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靖岩看着他楚楚动人又娇憨的小模样,心动不已,“小希,我有些受不了了,你知道吗?你一颦一笑撩拨得我心襟荡漾。”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晚上怕是也不行啊?”顾希捂嘴偷笑他。
“晚上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赤云靖岩咬着牙发狠道,然后搂着他的腰,就要亲他,”小希,你快让我亲亲吧,心里痒的难受。”
顾希用手挡住他伸过来的嘴巴,“大白天的,别闹了。我有正事商量。”
“什么事?”
“孩子们大了,我想给他们换一个授业的老师。之前那个文夫子也很好,但孩子们成长太快,需要一个学识见识更渊博的老师,为他们领领路。”
“是你家夫人的意思吧?你跟我说说她看好朝中哪位老师了?”赤云靖岩一听这话,就不是顾希能说出来的。
“礼部汤未学识渊博、为人正直。我夫人说人品比学识更重要。”
“她倒会挑人!那可是我的师兄,当然优秀!但我一想到你每次回家都要爬那个狗洞,心里就很难受。若不是顾忌你,我早就派人把它给砸了。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跟她提提条件?”
顾希摇头,“不行。那才不是狗洞,那是夫人特意为我建的小门。我能回家就已经很知足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那个家。”
“好好,你夫人做什么都没错。明天我就下旨让汤大人去给忠烈的儿女做老师。”
“谢皇上。”
赤云靖岩摇摇头,“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不得叫声好听的?”
“叫什么?”
“你知道。”
顾希娇羞道,“岩哥哥~~~”
“天呀,要了命了!快来让我亲亲……”
……
两个人感情甚笃,每日如胶似漆的,但赤云靖岩心里还是有一根刺。那就是顾永文。
这日,赤云靖岩见两个人在说话,便远远的看着。他知道他们没什么,心里却抑制不住的难受。
过了一会儿,顾希看到他,便向他走过来。
赤云靖岩酸酸地问,“你们聊什么了?”
“也没什么……”
顾希的这个回答他很不能接受,什么没聊,要那么长时间?他有些生气,却隐忍着不发作。
顾希感受到了,歪着头看他,“生气了?他跟我说,他不想要那些赏赐,只求留在京城,就算做个守卫也愿意。”
赤云靖岩心里气愤不已,轻哼一声,“他前程都可以不要,非要留在京城?看来这里对他来说诱惑不小呀?你怎么看?你答应他了?”
顾希知道他很介意,“我哪有资格答应他?这事我就是个帮他传话的,你自己定吧。”
赤云靖岩阴阳怪气地说,“我刚才看见他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
顾希低头偷笑,“他想看,我能怎么办?”
赤云靖岩很生气,“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被人觊觎的感觉?”
顾希瞪了他一眼,“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还真生气了?我们不是都说好,你不会再疑神疑鬼了吗?你怎么还这样?你不信我,还是不信咱们的感情?”
赤云靖岩抓着他的手,“我都信。就是看着他在你跟前晃,我受不了。”
“那你想怎样安置他?”
“我让他滚的远远的!”
“行!”
“我要杀了他!”
“行!”
赤云靖岩不可思议地审视着他,“平时我要杀一个你不认识的大臣,你都要跟我求情、跟我闹。我要杀他,你竟然同意了?你对他还是跟别人不一样呀!”
顾希很无奈,“你怎么那么没有意思?我说都不行是吗?我们干嘛为那个不相干的人吵架?”
“什么不相干?他在你心里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顾希也烦躁起来,“对,我对他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你是不是就想听这个?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我…”赤云靖岩急于辩解,突然捂着胸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
顾希刚开始以为他是装的,但看到他满脸的汗水和痛苦的表情,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胸口疼得厉害。”说着,赤云靖岩疼得蹲下身子。
顾希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吓得大叫起来,“来人呀!快喊太医!”
太医来了好几个,一通忙乱后,离开了。
翁翁在床边伺候赤云靖岩吃药。顾希还站在角落,抹着眼泪,不敢靠前。
赤云靖岩觉得他很好笑,“怎么啦?快过来,我没事了。”
顾希慢慢的挪过去,声音还有些颤抖,“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这样了?我刚才好怕。”
翁翁心疼地埋怨他说,“可不是吗?皇上身体一向康健,第一次这样。公子,您刚才听太医怎么说了吗?皇上现在不能激动生气!您以后可不要再跟皇上拌嘴了!皇上有个好歹谁能担得起?”
顾希低头道,“我知道错了。”
翁翁还要说,“以前就是对你太放纵了……”
赤云靖岩打断他,“翁翁,你别说他了。”
翁翁很执着,“皇上,您现在身体不能再有闪失了。老奴得好好嘱咐一下公子,免得他酿成大祸。”
“我的病跟他没有关系。其实胸口痛是我的老毛病了,只是之前没有让你们知道。”
翁翁着急地追问道,“皇上您以前什么时候疼过?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赤云靖岩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怕你们像现在一样,大惊小怪呗。”
“这可不是小事!”翁翁还是不放心,询问道,“皇上,您大多数会在什么情况下疼呢?刚才为什么没跟太医说?”
赤云靖岩抬眼看看两人,看到顾希也一脸担心,便对着顾希说,“心疼你的时候,想你的时候,担心你的时候……”
“啊?这病岂不是因为我得的?”顾希吓得脱口而出。
赤云靖岩很是无奈,“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被人听到可就惨了?真是个大傻子!”
“不是没有外人吗?我…就是很内疚。”顾希不好意思地道。
赤云靖岩拉着顾希的手,又转脸对翁翁道,“你下去吧。有事喊你。”
见翁翁下去了,赤云靖岩问他,“你打算怎么安排顾永文?”
“你定吧。我都听你的。”顾希乖巧地道。
“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不会怨我吗?
顾希使劲摇摇头,“只要你好好的。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拌嘴了。”
“我还是想让他离你远远的,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看见他心里就难受。”
“都行。我没有意见。”
“让他去边疆做个戍边大将军吧,连升几级也算对他的嘉奖了。
“嗯嗯。”
……
顾永文要回边疆了,顾希过来送他一程。
顾永文怨恨道,“不是说你们情比金坚吗?还说什么他对你言听计从?怎么这么小一个要求他都不肯答应你?你的话对他也没有那么重要吗?”
“你少说两句吧!”
“我就是不甘心,我不要做什么戍边大将军,我就在京城做个小守卫就行,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我觉得你不在京城也挺好的。”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我还不知道你?你就被他拿捏住了……”
“别说了!我好容易来送你一次。”
顾永文红着眼睛瞅着他,“顾希,你知道吗?这有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顾希笑道,“好好告个别吧!”
见他的样子,顾永文终于释然了。他打量着顾希,叹了一口气,“我得承认,这个世间,只有他能护你周全。其实我在不在你身边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我现在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