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看着面前站在原地的白衣男子,黑衣女子咬着下唇,拼尽全身力气,双手撑着地面,缓缓想要撑起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姿。
然而,体内那如翻江倒海般的重伤让她力不从心,
刚勉强抬起上半身,双腿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李清风他身形如电,瞬间一闪而至。
他长臂一伸,稳稳地搂住了黑衣女子纤细的柳腰,
紧接着,他微微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了黑衣女子的眉心当中。
刹那间,一股柔和而温暖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注入黑衣女子的体内。
一时间,原本黑衣女子体内肆虐的伤势,竟如同冰雪遇到暖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
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宛如精心雕琢般精致的五官,
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慌了神,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幻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黑衣女子才如梦初醒。
她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正被李清风搂在怀中,顿时,一抹羞涩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皙白的脸庞,
就像天边被夕阳染透的晚霞,娇艳欲滴。
她慌乱地挣开李清风的怀抱,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恭恭敬敬地躬身,语气诚挚而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哎,受了重伤就不要乱动!”
李清风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
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去。
黑衣女子望着李清风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底闪过一抹犹豫与挣扎。
如今她的宗门此刻正被地府之人包围,凭借师傅一人定然很难与他们周旋,
可眼前白衣男子的实力他刚刚可是有目共睹的,
就连那位神游玄境的强者在其眼中,也不过如蝼蚁一般。
终于,在短暂的迟疑后,她银牙一咬,下定决心,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嗯?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李清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
他转身看向黑衣女子,问道。
黑衣女子见李清风发问,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 “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李清风,急切地说道:“恳请公子救我宗门!”
“我为何要帮你?”
李清风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黑衣女子,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话一出,黑衣女子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击中,娇躯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缓缓低下头去,
是啊,眼前这位白衣刚刚才不顾危险救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自己竟又厚着脸皮,想要请求对方去拯救自己身处险境的宗门,
这于情于理,似乎都有些说不过去。
一时间,她内心满是纠结与不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沉吟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银牙一咬,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轻声说道:“若先生答应救我宗门,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话落,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衣衫的领口,开始轻轻解开衣扣。
此时,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她那皙白如玉的肩膀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打住!”
李清风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
他小心翼翼地将黑衣女子解开的衣衫重新为她披上,
“罢了,阴癸派与我师兄倒也有些瓜葛,本公子就随你走一趟吧!”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释然。
听到这话,黑衣女子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
她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哽咽说道:“公子,你是不是嫌弃小女子!”
说着,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虽然我阴癸派被世人以魔教称呼,但每一位弟子可是都是守身如玉……”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宛如蚊子嗡嗡一般,几不可闻,
而那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浓烈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咳咳,本公子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李清风轻咳两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赶忙解释道。
“还有,我们若是在这里继续耽搁下去,怕你回去后,只能看到你师父的尸体了!”
此话如同一声惊雷,在黑衣女子的心头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焦急。
“先生,那我们赶快动身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说道,
“走吧!”
……
阴癸派
大堂之上,气氛严肃一片,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那依婠婠姑娘而言,还是不肯答应与我们地府合作了?”
坐在下方的灰衫老者,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砂纸摩擦。
他身形佝偻,神色看似平静,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森冷刺骨的气息,
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窖,直直刺人骨髓。
他的目光犹如幽暗中的寒星,紧紧盯着坐在上方的女子。
“不用多说了,我们阴癸派是不会与你们地府合作的!”
婠婠柳眉倒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斩钉截铁。
随后,她微微侧头,看向一旁侍立的仆人,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青,送客!”
言罢,那名被唤作小青的侍女,立刻迈着紧张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灰衫老者,双手微微攥紧衣角,鼓起勇气说道:“阁下,请回吧!”
她的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大堂中清晰可闻,
“呵呵!”
灰衫老者冷笑一声,那笑声犹如夜枭啼鸣,让人毛骨悚然。
“婠婠姑娘,看样子你当真是不识抬举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犹如饿狼盯着猎物。
“不过今天鬼帝大人也说了,若是今日婠婠姑娘不答应我们地府的请求,那这阴癸派便也可以不存在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恐吓,
此话一出,仿佛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坐在上方的婠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继而又被愤怒染得通红。
她紧咬银牙,冷冷道:“你想与我们阴癸派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