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栅栏一直延伸到墙边,地板是青石的,没有一点落叶。
白川拉着三妹的手走到屋门口,他把钥匙递给三妹,示意她去开门。
打开门,屋里整洁宽敞,一排杏色沙发上面铺着白色绣花边的衬布。沙发前面是深色茶几,对面靠墙摆着电视柜和餐桌。
最里面是玻璃和木头做的隔间。
三妹走进卧室墙壁洁白如新,一张宽大木制双人床上铺着大红色床单绣着鸳鸯,床边靠着化妆台和小衣柜,
白川从后面挽着三妹的腰,摩挲着她的脖子问:“喜欢吗?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三妹一头雾水:“家?”
白川伸手搂肩把三妹扭过来:“以后想你了就要回来看你,你总是住在那里也不方便。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已经付过了一年的房钱,你安心住着就是了!”
三妹本打算拒绝,可是想想自己天天窝在旅店杂物间里,老鼠虫子的也不舒服,如今有这么好的地方让自己白住一年也是划算的。
“这边!”白川把三妹拽到小隔间,里面全是白川买的锅碗瓢盆,一切都是崭新的。
锅是有把的,盘子和碗也没有了缺口,筷子都是一个颜色的还有花纹,就连毛巾也是毛茸茸的。这一切都是三妹曾经想要的,她的家里很难凑齐一双一样长的筷子,找到一个没有豁口的碗。
从小一条毛巾几个人一起用,黑的看不出颜色。
白川又拿出洗发水,化妆品,香水,一件件的慢慢拨开了三妹冰冷防御的心,这一切都让她感动。
是这种感觉,三妹要的爱人就是这种感觉,白川给了。她当初到二姐家看到她拥有的一切,三妹都要嫉妒死了,如今自己也拥有了。
三妹突然紧紧抱住白川,不肯抬头,她湿了眼眶。
白川心满意足的看着三妹,此刻她温柔的像一只等爱的小猫。
白川和三妹打扫着新房子,摆好了新用品,两个人躺在床上放松疲累的身体。
小洋楼里,珍珍最近很是躁动不安,或许是孕妇刚开始的不适应,或许是白川不在身边,她心里空落落的。
“妈,我怎么总是感觉心里不舒服呢?”珍珍急切的问母亲。
珍珍妈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加了点奶进去:“这才开始,你以为怀孕是跟玩一样,那生孩子的难处多着呢,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婚还没结先搞个孩子,你就不知道等几年看看这人怎么样,真是怎么说你好呢!”
珍珍听了不高兴:“妈,你别说了,左来右去就那几句话,我也没想到一次就有了。”
母亲放下杯子,递过牛奶给珍珍:“没想到?你没想到的事情多呢。我话给你撂着,他白川以后定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要吃大亏的!”
“妈,人家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你这是咋的啦违背常理!你就是对他的出身有意见!我觉得白川很好,没有人比他好!”
“我看你是被我给养废了,从小就对你百般呵护,怕你吹着怕你累着,谁承想最后还是躲不过这场劫难,早知道就让你吃点苦好了。”
“妈,你最疼我了,拜托了你对白川好一点,你对他好一点他才能对我好一点呀!你说对不对!你让爸爸给他升一升职位好不好?”
“停,打住!我跟你说你们还没结婚呢。就算结了婚也不可能,我和你爸从不干这种事情,更何况白川他需要磨练和沉淀,假模假样攀附女孩子的那一套把戏要改改!”
“妈,如果这次白川没有带回钱,我们可不可以先结婚 ,毕竟孩子越来越大了,拖的久了万一他不愿意了,我可咋办?”
母亲皱着眉头也是犹豫不决,“行吧!但是你别惯着他,还是要紧紧的催着他买房的事情!让他家能最大限度的拿出钱!你也要为自己和孩子以后考虑!”
“好的,明白!”珍珍得到母亲同意结婚的回答很是高兴,她盼着白川赶紧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白川和三妹待了两天,期间两个人游山玩水浓情蜜意。彼此尽可能的给予对方所需要的情绪价值,慢慢的二人暗生情愫。
白川要走了,他依依不舍,像是新婚燕尔的小郎君,走走停停,卿卿我我。
“你要乖乖等我回来哦!这个院子可不能带别的男人来!”白川不放心的叮嘱!
三妹婉尔一笑:“说啥呢!快走吧!”
白川开了门探头进来:“记得想我啊!”
“哎呦喂,服了你了!”三妹嬉笑怒骂。
三妹送走白川进屋,她哼着小曲打扫着房间每一个地方,用心的整理所有的东西,真情实意的爱着这种生活,一间干净的屋子,整洁如新的家具,一个情绪稳定的优质伴侣,一生何求!
她虽然知道这一切无法长久,但是能有片刻欢愉都无比感谢苍天。
三妹有了自己的住所,也就有了生活斗志,她开始打扮自己明艳如花的活着。
白川更是精神抖擞,他没有回珍珍家的小洋楼,而是直接回到宿舍,他哼着小曲打着口哨和朋友打招呼,整个人又焕然一新。
白川不想去见珍珍,除了她妈那张习惯鄙视人的老脸,还有珍珍催不完的婚,何况和三妹在一起这几天也担心自己身上有什么蛛丝马迹,他需要沉淀几天。
白川洗了澡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白川,珍珍在门口等你!”隔壁的人跑来传话。
白川眉头紧皱,烦死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这才刚回来就找上门来。
白川意兴阑珊的走出去,看到珍珍那刻又换上了悲楚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你钱搞到没有?”珍珍看着白川。
白川低头不语。
“没有吗?那你怎么走了这么久?”珍珍追问。
“你知道上次已经是跟我大哥家拿的钱了,我家是农村人哪有那么多钱买房,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啊?”珍珍生气的问。
“这跟爱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简单结婚生孩子,怎么你们家就要这么多钱?我没认识你之前只是个穷苦的老百姓,你是知道的啊,你不是说啥也不要只要我吗?怎么现在都变了呢?”
“怎么就变了,不都是为了孩子吗?”珍珍本来想告诉白川,妈妈同意他们打结婚证的消息了,可是说着说着又开始吵起来了。
珍珍自从怀孕以后就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白川的态度让她很愤慨,珍珍甩开白川的手扭头走了。
白川一脸无所谓,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