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想着气着,一行人到了花园。
在亭子里坐定,丫鬟端上茶水,秦荷灵机一动,吩咐下去:“去我开的铺子里拿些冰饮来,还有冰糕,夏季热死了。”
“有冰饮诶,太好了。”小堂妹首先欢呼。
侍卫快速离开,秦嫣几个欢欢喜喜,讨论起冰饮。
“秦荷姐姐你太厉害了,能和男人们一块开铺子,且还越开越大。”秦嫣一脸钦佩,拉着秦荷道:“我如果有你的一半本事也行啊。”
秦荷享受着大家的夸赞,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浅淡了几分:“我开铺子厉害有什么用,还不如嫁的好,就算是什么都不会的菟丝花,嫁的好了什么都有了。”
秦嫣一下就想到秦碧了,松开秦荷的手道:“秦碧姐姐就嫁的好,可她会什么呀!就因为嫁的好,白得了天大的好处。”
秦碧是一众庶女当中最低调的那个,喜欢闷在院子里,没有好看的衣服,也没有多少首饰,秦碧又年长,没有她们花一般的年纪,真是一无是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凌驾于她们之上。
憋屈,嫉妒,总之就是难以接受,秦碧现在的一切都是白捡来的。
当初了能嫁给贺世子也是白捡来的亲事,侯府适龄的待嫁女不止一个,每一个都比秦碧年轻美丽,如果不是贺世子克妻无子的命格,才不会娶秦碧。
侯府小姐们说着话,随后,秦菡赶来秦炎侯府。
秦荷立刻叫了秦菡到一边说话,梨花木的圆桌前,只有秦荷和秦菡,此时侍卫已经取来了冰饮,其他侯府小姐们在吃冰饮,顺便帮着秦菡照顾孩子。
“秦碧耍心机你知道吗?”秦荷绷着脸问。
秦菡一脸认真:“什么事?”
“她生的孩子戎鸯。”秦荷看着秦菡,把最不愿意说的话吐出来:“说是和贺世子的孩子。”
秦菡吃惊的眼睛瞪大,怎么可能?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戎鸯小世子不是戎世子的孩子吗?怎么会是贺世子的孩子。”
戎世子是杀神,鲜衣怒马的贵胄,这种人绝对不会养别人的孩子。
“你从什么地方听说的?”秦菡不信,摇头道:“戎世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不会养别人的孩子,这是无稽之谈。”
秦荷也思索起来,对,戎世子的脾气不会养别人的孩子,绝对不可能,好啊,没想到秦碧竟然耍手段将大炎两位权臣世子都算计了。
秦荷又生气了,气闷道:“哼,满朝文武都知道了。”
秦菡愣住,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就做不得假了。
“贺世子肯定要认回孩子。”秦菡比秦荷理智的多。
“据说贺家族人都回来了。”这里没外人,秦荷在秦菡面前毫不掩饰的生气,冷哼发狠:“贺世子不干净了,我不要他了,蠢的无可救药,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秦菡脑子被雷劈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荷说了什么,她惊慌的朝四下里观察,确定没人在近前才放下心来,秦荷都嫁人了,薛世子可不是表现的那么和气。
“小心被人听到。”秦菡提醒秦荷。
“听到怎么了?”秦荷一副谁都不怕的样子,不怎么有气势的眼中带了冷意,愤愤道:“口口声声说对我好,要护我一世周全,可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回头就找贺世子要个交代。”
秦菡胆怯:“没必要吧,你们都各自婚嫁了。”
秦菡有些后悔,她怎么这个时候来趟这浑水,依着秦荷的脾气,还真有可能去质问贺世子,贺世子是谁?大炎权臣,不是谁都可以跑他面前大呼小叫的。
“做不到就不要答应我。”秦荷气的头晕,脑子不清醒,说的话却很痛快:“说好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没做到,现在和别的女人孩子都有了,我不要他了。”
秦菡不知道怎么劝秦荷不要生气,只道:“贺世子没孩子,有个孩子不容易······”
说起这个秦荷更生气:“找谁生不行,非找我的庶堂姐,气死我了。”
秦菡欲言又止,可当初贺世子和秦碧成亲都是为了给你铺路,且你也没拦着,你等着享受贺世子给你铺好的路,哪来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再说,秦荷想要贺世子也不行呀,你要不起。
秦荷不是没想嫁给贺世子,为此还不死心的等了好几年,等着贺世子不克妻了她才好嫁给贺世子,定了两次亲,你都差点死了呀!
你想要贺世子,可你不行啊。
克妻无子的命格,谁都无能为力。
秦荷认命了才嫁人,怎么这又翻出来算旧账了。
秦荷在秦菡面前大放厥词,说的仿佛贺世子非她不可,她嫁人了贺世子也对她念念不忘,她这般笃定,秦菡都信了几分。
秦荷回到二房院子,临走前还不忘跟崔氏道:“母亲,我要去炎国公府找贺世子问清楚,成亲即和离,怎么还有孩子了。”
崔氏手一抖,茶碗差点掉地上,一股怒气涌上,崔氏道:“你去吧,我不拦着,贺世子哪对不起你你只管问,你的脸面比谁都重要。”
“我不是说说。”秦荷担心被崔氏看低了,叫嚣:“我真去问。”
崔氏黑脸,摆手:“去吧,你敢去问,我就敢弄死你。”
秦荷一怔,委屈落泪:“母亲,贺世子负了我。”
“你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吃穿用度都是炎国公府的。”崔氏被气着了,她就说嘛,这个庶女回来就没好事:“你嫁人的二十里红妆都是人家贺世子给你的,人家负了你个屁,你也好意思说人家负了你,吸血也要有个限度,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贺世子耽误了你几年嫁人,给你的够多了,人家哪对不起你了?贺世子注定没子嗣,好容易有个孩子,你不为人高兴,在这装什么深情?你是为了贺世子没嫁人吗?你特么都俩孩子了,夫君孩子都不缺,儿女双全你倒是美满了,人家贺世子有个孩子你就上蹿下跳的,你怎么这么又当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