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剩你最后一人了!”
李清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仿若刚才那血腥残酷的一幕对他而言,不过是孩童玩耍时的过家家。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仅存的这个黑衣男子,
那不屑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波澜,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压迫力。
看着那双眼神,黑衣男子顿时感觉浑身一震,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可刚一抬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犹如灌满了铅一般沉重,再难以迈动一步!
“说吧,你们为什么会在华清宫?”
李清风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黑衣男子,问道。
声音虽不大,但却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如同洪钟般回响。
其实,从他踏入华清宫的那一刻起,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只是当时他身处宫中,若要清理这些暗中盯梢之人,难免会引发诸多麻烦,
所以他才有意将这些人引到了这宫外的林子之中。
听到这番话,黑衣男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迟疑了片刻后,声音颤抖回答道:“我们是奉鬼帝大人之命,日夜看守贵妃娘娘,防止她逃出宫中!”
话一出口,他便偷偷抬眼观察李清风的反应,眼中满是忐忑。?“
哦?”
李清风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还有呢?”
声音虽轻,却好似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黑衣男子不敢有丝毫隐瞒。
“鬼帝大人只让我们做这些!”
黑衣男子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说完,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白衣男子,眼神中满是哀求,声音近乎哽咽地说道:“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可以放我一马吗?”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冷酷,
他清楚,在眼前这白衣男子的那强大的实力面前,他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其宰割!
“放你,下辈子吧!”
李清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话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轻轻拂袖一挥,带着无尽的杀意。
顷刻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朝着黑衣男子席卷而去。
黑衣男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随后便感到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力撕扯,
紧接着,他的身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当场炸成一团血雾。
“嗯?”
就在李清风解决掉这十几人,准备离去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从前方传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自语道:“看来,今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宁啊!”
月色如水,倾洒在这片山林间。
李清风顺着声音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去。
待他来到前方一处空旷之地,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停下了脚步。
此时,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无力地倒在地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处,一抹猩红的血液缓缓淌下,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而当李清风的目光触及地上黑衣女子的容貌时,他的眉头猛地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是她!”
此刻,在黑衣女子的对面,正站着一男一女。
、女子身着一袭白裙,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纯净而美丽。
五官精致,双眸明亮而锐利,此刻正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身姿窈窕的她,手持长剑,剑尖微微下垂,剑身上流淌着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在地上,
一旁的男子则身着一袭黑袍,从头到脚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容。
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透着丝丝寒意。
李清风刚一感受到那男子身上弥漫出的气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那股气息,带着浓重的阴寒之气,与之前那些地府之人如出一辙。
他忍不住低头,摇头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碰到了地府的人,当真是一群苍蝇挥之不去!”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到阴癸派的魔女,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时,白裙女子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傲慢。
她微微仰头,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兴奋,
“若是抓了你,说不定可以当做与婠婠交易的筹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地上的黑衣女子,
“我呸!”
闻言,黑衣女子满脸愤恨,用力地擦拭去嘴角那蜿蜒而下的血迹,
她一手捂着不断起伏的胸膛,那里传来的剧痛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着牙,艰难地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慈航静斋也只敢以多欺少,要不然本姑娘随便杀你!”
此刻的她,尽管衣衫褴褛,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虚弱的气息,但依旧挺直脊梁,一副不屈模样,
“呵呵,魔女,都这个时候了,你的嘴还这么硬!”
白裙女子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眸底飞快地掠过一抹不加掩饰的不屑。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像在打量一只落入陷阱却仍在挣扎的困兽。
“而且,你也不要想等着你师傅来救你了,现在的她,恐怕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说话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石子,重重地砸在黑衣女子的心头。
听到这句话,黑衣女子的身躯猛地一震,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毫无血色,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你什么意思?”
黑衣女子一脸着急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颤抖,
白裙女子轻哼一声,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缓缓说道:“这些年,鬼帝大人好几次劝你们阴癸派归顺地府,可你的师傅三番两次以闭关为由,拒绝合作!”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黑衣女子的眼睛,
“如今鬼帝大人已经发话了,今夜过后,将再无你们阴癸派了!”
“什么!”
黑衣女子不禁惊呼出声,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黑色眸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曾经听师傅提起过,地府这个势力,过于神秘,手段狠辣,与他们合作,恐怕会将阴癸派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可没曾想,这向来以正道自居的慈航静斋,竟然已经甘为地府的爪牙,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