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得到范家老夫人同意后,范闲直接是起了一个大早,他怕奶奶事后反悔,不让他随那些红甲骑兵进京。
顾不得吃丫鬟送来的早点,提着一个特制的大箱子,直接来到了范府的大门外。
那一整队的红甲骑兵,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范闲出来,便可以一起出发了。
一位立于队伍前面的红甲骑兵,见到范闲提着箱子出来,神色一动,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去。
“范公子,一切准备妥当,就等你出发了。”
“刘统领,麻烦你们了。”范闲笑道
“不麻烦,我们也是按令行事。”刘统领淡然回答。
范闲也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又朝里面看去,这里毕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待了也有十几年,自然是有着很深的感情。
目光快速扫了一遍,最终望向了范老夫人所在的方向,略微停留了几息,这才收回了视线。
“刘统领,我们走吧。”
范闲提着箱子,朝队伍中唯一一辆马车那边走去。
怎么说,也是范家少爷,既然是要去京都,那自然是要准备马车这一类,同行的,还安排了一些奴仆下人,用于路上照顾范闲的生活起居。
儋州到京城,虽说路程不远,但也不近,在加上古代的道路难行,要是在遇上下雨天,那整个泥泞道路,简直可以要人老命。
哪怕是走官道,再加上有红甲骑兵开道,从儋州到京城,十天半个月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少爷,请。”一个范家下人,从马车后面搬来一张凳子,放马车前。
范闲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毫不停留,一脚踩了上去,登上了马车。
只是在他掀开帘子的时候,范闲整个人猛地一震,那一双瞳孔更是直接微缩了一下。
“徐兄,你怎么也在?”
马车内,此时的徐逸正一手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烧鸡,坐在马车里吃的津津有味。
“哦,你来了!”范闲抬头瞥了一眼,见是范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嘴里的鸡肉咽下,笑着说。“我这不是看你要去京都,索性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不如跟着你一起去京都溜达一圈。”
“可是,这,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他们?”范闲目光一转,看向了马车外面的刘统领,意思很是明显。
马车下面的刘统领,在察觉到范闲的视线,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和动作,仿佛就跟默认了一样。
马车内的徐逸,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下面的刘统领。“他们啊!你不用管,我们能坐在这里,那自然是没问题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我,你觉得呢。?”
“哈哈哈,说的也是,那就走吧。!”范闲也是反应了过来,如果这些红甲骑兵不同意,徐逸是不可能登上这马车的。
至于为什么,这些红甲骑兵会同意,范闲也懒得去琢磨,又不是什么大事,顺路而已。
再说了,昨天自己可是当着这些红甲骑兵的面,亲自将徐逸邀请进了范府,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这刘统领才会默认了。
总之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一起上京都而已。
范闲将手中的箱子放好后,整理了一下自身衣服,看了一眼正在狂吃海喝的徐逸,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刘统领,走吧。”
随着范闲一声令下,马车下的仆人快速收回凳子,刘统领重新骑上了自己的战马,高喝一声。
“出发。”
......
“那个徐兄,你都快吃了两只烧鸡了,不觉得撑得慌吗?”望着身边正在大快朵颐的徐逸,范闲也是觉得厉害。
从出发的时候就开始吃,到现在刚出了儋州城不远,就已经下肚了两只烧鸡。
要知道,这烧鸡可都是个大体肥,怎么也得有个三四斤重一只,就这么眼睁睁的被摧枯拉朽般的吃下了肚。
除此之后,徐逸还要时不时的来上一口酒,这让范闲看着就觉得撑得慌。
“我觉得还好,练武之人吃得多,很正常不是吗?”徐逸放下手中的鸡腿,顺手拿起一旁的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几口猛地。
“哈,舒服,果然还得是这玩意得劲。”徐逸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听着里面摇晃的水声。
这酒葫芦可不一般,是他在蜀山休闲的时候,跟着净明长老学的炼器之法,自己打造出来的储物葫芦。
里面的空间也不大,大概有个十立方米的空间,用来装酒水,完全是够用了。
这要是在葫芦上刻上符文法阵,完全可以当成收妖葫来用。
只是徐逸手里已经有了一个上品收妖葫,和一个清微道长炼制的收人葫芦,所以徐逸自己炼制的这个葫芦,则是被用来装酒水了。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来点?看你这个情况,应该是没有吃早饭,我这还有一只烧鸡,就送你了。”说着,徐逸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油纸包裹的烧鸡出来,将其放在了范闲面前。
“额......”范闲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还是热的。
“不是,大哥,你这是带了几只鸡啊?”
“不多,也就几只,我发现这里的烧鸡味道不错,材料齐全,所以就多买了几只......你吃不吃,不吃给我留着,我等下就将它给解决了。!”
“吃,为什么不吃,看你吃了这么久,我早就饿了。”
范闲也不在空气,抓起烧鸡,扯开上面包裹的油纸,抓起整只鸡放在嘴边,用力狠狠地咬在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来。
“你刚刚说练武之人,怎么,你也会武功?”
“当然,难道我没有跟你说吗?”
“你有说吗?”范闲直接瞥了他一眼。
“嘶。!”徐逸怔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从见面到现在,的确是没有说过自己会武功的事。“那应该是我忘了!”
“既然你会武功,那你如今到了几品?”范闲随口又问。
“几品......这,该怎么说,不在品内,总之很强。”
“比如说?”
“大宗师,你知道吧,这境界在我这里,也就这么一点点强度。”闻言,徐逸举起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条极为细小的缝。
这还只是说武道境界,徐逸要是在把自己的修仙境界也加上,那大宗师就不用说了,只能说是个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