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直接忽视了萧婵,他觉得就算他穷的要饿死了,他也不敢在萧婵面前哭。
他怕她心烦之下,将他头拧下来。
“那你唤我一起。”萧芸说的极其认真。
萧哲点头说“好”
萧墨跟萧澈对视一眼,眼底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所以
当哥哥的,有时候就得认栽。
将萧家主安排睡下后。
萧墨四人便纷纷回了自己的院子睡了。
待到次日早膳时。
萧婵抱着一摞账本扔到萧家主跟前,问他“为什么这些铺子还开着?“时。
萧墨四人傻眼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了。
萧家主猜到了几分。
但他还是翻看了那些账本。
如他所想的那样。
这些是萧家唯一亏损,但尚未关门的铺子。
都被萧婵清出来了。
还只是花了一晚上的时间。
萧家主心底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面对众人眼底的疑惑。
萧家主开口解释“这些铺子,都是跟随萧家多年的人掌管,这年岁一久,就难免出些问题。”
“到底是奴才生了叛逆心,还是做主子的没有主子样呢?”萧婵怼萧家主。
萧家主愣。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家主身为一家之主,就连萧夫人对他说话都温温柔柔的。
萧如当年再娇蛮,也不敢在萧家主跟前放肆。
没想到她生的女儿,竟敢如此大胆。
被质疑,萧家主也没生气,而是反问“那你觉得该如何?\"
\"亏损就关门,有人作假就送他入狱,念旧情?萧家若是长久不衰,你念旧情念得过来?卢姨娘你倒是念了旧情,结果了,全家都差点交代上了。“
众人:好毒的嘴。
萧家主汗颜,这哪里是她的外孙女啊,这是他祖宗啊,训斥他跟训斥孙子似的。
“既然你是萧家的家主,那萧家产业上的事情,你做主便好,刚好,趁你现在在辽东安山,你交给你哥哥妹妹一些为人处世的方式,也好在你离开辽东安山后,他们能更好的为你做事。”
萧婵扫了萧墨四人一眼。
四人眼巴巴的看着萧婵。
萧婵开口“用完早膳,去这些铺子。”
萧墨四人乖巧的齐齐点头。
那训练有素的模样,看得大夫人等人咂舌。
萧婵又招了一旁的小厮到跟前。
“五小姐。”
“去县衙跑一趟,叫县令去萧家糕点铺等着。”
小厮一愣,站着没动。
直到萧婵的眼神威严的睨了过来。
小厮这才赶紧点头“小的这就去。”
他跑的极快。
那速度,跟后面有鬼在追。
萧墨四人不由想到自己吩咐小厮做事时。
小厮不但不怕,有时还会直接忘在脑后......
真是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气死人啊。
饭后
五人乘坐马车前往萧家糕点铺。
两辆马车。
萧婵乘坐一辆。
萧芸跟三个哥哥挤在一起。
萧婵除了带萧墨四人,再没带任何人。
马车到萧家糕点铺时。
县令已经早早等候了。
看到萧婵。
立即上前见礼“见过萧姑娘。”
萧婵没理他。
而是看向糕点铺。
糕点铺的门口排了不少的人。
萧婵隔了一段距离。
都能闻到糕点的浓郁香气。
萧婵瞥了萧墨四人一眼,迈步走进了糕点铺。
小二见她不排队便进入,便立即到她跟前推搡她。
“出去,出去,没看到别人都排着队吗?你怎么就那么特殊不用排队?想在我们家买东西,就得排队,出去,出去。\"小二一边吵嚷着,一边伸手去推萧婵。
可他不但没推动萧婵。
反而被萧婵扣住了手腕。
萧婵睨着小二,手陡然用力。
只听“喀嚓”一声。
“啊”小二立即发出惨烈的尖叫声。
萧婵一动粗。
所有人立即就看了过来。
衙役看向县令,等候指令。
县令也是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
萧家小厮上门要他来此等候时,他也是一脸的疑惑。
要说人家让他来当打手的。
他就算带了县衙所有的衙役,也不及她带几位士兵。
要说让他来买糕点?
人家萧家糕点铺就是萧家的。
她要吃,让人送上门去就是了。
虽然很是不解。
但县令还是带着人来了。
他也不敢不来。
来了才发现,她竟然没带兵?
难不成那些人离开了安山?
没听说啊。
县令疑惑之际。
小二的尖叫声引来了一位年轻的穿着很富态的公子。
公子视线一扫,眸子在萧墨等人身上停顿了一瞬,眼底似有疑惑。
却又很快将视线落在了萧婵的身上。
“这位姑娘,青天白日的,跑到别人的店铺来撒野,未免也太没规矩了。”公子昂首挺胸,端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又气势不足,显得十分上不得台面。
萧婵松开小二的手。
小二的手立即软哒哒的垂下。
围观不少的人看得直咽口水。
这其中包括萧墨和县令。
萧婵视线一扫,寻了位置一坐,眸子这才落在公子身上“瞧你这贵气的模样,这铺子是你的?”
公子眸光一动开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你就没资格站我面前回话。“萧婵眸子一冷,气势四散,压迫感十分袭人。
县令等人都紧张起来。
萧芸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交握乖巧的放在了身前。
萧哲三人则是站的笔直,一副被训的模样。
公子在萧家糕点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前来买糕点的人,更是见他嘴甜三分。
他从没被人如此下过脸。
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是以当下就没忍住沉了脸。
“这铺子,就没有我说了不算的时候。”公子冷哼,说话的态度都张狂了起来。
“哦,主子又不是你,你还能说了算?我怎么记得这是萧家的产业?你莫不是萧家公子?”萧婵神情不屑又讥诮。
公子顿时就被挑起了火气。
“我不是萧家公子,但这铺子,我爹管了几十年,这铺子里的所有人都是以我爹马首是瞻......”
“哦,我明白了,奴大欺主了,你爹这个狗奴才,做了几十年的狗奴才,以为跟随主子久了,就能翻身做主,去主子的碗里夺食了。”
萧墨四人:五妹的嘴,真是厉害啊。
县令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众人更是咽了咽口水。
公子却是勃然大怒的咆哮“你说谁是狗?嘴巴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