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天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一脸的无奈。
“皓天哥哥,我爸都同意了,你就让我留下来多待两天嘛!我保证都听你的,绝对不乱跑!”
清清摇着叶皓天的胳膊撒起了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着清清楚楚可怜的样子,叶皓天轻叹一口气,终究妥协道:“好吧,那你就多留两天吧!但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擅自乱跑的话,我一定马上把你撵走!”
清清见叶皓天松口,立马兴奋地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叶皓天,脸颊红扑扑地说道:“耶!皓天哥哥,你最好啦!”
叶皓天被清清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瞧着周围众人投来的打趣目光,更是让他脸上微微发烫,如坐针毡。
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清清,快松开,大家都看着呢。”
清清这才意识到屋内众人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松开手,双颊羞得愈发通红,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头也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仿佛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飞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别闹了,说正事!”
“清清,是不是鬼面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见开始说正事,清清的神情瞬间变的严肃起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叶大哥。我们找到了那对母子,并根据徐倩的描述画出了鬼面的画像。”
说着,清清从身上挎着的包里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了叶飞。
叶飞瞬间一喜,连忙接过纸张。
缓缓展开后,一个中年男子的素描画像顿时呈现在叶飞面前。
只见画像上的男子是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线条分明。
额头平整宽阔,两道浓眉恰似利剑,直直地横在双目之上。眉下双眸深邃犀利,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宽厚而坚毅,嘴角习惯性微微向下....
叶飞看着这幅画像,不禁皱了皱眉:这样一张看似正义的脸庞,实在难以与那个在背后搞阴谋诡计的鬼面联系起来。
清清似乎看出了叶飞的疑惑,连忙开口道:“叶大哥,这确实是鬼面的真实模样。”
“刚开始我们也怀疑是不是徐倩没说实话,于是对她进行了测谎,最后证明她确实没有撒谎。”
叶飞的手指在画像边缘轻轻摩挲,目光愈发深沉。
“既然徐倩没有说谎,那这鬼面隐藏的够深啊。一个外表看着正义凛然的人,竟在背后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旁的代哥开口道:“小飞,你何不把东烈他们叫过来,让他们辨别一下,看看在滇市见没见过这个人!”
叶飞闻言,伸手拍了下自己脑门:“对啊!阿烈他们人脉广、消息灵,说不定还真认识这鬼面。”
说罢,他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东烈的电话。
“东烈,你和南隼马上来我住的酒店一趟!”
“好的,大哥。我们马上出发!”东烈没有丝毫犹豫的应道。
挂完电话,叶飞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马上一脸担忧的看向清清:“清清,你们是怎么处理徐倩母子的?”
清清会心一笑:“叶大哥,我们已经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看管他们母子,鬼面绝对不会收到任何风声!”
听到清清的话,叶飞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也由衷的钦佩暗影阁的行事谨慎...
不多时,东烈和南隼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酒店。
当看到叶飞房间门口站着的两名黑衣壮汉时,两人虽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只认为是叶飞从老家带来的兄弟。
于是径直走上前去敲门。
“站住!”
东烈两人刚靠近门口,只见两名壮汉瞬间将手伸入怀中,死死盯着东烈两人。
东烈连忙停住脚步客气的说道:“两位兄弟,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们也是叶飞的兄弟!”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家小姐正在里面会客,没有她的许可,你们不能进入房间!”其中一名壮汉冷声道。
东烈一脸疑惑的抬头看了看房间号,没错啊,是大哥的房间啊!
于是面带微笑的正欲上前解释,谁料到,突然,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冰冷的顶在了他的眉心处。
“再敢乱动一下,死!”
南隼眼中顿时怒火中烧,作势就要动手。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眉心处瞬间也被一个枪口顶住了!
“不想死,就别乱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道残影闪过。
两名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一痛,手中的枪已消失不见。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拿枪对着我兄弟的?”
叶皓天冰冷的声音传进两名壮汉的耳朵,两人顿时冷汗直流。
看着站在面前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叶皓天,两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们知道叶皓天很强,但万万没想到会强到这么离谱。
“行了,小天,他们也是为了清清的安全,就别为难他们了!”叶飞走出来淡淡的说道。
叶皓天冷眼看向两名壮汉:“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就永远留在这吧!”
说罢,将手中的枪丢还给他们。
“你俩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谢谢我皓天哥哥!”
清清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谢谢叶少!”两名壮汉弯下腰恭敬的对着叶皓说道。
他们作为死士,向来佩服强者,所以面对叶皓天的训斥,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充满了崇敬。
而东烈两人更是对叶皓天崇拜的五体投地。
“小天,你刚才那招空手夺枪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太帅了!教教我呗!”
刚走进屋,东烈便一脸激动的说道。
叶皓天笑了笑道:“没问题,只要你能吃的了苦!”
东烈胸脯一挺,拍得砰砰响:“受点苦怕啥!真学会了这招,那就太牛逼了,想想都激动!”
南隼在一旁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小天,也顺便教教我,以后咱们兄弟出去,这威慑力不得直接拉满!”
这时,叶飞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先别忙着探讨这个,正事要紧。”
“阿烈、阿隼,你们过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东烈两人走到桌子跟前,当看到桌子上的那幅素描像后,顿时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大哥,你让我看他的肖像干什么?”东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