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书听到萧蕴的话后,没有信。
“这是昱王殿下的事情,臣女就告退了。”江知书眼里全是恭敬,她不敢露出任何不敬的眼神。
她又不是傻子,除了上一次,她还是很惜命的。
萧蕴见江知书还是不信,只好让开,让江知书过去。
看到江知书没有被萧蕴欺负,躲在暗处的南山松了口气。
这难道就是男主和女主之间的吸引力吗?
恐怖如斯!
南山猜,应该是江知书昨日的大胆发言让这个男主对她起了兴趣。
当真正的女主出现后,男主的所有目光都会集中在她身上。
南山觉得,江知书的女主身份应该是没跑了。
她不准备干扰这种正常接触,只要江知书不被欺负就好了。
南山回到丞相府后,就拿起笔给南霸天写信。
【霸天,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告知吾,吾自会为你加油打气,别怕,对了,把小贱还给吾。】
南山准备先将南霸天稳住,把小贱赎回来再说。
信中的字歪歪扭扭,勉强能读。
南山觉得她已经很进步了,她不止会识字,还会写字。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大贱,小贱的命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平安将它带回家。
这是鸽子语。
大贱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咕咕,咕咕咕咕。”
遵命,南山大王。
“咕咕,咕咕咕咕。”南山满意地看了眼大贱。
很好,别让吾失望。
南山将信装好后,就绑在了它的腿上。
她看到大贱飞走后,有些不舍。
大贱,一定要把小贱平安带回家啊!
“小姐,大少爷回府了。”小翠来到南山身边,开口道。
“大哥咋又回来了?不是说等我及笄后再回府吗?”南山哭丧着脸,爹味大哥又回来了。
每次大哥回来不是在说教的路上,就是在说教的路上。
“大哥问起来就说我有事外出,不回来了。”南山将院子的门关上,不想面对萧瑜。
“小妹,开门,我在外面听到你说话了。”萧瑜站在院子外,有些无奈地开口,
南山没想到大哥居然这么快杀到了院子,她只好认命地开门。
“大哥下午好,今日的大哥依旧光彩照人,让人止不住地景仰呐。”南山先发制人,打断了萧瑜的话。
萧瑜见门开了,他来到院子里,坐到石凳上,想到今日来的目的,他开口了,“小妹,今日大哥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大哥办一件事情。”
南山想,只要不是来说教的,一切都好说。
“说吧,不过我也只是考虑考虑。”南山坐到萧瑜的对面,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啃着。
萧瑜也不知道把南山拉进来到底对不对,但是听萧蕴说,南山和江知书关系挺好的。
“你们都退下吧,我和你们小姐有些话要聊。”萧瑜扫了院子里的那些人,语气很平静。
嗯,院子里的下人也很平静,就跟没听见一样。
南山轻轻哼了哼,“退下吧。”
听到南山发话了,院子里的人这才有了动静,纷纷退下。
萧瑜只觉得荒唐,怎么说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丞相府的大公子啊。
“小妹,你还真会训下人呢。”
南山听出了萧瑜嘴中的吃味,她轻轻抿了口茶,“大哥,你这个老古板自然不懂,我这是奉行晋级制。”
“他们的钱和职位都是我管的,当然只听我的。”
萧瑜对南山口中的晋级制有些感兴趣,他问道,“何为晋级制?”
“晋级制就说晋级制啊,哈基瑜,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南山没想到大哥居然那么笨。
萧瑜听到这个称呼后,额头的青筋直跳,“南山,我不是说了,不要给我取绰号吗?”
萧瑜已经数不清南山给他取了多少个绰号了,取的总是很奇怪,还特别气人。
“呵,这就是你的全部招数了吗?有意思。”南山死鱼眼般地看着萧瑜。
萧瑜:......
他刚刚的脑子一定是坏了,居然想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南山。
愚蠢真的会被传染。
“小妹,话本别看了,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萧瑜把所有南山口中奇怪的话都赖在话本上,语气诚恳地劝道。
南山看萧瑜还不死心,还想对她说教,她将面前的石桌直接劈开了。
萧瑜惊得连忙起身,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南山,“小妹,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已经被你完全逼疯了!都是因为你,让我从一个爱笑的小女孩变得如此疯癫,哈哈哈哈,快哉快哉,我应在江湖悠悠!”
萧瑜想,他应该还在做梦。
“小妹,你别吓大哥了,大哥错了。”萧瑜对南山这样子无从下手,想制止都怕被当成石桌给劈了。
南山呵呵一笑,“那大哥答应我,以后不能再管教我了,不然我不知道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萧瑜连忙点头,只要不疯就行。
“大哥,我刚刚是怎么了?”南山吃痛地捂着脑袋,一脸求助。
萧瑜:......
他还在做梦。
“让大哥见笑了,刚刚那个是我的第二人格北山,没有吓到大哥吧?”南山露出无辜的表情。
萧瑜摇了摇头,“没事,习惯了。”
小妹时不时就发颠,小时候如此,现在亦如此。
看来得贴告示,寻名医了。
“对了大哥,你让我帮你什么?”南山想起来萧瑜好像有事找她帮忙来着。
萧瑜微微一笑,“刚刚有,现在没有。”
“大哥,你也会开玩笑了。”南山呵呵一笑,面对萧瑜脸上的假笑,她怼道。
“跟你学的,小妹在幽默这个方面可是大师呢。”
南山:......
她明明很正经!
“算了,大哥不说就不说吧,你最近怎么老是回府,你没有工作吗?”南山认真开口,如果大哥被炒鱿鱼了,她会很伤心的。
这就代表着她每天都要面对大哥了。
“工作是什么?”萧瑜盯着南山,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冰冷。
南山还没有察觉,她解释道,“工作就是职务,懂吧?”
“你不是南山,说,你把南山藏哪了!”萧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的人,紧缩的眸子露出一抹危险气息。
南山从不会关心他的职务,而且今日面前这个人和天命人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