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
御林军认识眼前之人是太子,所以不再拦着,姬蘅穿过人群,到了龙辇前,翻身下马,行礼道。
隆庆帝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欣喜,走出车驾,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显然对现在的姬蘅很满意,不仅没之前柔弱的脂粉气,而且更添分儿威武雄壮的男儿气概,看来跟着江澈学习果然没错。
“起来吧,咱们进城,到时候和父皇讲讲几年来的收获”
“是,父皇”
姬蘅表现的滴水不漏,表情认真严肃,充满庄重之气,让隆庆帝和一众大臣更满意了,不骄不躁,真不错呀!
江澈见姬蘅表现很好,心里也松了口气,策马出来,说,“陛下,您与诸位大臣舟车劳顿,还请快些入城休息,一切臣都安排好了。”
“嗯,你辛苦了,做的很好,朕都看在眼里”
隆庆帝笑着对江澈说,他现在对对方更满意了。
大臣们这才把目光转移到这个一出道就令天下惊艳的少年,五年过去,江澈也二十多岁了,依旧正值青春年华,光彩夺目,让人一眼万年。
面容比五年前成熟了不少,尽数脱去曾经的稚嫩,五官更加立体精致,棱角分明,总之一句话,比五年前更帅了。
在场地大臣都在国宴上见过江澈,也观赏过他那惊世的剑舞,之前的和现在一比............
嘶!
为什么他越长越帅?
世上难道还有男大二十变一说吗?
从前就够天怒人怨了现在让别人怎么活?
还有.............
这北地,风沙扑面,水土怎么着也不养人吧?
不少大臣不自觉摸了摸近几日在北边被风沙摧残的粗糙不少的皮肤,再看看江澈细腻的不见一丝损伤的脸。
人比人的差距真是恍若天堑,不知道江澈能不能告诉自己等人保养的方法,不论年纪大年纪小心中总有爱美的心的。
....................
江澈不清楚一些大臣心中的小九九,即使知道也没办法。
天生的,他自己都不清楚在这鬼地方待了好几年为什么会越长越漂亮!
离蓟州城还有十几里,接下来的行程由江澈的亲卫营带路,大家干脆慢悠悠地走,反正也不着急。
江澈自己则跟在隆庆帝和一众大臣身边,解答他们的一些疑问,当然主要是和江少英,林君吾,还有皇帝说话,其他人想插插不进嘴。
大家都没再坐马车,从侍卫手中牵过几匹马,慢慢地在这大道上走。
林君吾奇特于蓟镇官道的平整宽阔,硬邦邦地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铺成。
“敢问侯爷,这路是怎么铺出来的,和以往的官道大有不同啊”
“哦,这是蓟镇一种新型的建筑材料,叫水泥,西方传过来的,我又让人加以改进,可以用来铺路,当作建筑材料,方便坚固,但以现在的技术水平,成本有些高,所以除了用做军事堡垒的修建外,基本不用于民生,水泥道路也就几条重要的官道,还没有推广开来”
江澈笑着说,这几年说实话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在组建新军上,大量财力也投入其中,对其他方面关注的就比较少。
江澈看了看林君吾,又说道,“林世伯,您也不必叫我侯爷,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不必见外”
林君吾闻言一愣,没想到江澈会这么说,随即反应过来,也笑道,“好,那倒是我拘束了,世侄!”
他嘴上说着心里也同时感慨
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或许从来都不在乎曾经那场闹剧呢?
自己疑神疑鬼的算什么?
本来还想把女儿也带来,她几年来一直闷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怕被憋坏了。
林君吾和妻子都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无非就是江澈一个招呼不打再次离开,几年没有消息。
可多次却没什么办法,原本想着螚趁此次考察的机会把她带出来透透气,舒缓心里的郁结,可那丫头死倔,说什么也不来,不知道顾虑什么,现在看来人家江澈对你一点儿仇恨都没有。
唉!
林君吾暗自长叹一口气,然后整理好心情继续观察一路的风土民情,毕竟是来考察的,方方面面都要研究。
江澈这边转而和自己爷爷交谈
“爷爷,几年来家里怎么样,没出幺蛾子吧,那家伙跑回去后还安分吗?”
江少英扭过头说,“挺好的,都挺安分,毕竟谁知道你在干大事,没人不长眼这时候出来捣乱。”
“江远呢,他现在在干嘛?”
江澈挺好奇江远回去后经历了什么,不是想赶尽杀绝,以他现在的层次实在犯不得对江远出手搞一个杀害血亲的坏名声。
“他呀,现在........老实了不少,也不再想着干大事了,整日无所事事,饮酒作乐”
江少英说到这有些感慨,这人以前那么闹腾现在认命了到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也挺好,江家那么大家业养个人还是养的起的,如今连江远那个母亲沈珺瑶都不闹腾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似乎都明白江澈是放了他们一马,也不敢再多言什么。
“啊,这家伙也不做官了,江家别的不说,一个闲散官员还是弄得来的吧?”
“这个..........他不可能再步入朝堂”
江少英隐晦地说,暗示江澈注意旁边那位丞相。
江澈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
把林家得罪那么惨,你就是进入朝廷林君吾也要给你弄下来,还不如待在家呢,有江家在顶多老死不相往来,要命倒不至于。
啧啧啧
想到这江澈还是忍不住唏嘘,暗自称奇,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江远的脑回路
人才呀!
跑出京城还把老婆休了,这不把别人娘家得罪死了吗?
怕我报复你也不至于这样,我再丧心病狂,欺负妇孺这种事也做不出来,至于吗你?
唉,如果江远没做出这么脑残的举动,现在自己不在京都,靠着江家和林家的威势说不定能混的风生水起呢?
造化弄人呐!
江澈对江远的遭遇有一丝同情但不多,实在是对方的操作太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