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青年被路景南警告后,不敢当面调侃了,但在私底下,就不知道怎么泼脏水了。
李家本以为回去就能看到李娟,顺便说服她接受已经发生的事,让她尽快嫁人。
可等他们回到家,得到的消息是,李娟他们已经报警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警察同志就来了。
李妈当时就破防了,指着李娟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报警,你是想我们全家跟着你丢脸是吗?”
李爸同样很生气,拿起扫把就对李娟身上打,同时骂她:“我们家怎么生出了这么个你东西,被上就上了,又不会死,你这样报警,我们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我今天就要打死你个不孝东西。”
李娟也不躲闪,就让他打,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吴小燕和王翠翠以及跟过来的村里其他姑娘,她们担心李娟被打残,连忙过来拉架,可李爸已经失去理智,吴小燕她们拉架时,也被打了好几下。
吴小燕对站在不动的李娟喊道:“你赶紧躲开啊,就算死也要等到那个男人被枪毙你再死啊。”
这句话把李妈他们气得不轻,刚要指着吴小燕多管闲事让她滚,就见心如死灰的李娟突然有了生气,忍着身体不适躲开扫把,同时往外跑。
“你们只想着自己的面子,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才是受害者,你们不心疼我,反而骂我打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女儿?”
李妈追着骂道:“给我回来,还不够丢人吗?我巴不得你不是我女儿,丢人的东西。你要是敢跑,你以后就别回来了。”
吴小燕想开口,被赶过来的吴妈一巴掌拍到后脑,骂道:“怎么哪都有你,你自己都嫁不出去,还在这里管别人事,给 我回家。”
“妈,你想打死我啊,疼死我了。”吴小燕感觉脑袋嗡嗡的,她妈下手太狠了。
吴妈本来就凶悍,这次被李妈阴阳怪气,气得拎起吴小燕耳朵就往外拖:“打死你才好,让你多管闲事,给我回家。”
王翠翠现在都不知道该帮哪个了,两个人都被打。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家老爸,见老爸狠狠瞪她,她缩了下脖子,脚下抹油,拔腿就跑。
反正李娟跑了,吴小燕也被带走了,她留下也没意义,等警察同志来了再说。
李妈没追上李娟,她只好返回,然后一家人决定把远方侄子送去医院,不然出了什么事,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至于警察同志,谁报警谁管,他们就不见又能怎么样。
抱着这个心态,一家人借了牛车,然后去医院。
——
路景南没去李家,而是直接回家。
回到家就见路景北已经把晚饭都做好了。
丝瓜汤,煮了六根玉米,炒了毛豆跟豆腐,豆腐是早上买的,还有早上没吃完的饼。
晚上就在院子里吃,凉快。
路景南洗完手坐在小板凳上,看到玉米时,他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路景北可不知道他二哥想法,他兴致勃勃追问:“我刚才听王婶说,有人在玉米地里乱搞被人发现了,二哥,你不是去下虾笼吗,有看到吗?是谁啊?”
“吃饭。”
路景南不想多说,一提到这个话题,他就一肚子火。
路景北:“你可以边吃边说。呐,吃根玉米。”
路景南:“......我吃饼,玉米你自己吃吧。”
路景北把玉米塞到他手里:“你不是最喜欢吃玉米嘛,平时都是先给小妹吃,等她吃饱你才舍得吃,现在小妹不在家,你就多吃几根。”
路景南低头看着手中玉米沉默,过了半晌,才开口:“今后看到李娟一家绕着走,这一家除了李娟都不是正常人。”
路景北眼睛转了转,突然说道:“乱搞的人,不会是李家吧?等等,让我猜猜,娟子她哥刚谈不久女朋友,难道是他跟他女朋友?”
他满脸惊讶:“玩的真野,居然跑玉米地里去。难道有喜欢的人都变的不正常了?那玉米地有什么好的,又热又有蚊子,脑子怎么想的。”
路景南:“......”
路景北以为自己真相了,他问他:“好多人都去看热闹,是被谁先发现的?要不是我忙着做晚饭,我也去凑热闹了。”
三哥小妹都不在家,他也不想找小伙伴们去玩,所以一个人在家是真的无聊啊。
路景南没搭理他,他不想在吃饭期间谈起刚才发生的事,影响胃口。
吃完饭,把锅碗洗了之后,路景南才把路景北叫到屋子里,吹着电风扇,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自家兄弟,没必要瞒着,而且这件事,也瞒不住,很快全村都知道了。
路景北听完后,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那么大。
他消化了好久,才整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不等他问,隔壁邻居华子跑过来:“兄弟,有警车到李家了,走,我们去看看。”
路景南蹭的一下站起来:“警车?李家报警了?”
不是说不让报警吗?怎么警车都来了。
路景北穿着拖鞋就跑出去:“走走走,我跟你去。妈的畜生,这种人就该毙了,留着也是祸害。”
华子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他听路景北这么一说,好奇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快跟我说说。”
“不知道,不清楚,去看看。”
路景北打死也不会多说一句话,那种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对娟子也是一种保护,他不能乱说。
路景南把门锁上,也跟着他们俩一起去李家。
他也想知道,警察同志都来了,看李妈他们到底放不放人。
——李家。
跑掉的李娟此时已经回来了,她是看到警车才回来的。
随着李娟回来,还有王翠翠村长等人也过来,毕竟是警察过来,基本全村的人都被惊动了。
“谁报的警?”
李娟举手走过来:“是我报的警。”
来人有个女警察,因为接到报案是有人被q`j,这种事,有个女同志在,审问起来要方便许多。
女警察上下打量一会李娟,发现她眼睛里没有一点光,脸上还红肿着,身上都是伤痕,立马知道谁是受害者了。
她把叫到一旁空地上,耐心问她:“是你被侵·害的?”
可能是女同志太温柔了,也可能是她身上的警服让李娟找到安全感,她一直忍着没哭的情绪在这一刻崩溃了。
她不受控制的大声哭了起来,女同志见此,轻轻抱住她,让她尽情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