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爬上龙床后,就一连侍寝了七日,倒是很符合系统给出的对迷情丹的介绍。
迷情丹效果过去后,皇帝又回到了莞贵人的温柔乡里。
甄嬛一连侍寝四天,第五天不是皇帝不想宣她侍寝,而是因为这天是十五,是皇后的日子。
两人的侍寝时间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将上半个月全都占了。
而这落在嫔妃们眼里,就是甄嬛浣碧这主仆两个狐媚的把持住了皇帝的恩泽。
嫔妃看甄嬛浣碧两人本就多有敌意,这下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十五请安这日,两人到皇后的桃花坞时,所有的嫔妃都已经来齐。
两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不免咯噔一下。
甄嬛明白,她和浣碧这是惹了满宫嫔妃的怨了。
可皇上一连宣浣碧侍寝七日,跟她当初一般无二,给了甄嬛很大的危机感,为此,皇上这几日歇在她宫里,她也并没有婉拒。
果不其然,她正要坐下,齐妃突然发难,“哼,你们居然还有脸坐,狐媚的东西!”
声音咬牙切齿,看着甄嬛和浣碧的眼神几欲吃人。
甄嬛的屁股刚沾到椅子,又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看着齐妃,“齐妃娘娘,不知嫔妾与碧妹妹做了什么,竟惹得齐妃娘娘如此不顾体统辱骂于嫔妾二人。”
齐妃激动的站起来,指着甄嬛的鼻子大骂:“本宫说的还不够明白?还是你甄氏揣着明白装糊涂?狐媚惑主,竟勾得皇上不顾中宫颜面,你们该当何罪?”
甄嬛一头问号,昨晚皇上没来桃花坞?
不对吧,昨晚皇上赏菜的时候,她特地问了一句,是从桃花坞送出来的啊!
这时,皇后出来了。
她一出来就招手示意齐妃坐下,脸带疲惫的道:“莞贵人也坐吧,齐妃性子急,你别跟她一般计较。不是什么大事。”
皇后面上无所谓,心里却恨极了。
昨天十五,皇上本来都到桃花坞了,却在用晚膳的时候看见了一道甄嬛喜欢的菜色,当即命人给甄嬛送去。
皇后当时脸都僵了,却还是不得不强颜欢笑。
皇上用完膳后,又在桃花坞看了会儿书。皇后原本还以为皇上会留宿,不想皇上竟然拿着那书走了。
在他回九州清宴的路上,竟跟苏培盛说“朕还是喜欢与莞常在一道读书”,偏生不巧这句话被园子里的宫人听见又宣扬了出去。
皇后当场就砸一柄她很喜欢的玉如意。
而收到这消息的其他嫔妃们无不感叹,这莞贵人甄氏果真厉害,竟让皇上去了皇后处也还惦记着她。
而昨晚上因为知晓皇上要陪皇后而早睡的甄嬛对此一无所知。
请安很快结束,众嫔妃们不约而同的孤立甄嬛和浣碧主仆两,三三两两的有说有笑的离去。
奚峤扶着余莺儿从甄嬛身边越过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以甄嬛的聪慧,不会不知道她跟浣碧犯了众怒,但是她并没有选择明哲保身,这说明她急了!
急了好啊,急了就会出昏招,就会把这后宫的水搅浑,余莺儿和六阿哥就会更安全。
晌午时分,竹息姑姑从宫中赶来,去桃花坞拜见皇后之后,直奔梧桐书院。
“竹息姑姑。”甄嬛有些惊喜的迎上去。
孙竹息上前对着甄嬛一拜,“奴婢见过莞贵人。”
“姑姑快免礼,”甄嬛亲自扶起她,“姑姑快屋里坐,流朱,上茶。”
不想,孙竹息竟然拒绝了,“多谢莞贵人好意,不过奴婢还得去看望庄嫔娘娘和六阿哥,不便多留。”
甄嬛只得作罢,善解人意的问起了她的来意。
“奴婢前来是受太后所托有事相求,太后娘娘道贵人福泽深厚才貌俱佳,便想请贵人替她抄写一部法华经供于佛前。若是碧答应有空,也可一起。”
甄嬛脸上的笑容一僵,险些维持不住,要抄写供于佛前的佛经,必得斋戒沐浴。
换而言之,不能侍寝。
甄嬛和浣碧被太后罚了的消息很快传开,几乎所有嫔妃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她们就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
甄嬛和浣碧虽然不能侍寝,但是皇帝他也不宠幸后宫了啊!
华妃处,曹琴默和安陵容对坐,三人闲聊时说起这事,都有些不明白皇帝是怎么了?
难不成还当真是爱上甄嬛浣碧这两人了?要为了她们闲置六宫众人?
华妃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想什么呢你们?皇帝坐拥天下,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还能为了这两个洁身自好?他这是不瞒太后管太多,偏生又不敢对太后不满,只好将气撒到后宫其他人身上了!”
曹琴默和安陵容:……是她们想当然了。
安陵容有些着急,“啊这……那岂不是说,甄嬛抄完经书之前,我们都不能侍寝了?”
华妃不甚在意的哼哼两声,“大概吧。”
安陵容心中悔恨,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把浣碧跟甄嬛的关系透露给夏冬春那蠢货。
没有恩宠,她怎么升位分,怎么怀孕?
曹琴默心中也有些着急,安陵容可是她们里唯一有恩宠的,她要是真失宠了,就少了一个人在皇上面前提起温仪了。
她思绪快速运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安妹妹,以前你曾与甄氏和沈氏两人交好,如今她们二人被人设计生了嫌隙,你大可前去为她二人转圜一二。”
因着浣碧在闲月阁被皇帝看上时,沈眉庄与甄嬛关系破裂这事早已不是新闻。
安陵容揉帕子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的看着曹琴默,“瑾嫔姐姐的意思是……让我借机搏宠?”
曹琴默笑着对她点头,“妹妹果真聪慧!这可是个大好机会,那甄氏和浣碧本就得宠,沈氏虽略逊色却也有宠,正所谓爱屋及乌,妹妹与她们交好,在皇上那分量自然也不一样。”
安陵容敛眸思索,她的恩宠断断续续的,若是能更进一步,跟甄嬛沈眉庄做做面子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她抬眸看向主位上的华妃,态度谦逊的请教:“娘娘觉得瑾嫔姐姐此计如何?”
华妃睨她一眼,“本宫现在看中的唯有腹中皇嗣,其它随你们。”
帝王情爱在她知晓欢宜香中的麝香是皇帝所为时,就已经被她彻底抛之脑后,她年世兰此生,只为年家、只为她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