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领导匆匆地来又匆匆忙忙赶回锦官市,中途吃饭签合同也只用了三小时。不过就是这三个小时让他们有些怀疑人生,世界观崩塌。现在市里正在紧锣密鼓部署联产承包责任制,可是看看毛家坪的集体经济,而幸福公社,幸福区的集体经济,让他们怀疑究竟是包产到户好还是集体经济好,他们现在真的说不清楚,感觉好迷茫。
不过,让几位大领导兴奋的三个大厂,每个厂都能解决一千就业岗位,听小山老师说最多十年,每个厂都有解决十万加就业能力。十万就业咱们不敢想,一万个就业岗位总没问题吧?三个厂三万个就业岗位,不敢想,想想就兴奋的睡不着。
杜总编,金总编也急匆匆告别而去,他俩要回去筹集资金,虽然说一下子开三个工厂资金肯定不行,但最多三个月就可以周转过来。
去年办食品厂,小山老师说解决上万就业,年入千万,现在看来太保守了,据小王经理说,四月份开始就能月入两千万,厂子里现在正在紧锣密鼓地安装第二条生产线。而且第三条生产线已经在委托王将军生产了。不过王将军没要钱,硬是死皮赖脸为机床厂要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怪不得小山老师吃饭的时候说他是土匪头子。一条生产线顶天一百万,两个月就回来了,简直就是在抢钱。
送走两总编,蒲远山转头看着毫无要走意愿的土匪头子,和王部长,不由问道:“还有啥事儿?没事儿我去指挥他们绘图去,你俩随意。”
俩老哭笑不得,想他们到哪里不是列队欢迎,下面的人见到他俩哪个不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唯独在毛家坪他俩不受待见,还常常吃瘪。
“小山老师,给你商量个事儿。”土匪头子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
啥事儿?你说。
“就是,……就是…上次你说消灭了食管癌,我们有两位重要的同志胃癌晚期,你看能不能……?”王将军吞吞吐吐地说道。
没有……蒲远山刚刚拒绝,忽然想起自己去年好像封存了两大罐灵果肉,一罐节约点至少可以救活五六个人。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回家拿出一罐递交给王将军。他知道能让王将军认为重要的人,肯定不简单,所以他也不问,直接说道:“这是当时实验剩下两罐,我留下一罐,这一大罐可以救五六个人的量,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谢谢你了,小山老师。”王将军说着向他鞠了一躬,吓了蒲远山一大跳。这也太郑重了,受不起。
“哈…,王叔,啥时候变这么客气了,抢我手里股份的时候可没见你客气过。”蒲远山调侃道。其实他对死亡感触并不深,因为两世为人他就没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死亡。
“喝!你不懂,这两位不同,他们是科学家,是真正为龙国崛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科学家。咱们国家亏欠了他们太多了,还不清,还不清。”王将军严肃地说道。说完王将军像宝贝疙瘩一样抱着大罐子向外面走去。
第二天,龙京,陆军总院特护病房,病床上安静地躺着两位老人,身材消瘦,头发灰白,头戴氧气面罩,输着一大玻璃瓶液体,病房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
这两位老人是两亲兄弟,是龙国两弹之父,为了龙国人的脊梁,终生未娶,无儿无女。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宁尚天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老人双眼猩红地看着武院长。
“武长天,你说什么,他俩才五十六岁,为什么就没救了?”宁尚天很愤怒,进医院才一周武长天就通知他们过来见最后一面,谁受得了。
“主席,癌症晚期,癌细胞已经侵入大脑,而且两人身体非常虚弱,没几天了。”武院长沮丧地说着。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一群人同时问。
“如果早来一个月我都可以给他们做手术,那样至少还有百分之二十几率活下来,现在…太晚了,神仙难救,主席,这是绝症,全世界都无解的绝症……”武院长绝望地喃喃自语。一时办公室内落针可闻,空气凝固,众老默默想着办法。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接着响起了王将军那兴奋的声音:“主席,主席,我把神药给带回来了。”一边说着人已经进入办公室,后面跟进来了一脸嫌弃的王部长,好像在说这个大老粗,耻与为伍。
王将军一把将罐子放到办公桌上,兴奋地说道:“主席,这一罐可救活六个人啊!可是我和老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手。主席,张氏兄弟在哪个病房?”他全然没注意到办公室一群人从希望到怀疑,失望,再到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只差没有笑出来。
“胡闹,……王汉武,医学是严谨的,弄不好是要死人的,你看你那个罐子,泥巴都没洗干净,你咋不直接找个跳大神的呢?”王院长愤愤不平说道。
众人唰地看向那黑糊糊的罐子,的确脏兮兮的,土不拉叽的。不由得想笑又顾忌主席的面子,忍得很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