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老夫死的不冤,您莫要多劝。”站在铁锅前被热气笼罩在周身的许廖,轻轻挥了挥手阻止他的相劝,抬眸仰天“唉”的轻叹一声与他说出死罪,又看向他满眼担忧的吩咐,“本官虽然罪有应得,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陛下的血脉,莫要让龙嗣遭了武后的毒杀,知道吗?”
话落,他伸手解开红色官服处的腰带,衣物宛若清风一样还未落地,却被风吹在晴朗的天际上。
不多时,他又将身上的白色交领中衣也解下来,只见那消瘦的身形肋骨可见!
“我去找帝太后求情!”玄策见状威严的面色之上浮现一抹动容急忙说。
他觉得太医无罪!
他单手紧握腰间的佩刀,几步跑进朝庆殿急忙跪在地上看向她叩头哀求。
“求帝太后娘娘……”
“许御医——!”
他话音未落,忽然听到殷煜撕心裂肺的哭吼声转过身,抬眸顺着视线看过去只听“扑通”一声巨响,许廖跳入了滚烫的沸水之中。
只见他哭的撕心裂肺的泣泪跑过去,将手伸入血红的沸水之内寻找……
*
宫门之外的吴府,龙神军押着他回去,先将其府中的亲眷都押入囚车。
身着锦衣的夫人,与女眷原本笑颜如花的在府中闲逛,也被撕掉了衣物塞入让人恐慌的囚车内。
“帝太后有令,吴府包庇毒害皇后与谋害皇嗣的罪臣,府中女眷反抗者贬入花楼。”
带头的龙神军,瞧着数不清的百姓指着囚车唠唠叨叨,直接拿出武知意的威严压制民愤。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更不想被卷入民愤之中无法抽身。
“几位将军,吴大人早该死了,逼着帝太后娘娘受胯下之辱,又包庇谋害皇嗣的罪臣,杀了也是为民除害!”
“对,欺君之罪,让太后受胯下之辱他死有余辜。”
“对,凭他蛊惑圣上让帝太后娘娘受胯下之辱的这条罪名,将他万箭穿心也不为过。”
“那个张丞相也该杀,就是他们蛊惑陛下逼太后娘娘受胯下之辱,这种人不配为官。”
“这种蛊惑圣上的奸臣,一日不除哪知他们会不会蛊惑圣上,杀咱们这些老百姓?”
“还有那个朝阳王,最该碎尸万段。”
……他听着出乎预料的骂声,也有随行的百姓为他们开路,走街串巷将吴府的落网之鱼都抓了。
瞧着眼中人山人海,都是对吴良与张敬的骂声!
百姓们更像是将他当成英雄一样,一路护送回到大云门。
“各位百姓,属下职责所在,告辞。”
龙神军一路上将吴良九族押送到宫门前,打量着数万人之多的热心肠百姓们,深感荣幸回宫前拱手拜别。
他们今日本以为会激起民愤,没想到会被百姓们的一路输送
即便他们是冷如寒铁的心,这一刻也深感欣慰。
“回去吧,记得将那个朝阳王凌迟处死的时候,让咱们也给他补上一刀。”
瞧见这么客气的金甲龙神军,一些年迈、年轻、五大三粗、妇人、老妇人、百姓纷纷笑着说。
能有为民除害的将军他们更是欣慰不已。
而龙神军更是顺民意,与百姓拜别后押送着吴良九族进入大云门,箭步如飞般赶往朝庆殿的方向。
“哎,你们有没有闻见一股肉香?”
数百名龙神军一路赶朝庆殿附近,快要踏入十二龙盘柱。
金色琉璃瓦在烈阳的照射下,犹如金龙盘旋在房檐上,百尺高的金丝楠木所建朝庆殿大门时,突然闻到一股肉香扑鼻。
一名早已饥肠辘辘的龙神军,心生疑惑走向带头的同僚询问。
“难不成是帝太后娘娘为咱们煮肉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