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婶子,首先我爸妈把我教养的很好,这事儿不用您来操心。
其次,那天我是在现场,但话真不是我传的。
如果梁婶子怀疑外我,那就报公安吧。”
“我就是来问问你,你怎么能这么跟一个长辈这么说话。”
“该怎么说话?梁嫂子是觉得我孟家没人了上门欺负一个小姑娘。”
孟司柠见姑姑来了,眼中透着一丝意外。
在孟长仪身后的张以梦,给她眨巴了下眼睛。
孟司柠秒懂,也不吭声了,看着姑姑跟粱田英对峙。
“长仪你这是什么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
大院里风言风语的,所有人都在说是司柠说的,我来问问也不行。”
“你还是街道主任呢,这种明显指向我侄女的事儿,你也信?
她是傻子吗?说人坏话,还这么明显的让人知道是她传的?
今天幸亏我来了,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怎么上着门审问我侄女呢。
我侄女的话我刚刚也听到了,她说了,不是她,那肯定不是她。
这事儿你既然说了,那就必须有个交代。刚刚我侄女说了,你要是不相信,那就报公安。”
“报公安,我不同意。”现在本来风言风语的,如果报了公安,她女儿更没脸了。
张以梦也附和道:“对,报警。”
孟家的声音很大,这会儿刚下班回来的人站在各家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一会儿都悄悄的围到了孟家门口。
刘秀兰也算是和孟司柠走的近得了,听到动静正要凑过去,就见顾景深和夏丘率先挤了进去。
顾景深倒是先走近孟司柠问了句:“你还好吧,这事儿是我们的不对,我来解决。”
林泗云这会儿也放学回来了,一听有人欺负他姐,跑着进了门,就看见顾景深站在他姐面前道歉呢。
小家伙二话不说,直接把顾景深推了个踉跄:“不许欺负我姐。”
“小弟,我没事儿。”孟司柠见他还要去打顾景深,赶紧拉住了他。
围观的婶子们看着林泗云护姐的行为,小声夸道:“这个小家伙没白养。”
“可不是,对他姐可好了。”
“父母不在身边,姐弟俩相依为命,感情深。”
夏丘见顾景深没事儿,忙拉着她妈道:“妈,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回去吧。”
“我干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正好你们也来了,就问问司柠,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司柠看着夏丘和顾景深只说了一句:“这事儿不是我传的,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只说这一遍。”
顾景深道:“我相信你不会。”
夏丘看着孟司柠咬了咬嘴唇道:“司柠,你既然这么说,我也相信你。
妈,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别再追究了。”
顾景深也过来保证道:“阿姨,这事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今天我和爷爷提过了,明天就派媒人上门说结婚的事儿。”
“结婚?不更让我女儿不清不楚,我不同意。”
“哎,来了,来了,我把证人带来了。”
这个时候,姜糖带着金宝怡进来了。
姜糖拉着金宝怡,风风火火地闯进孟家院子。
一进门,她便大声说道:“大家都在啊,正好,这事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们。
金宝怡被这阵仗吓得有些哆嗦,姜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姜糖看向夏丘和顾景深,说道:“顾同志、夏同志,今天我就把事情给你们弄个水落石出。宝怡,你把知道的都跟大家讲讲。”
金宝怡深吸一口气,说道:“今天姜糖来找我,说大院里在传夏丘和顾同志的闲话,还说是我传出去的。我当时就懵了,我真没传过。这事儿是陈清予跟我说的,清予说是沈同志跟她说的。清予她就告诉了我一人,我也真的是没传啊。至于大院里的婶子们为什么说是我传孟同志说的,我还冤枉呢。”
粱田英皱着眉头,质疑道:“金丫头,你可别乱说,这可不是小事儿。”
金宝怡有些着急,连忙解释:“梁主任,我发誓我没乱说。
陈清予跟我说的时候,就特意提了一嘴,我虽然跟孟同志一个大院,但我们都不熟,我干嘛要平白无故陷害人家啊。
而且,今天沈秋荣在制衣厂面对姜糖的质问,表现得很奇怪。
她先说这事儿是孟司柠告诉她的,可当姜糖问具体时间、地点和怎么说的,她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我们三个都发誓了,沈秋荣还说说慌天打雷劈呢,结果真劈雷了,她肯定在撒谎。”
顾景深目光冷峻,看向众人:“今天必须把这事儿弄清楚,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冤枉。秋荣现在在哪儿?”
姜糖冷哼一声:“她呀,刚刚被我质问得落荒而逃,我看她心里有鬼。宝怡,你再仔细说说,陈清予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金宝怡回忆着说道:“陈清予跟我说,沈秋荣偶然间听到孟司柠跟别人说,顾同志和夏丘那天的事儿。
但我觉得奇怪,孟同志不是和夏同志玩的很好嘛,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而且,沈秋荣当时一直想把话题绕开,还死咬着是孟司柠说的。”
这时在门口的几个婶子大声道:“对,就是有一个女同志说,孟丫头传的。”
姜糖走了过去,问道:“婶子,今天不是是金同志说的吗?”
张婶子道:“我们没说太明白,那女同志说是金丫头说的,还给我们描绘的头头是道的。”
这时,张以梦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我看这个沈秋荣就是故意的。之前她就想住我姐家,我姐没同意,估计她怀恨在心。而且她和顾同志是旧相识,说不定是她自己嫉妒夏丘,才想出这招,想破坏他们的关系,顺便抹黑我姐。”
孟长仪脸色阴沉,说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粱主任,你是街道主任,得主持公道。不能让这种谣言在大院里肆意传播,更不能让我侄女平白无故受委屈。”
粱田英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只是过来问问孟司柠,如果真是她,就想说一说,批评教育一下,然后让她跟街坊邻里澄清一下,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看着夏丘和顾景深,说道:“丘丘,景深,这事儿看来另有隐情。
都是我这个当妈的太着急了,没弄清楚就上门来质问司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