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咖啡厅。
为了避嫌。
秦雨微找了个包厢。
秦政大剌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双尖锐的三角眼不怀好意的盯着秦雨微看。
从胸前凸起的布料,慢慢游移到那张白嫩未施粉黛的脸蛋上。
有些难耐的舔了舔唇瓣。
不得不说,他这个侄女真是长了一张勾男人魂儿的脸蛋和身材。
她都跟贺靳琛和叶斯珩睡了,多他一个也不是问题吧……
反正,又不是亲的。
秦雨微一抬眸就对上秦政令人作呕的视线,恶心坏了,拿起手边的白开水直接泼他脸上。
众目睽睽下,被一个女人泼水,这是秦政活了几十年都没有过的事。
可看在她那张脸、以及兜里的钱的份上。
他还是强忍着,啧了声,伸手去拉她的手。
“我的好侄女,你要是能陪我一晚,我也不是不可以宽限你的几天——”
话音未落,一杯咖啡从他脑袋上浇下。
烫的头皮发麻。
秦政一张脸铁青,喉咙的骂人的脏话脱口而出,“你他妈……”
下一刻,秦雨微直接把杯子甩在他脸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秦政,你也配当个人,畜生都比你强。”
“奶奶把你养活大,现在生病住院,你把那些钱都弄哪去了!”
想到什么,秦雨微皱了眉,“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秦政用力搓了把脸上的咖啡,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淬道,“这么关心那个死老太婆啊,那行啊,给钱,一口气,一百三十万,三十万是老太婆的手术费,一百万嘛,是打发我的钱。我保证,一收到钱,我立马从你的世界滚蛋。”
“如何啊?”
秦雨微沉着脸,手指攥的咯吱响。他这意思,肯定是拿当初那三十万去赌了!
“一百万,你想钱想疯了吗?”
“你要是不想再照顾奶奶,可以,跟我签合同,把赡养权交给我。”
她耐着最后的性子跟他商量。
秦政呵笑一声,靠回椅子上,“意思是不给钱了,那行,我现在就给医院那边打电话,放弃治疗,等我回去,立马签放弃治疗的协议书,让那老太婆回家等死吧。”
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机械的键盘音仿佛一下下敲击在秦雨微脑神经线上。
太阳穴突突的疼。
“秦政你疯了!”
秦雨微起身就要去抢。
秦政侧手躲开,舔唇邪笑道,“要一百三十万,还是要那老太婆的命,给你十秒钟时间选。”
秦雨微眼尾的淡青色血管凸显,怒火蹭蹭的涨。
“十秒。”
“六秒……”
秦政泰然自若,甚至还在笑。
“三秒……”
“一……”
“等等!”
秦雨微闭了闭眼,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
秦政笑了,他就猜到,那老太太就是她的软肋,不怕她不妥协。
只是可惜了,不能睡一睡她,尝尝那股销魂的滋味。
“银行卡,还是支票啊。”秦政手臂摊在桌子上,迫不及待问。
秦雨微眼里一片寒凉,“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给我点时间……”
“呸!你前任是贺靳琛,现任是叶斯珩,你没钱?”话还没说完,秦政就立马不干了,瞪着眼睛,“你他妈骗鬼呢?上坟烧报纸?”
“我告诉你,你今天拿不出钱,我现在就打电话。”
秦雨微知道他蛮不讲理,没想到这人一再刷新她的底线。
她撑着桌子,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到冰点,“秦政,你这么逼我,不就是觉得我一定会救老太太吗,那我要是不干了呢。”
这话直戳秦政要害,刚刚那股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干巴巴吞咽了下喉咙。
“老太太对你那么好,你……”
对上秦雨微冷厉的视线,他当即禁了声。
仗势压人。
说的就是他这种小人。
秦雨微眯了眯眸,“一百三十万,不是不可以给你……”
秦政立刻像是被打了鸡血,“你说真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也算奶奶当年没白疼你妈妈了。”
秦雨微面无表情,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她当然不会傻到被秦政骗了一次又一次。
像秦政这种赌徒,这次拿到了钱,一定又会去赌。
正好,让她能拿到证据,把赌窝一锅端了。
顺手把钱索要回来,再让秦政再牢里待几年。
只是,她现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做诱饵……
不久前刚给了秦政三十多万。
她现在手头已经没什么钱了,一百三十万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根本拿不出来。
只能先给唐雯打电话借点。
这边,唐雯正战战兢兢的坐在贺靳琛对面,接到秦雨微电话时,惊讶又惶恐。
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接。
贺靳琛投去目光,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眉宇都松散了,“接。”
唐雯硬着头皮照做,小声唤了声,“微微,怎么啦?”
她轻轻咳嗽了几声,想按时秦雨微。
可眼下,秦雨微焦急,根本没那个心眼,“雯儿,你手里现在有多少钱,借我点,具体原因我一会再跟你说。”
“一共需要多少?”
“一百万。”
唐雯一愣,下意识看了眼贺靳琛。
男人眉宇蹙了下,忧虑着对面,轻颔首。
“没问题,我一会打给你。”唐雯跟邵泽分了之后,一时间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但既然贺靳琛点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我一会去找你。”
秦雨微想了想,给她发了个位置。
挂了电话,贺靳琛已经起身了,捞起桌后的西装外套,朝门口走,一边说,“一百万我打你卡上,你给她发过去。”
唐雯手忙脚乱,只是点头。
男人顿步,“还有,今天的事,不要跟她说。”
唐雯僵硬点头。
实在不理解贺靳琛这些行为。
背地里把她骗出来,就是问秦雨微这些天过的如何……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细致入微。
有什么用呢?
知道了又如何啊?
另一边。
秦雨微把卡给了秦政,把戏演到底,“记住,三十万是奶奶的手术费。”
果不其然。
秦政乐开了花,把卡小心翼翼放在裤兜里拍了拍,“没问题,没问题!”
秦雨微眼中晦暗,拿起桌上的包,俯身时,纤瘦的身形尽显,玲珑有致。
秦政难耐看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小腹那处一股无名火直烧,烧得他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现在钱已经拿到了,那女人……
只犹豫了一秒。
秦政就迅速上前挡住秦雨微的去路,欲图搂她腰,“微微,你说你一个人也不容易,要不这样,你陪陪我,等你以后再京市混不下去了,我在老家给你兜底,是不是?”
男人恶臭的口气混着酒精,秦雨微恶心的想吐。
秦政真是毫无下限!
她冷着脸,手伸进包里摩挲着防狼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