像是在掰腕力般。
见两人暗暗较着劲,没想法的都开始坚信了。
这两人果然是死对头。
上次在这里打的那一架,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有人觉得叶邢舒真能忍,面对仇人还能笑得出来。
赵翊宁:“……”
为什么他感觉这两人在当众调情?
是他太污了吗?
他表弟好像在勾着司度的长腿,差点没把宴会场当成战场了。
“叶少也是怪精神的,和我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司度捏着她滑腻的手,低头,笑得意味不明,话语带着讽刺。
旁人听出了其中的咬牙切齿。
可能是害怕两人打起来殃及池鱼,众人往后退开两步,有年长的笑着敷衍劝两句。
“度哥今天没洗脸吗,怎么看不见脸了?”叶邢舒脸上笑容又假了几分。
司度:“……”
“没事没事,不要脸的我见多了,不缺你一个。”
“……”
“咱俩这算是聊投机了?来来,咱到边上好好叙个旧。”
叶邢舒握着司度的手,笑眯眯地往旁边的墙柱拉去,一手将他抵了上去。
脚往他身上卡进去,膝盖一顶。
司度额上青筋一跳:“……”
“度哥果然精神啊!”叶邢舒笑得邪恶。
“……”
从旁人角度来看,叶邢舒这是要当场动手揍人了。
没一个往两人的‘暗潮汹涌’身上想。
“等等,叶少,”身后有人赶紧上来,“还请叶少给我个面子,个人恩怨,咱们先放一边?”
中年男人是这次的主办方,代表帝国组织这次宴会。
身份和地位都能镇得住场面。
看了眼对方身后四名保镖,叶邢舒笑着拍了拍司度的胸膛,贴心的给他整理被抓皱的衣服,“陈部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年轻冲动,陈部长莫见怪。”
陈部长:“不怪不怪,叶少年轻有为,大家都非常的欣赏。来来,我给叶少引荐几位朋友!”
陈部长笑着将叶邢舒虚揽过来,一边对司度使了个眼色。
司度微眯眼眸盯着叶邢舒,一股躁意涌来,抬手扯了扯领子。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要暴发般,身上冷气莫名的骇人。
刚才还敢站在司度身边的人,此时都很识趣的避到旁边观察着。
赵翊宁瞥了眼,忙跟上叶邢舒。
陈部长也不吝啬,带着赵翊宁和叶颂年一起结识了几位高官。
场面话说得那个叫漂亮。
经过刚才那一幕,加上之前的传闻,大家更坚信叶邢舒就是个易暴又没脑的,能拿到荒区九人组身份,完全是靠运气和叶家。
“度哥。”
远远从人群中看到发生的一幕,盛南乔带着元茜走了过来。
盛南乔视线从面色阴郁的司度,挪到那边谈笑风生的叶邢舒身上。
元茜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维持着表面矜持,暗暗打量着这个相貌和身份尊贵的男人。
“你倒是能耐了。”
司度连一眼没给盛南乔,只专注叶邢舒那边。
“离开司宅,我总得努力让自己活得更体面,以后在荒区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如果我是度哥,这个时候就应该和我打好关系。”盛南乔现在说话倒是硬气了起来。
司度带着冷意的目光瞥了她一下,“太贪婪可不是件好事。”
盛南乔顺着司度的视线往叶邢舒那边看去,眼神闪烁,“度哥对叶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同。”
起初她那些怀疑,在得知叶邢舒真实性别后就了悟了。
刚开始,司度对叶邢舒的关注度就不同。
她当时身在局中,看得不是很清楚。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她怀疑司度拿自己当借口的想法,并没有偏颇。
元茜目光在三人间来回梭巡,低头掩饰闪烁的神色。
指甲捏紧陷到了指腹里,半点不敢让现场任何人捕捉到她此时的神情。
司度淡声道:“你有个很大的缺点。”
“什么。”
盛南乔抬头看他时,司度已从她身边走向叶邢舒。
叶邢舒带笑的目光扫过去,看到了两人对视一幕。
司度站在距离她十几步处,和另一人攀谈了起来。
赵翊宁碰了碰叶邢舒,“司度真对叶老下手了?”
他怎么觉得不像是司度的手笔。
凭司度的能力,就算下手也不会留那么明显的痕迹。
“谁知道呢,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不是也得是他。”叶邢舒晃着手里的香槟,淡声说。
“现在你看中的两个又要狼狈为奸了,不难过吗?”赵翊宁试探着。
“难过什么,天下男男女女多的是,还怕拐不到更好的?”叶邢舒一脸无所谓的浪荡样。
“胸有大志,不愧是我表弟!‘拒绝’每天进进出出有不少干净男女,表哥我早给你物色好了。哪天来了兴致,到表哥那里放松放松!”赵翊宁冲叶邢舒挤眉弄眼。
“好表哥,有你是我福气!”
“这是表哥应该做的!回头替我在刘医生那儿说两句骚话,啊呸!是好话。”
叶颂年:“……”
叶清曼已经听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自个去找熟人交际。
在这里,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叶清曼的视线落到盛南乔那边,眉头皱紧。
和现在的盛南乔相比,她心里边很是不平衡。
叶千渝在的时候,跟她说得最多的不是叶邢舒就是这个盛南乔。
目光在俊美不凡的司度身上停留片刻,叶清曼转身寻找可能搭得上话的人。
刚才带着叶邢舒过来的陈部长,此时含笑对盛南乔招了招手,然后带着她走在数位高官面前,高调表现出帝国对盛南乔的看重。
另一边。
谢家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对盛南乔此人的城府心机更多一层了解。
赵翊宁和齐曜酸溜溜的道,“看到没,这就是运气加身的天选之人!”
齐曜跟着大家看去,回想盛南乔这个人的经历,附和,“确实是天选之人。”
司度的特助走上来,旁人识趣的站到了一旁。
“先生。”
“今天晚上在这边过夜。”
特助看了叶邢舒一眼,就明白了这房该开在什么位置。
他先退到不起眼的方位,假装与人攀谈,再趁人不注意时才离开。
房号定下后,就发给了司度。
司度转发到了叶邢舒手机。
叶邢舒一边跟人称兄道弟的攀谈一边拿出手机扫了眼,笑得更灿烂了。
对面的人都被她的笑容给晃花了眼。
看叶邢舒男女通吃的表象,司度内心冷哼。
*
“盛队长!”
“啪!”
刚还在谈笑风生的盛南乔,突然被人泼了一杯红酒。
但没被泼中,而是落到了旁边元茜身上。
盛南乔转头对上眼神凶煞的谢家小姐,眉头一皱。
“狐媚子!”谢家小姐娇纵跋扈众所周知。
她一出现,结合她这话,好些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因还是出在顾寒城身上。
今天也有顾家人在,只是他们没往这边掺和,而是等谢家小姐出面。
盛南乔身为顾寒城的女朋友,却在顾寒城重伤之际选择照顾另一个男人,还若无其事的来交际。
顾家人就是看不得盛南乔过得好。
叶邢舒看到那边炸起的热闹,笑着偏了偏头。
司度像雷达般接收到信号,趁着众人注意力往前,侧个身就退了场。
站在原地的叶邢舒等了会,然后拍了下赵翊宁,低声说:“我去上个号。”
专注看热闹的赵翊宁头也没回,“去拉吧。”
*
“叶少,这是房卡。”
刚进电梯,叶邢舒冷不丁就看见微笑站在里边的特助。
她歪头往外扫了眼,走进去,接过卡斜瞥他,“够敬业啊,上上下下几趟才逮到我。”
“打工人不敬业容易被老板炒。”特助维持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把老板炒了,转到我这做事呗,我们把度哥的产业掏到手,你三我七分赃,有兴趣吗?”
特助:“……”
叶少不仅想搞先生这个人,还想套他的财,周扒皮都没这么能扒。
“不说话就默认了。”
“一日为仆终身为仆,我生是先生的人死是先生的人。”
叶邢舒脸上笑容一收,将卡扔给他:“那你顶替我去伺候他。”
特助吓得将烫手山芋甩了出去,“先生只钟爱叶少这款,我这种牛马只配做端茶送水的粗活,您可千万别抬举我。再说,是先生要伺候叶少,我可不敢抢功。”
“你倒是会说人话。”
“在人前哪敢说鬼话。”
“你这样我更想挖了。”
“……”特助明智的选择沉默,颤巍巍将人送到房门前就赶紧溜了。
“啧,话还没说完呢,”叶邢舒刷了卡进去,看到站在房门前只围着条浴巾的人,将门一甩,按着他到墙上,“度哥怎么把衣服脱了,穿上!”
“不是你要开的房。”
“不穿着我怎么脱!”
司度低头用怪异的眼神看她,“什么时候染上的怪癖。”
说罢低头要吻她,一边说:“试试给我穿回去的趣味?”
“谁说了算?”叶邢舒冷冷将他推回墙上,“不就是一身衣服,我脱别人的也是脱。”
司度阴沉着脸,咬牙道:“你说了算,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