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缕阳光洒落在床上。
千仞雪的眼眸渐渐睁开,看着趴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叶希,眼中不由得出现几分笑意。
“希儿,该起来了。”
千仞雪伸手戳了戳叶希的脸颊,声音很是温柔。
“姐姐…”
叶希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没睡醒的打了个哈欠。
“希儿,我们先去天使秘境看看。”
“下午我去探探爷爷的口风,你去波塞西前辈那边。”
千仞雪拿出冰蚕丝材质的衣服,进行更换。
叶希答应一声后,同样拿出一套冰蚕丝材质的衣服,开始进行更换。
不一会,换好衣服的千仞雪、叶希,在简单的梳理一下自己的发丝,就走出房间,向着斗罗殿的方向而去。
来到斗罗殿。
进入天使秘境。
看着眼前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阶梯,千仞雪和叶希两人,直接就走了上去。
但在登上第三层阶梯时,千仞雪和叶希看着正在渐渐消失的衣服,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就将目光看向天使神像。
两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怨念。
事实证明,冰蚕丝材质的衣服,依旧挡不住这炽热的温度。
故而千仞雪和叶希低声啐了一句:老不正经,就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千仞雪登上第四层阶梯,在锻炼体魄的同时,进入冥想修炼的状态,而叶希则是盘膝坐在第三层的阶梯上,进行冥想修炼。
伴随着冥想修炼的进行。
千仞雪、叶希的身上,渐渐出现汗水,但汗水才刚刚出现,就被阶梯上炽热的高温蒸发。
而在金色火焰和重力的双重压力下,她们的体魄强度,也在渐渐提升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千仞雪和叶希才渐渐睁开自己的眼眸。
轻轻呼出一口气。
叶希从阶梯上站起来,目光看向千仞雪所在的第四层阶梯,眼中出现几分沉思。
她现在的魂力距离五十七级只差一点点。
等魂力突破到五十七级,似乎可以尝试一下第四层阶梯的强度。
千仞雪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从第四层阶梯上走下。
来到第三层阶梯,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重力在瞬间大幅度减少,千仞雪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或许是重力的减少的原因,千仞雪甚至感觉到几分舒适的感觉。
“希儿,我们走吧。”
“明天再来继续攀登这九层阶梯。”
千仞雪从阶梯上走下。
叶希则是紧随其后。
走下阶梯,两人从储物魂导器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开始穿戴起来。
将衣服穿好后,两人就走出了天使秘境,向着供奉殿方向而去。
来到供奉殿的门口处,千仞雪向着大殿中看了一眼,在发现千道流正在和金鳄下棋后,千仞雪给叶希使了个眼色,向着大殿中走去。
而在看到千仞雪的眼神,叶希很干脆的转身,向着波塞西所居住的房间而去。
很快,叶希来到波塞西的房间门口。
看着眼前的房门,叶希伸手轻轻的敲了三下。
“前辈,你在房间吗?”
“晚辈叶希,前来拜访。”
叶希清脆的声音传出房间中。
不一会,房间的房门打开,波塞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
波塞西看着眼前的叶希,态度很是温和。
“前辈,我听说你和爷爷在很多年前是好友,并且被称为三大绝世斗罗。”
“故而我想听听前辈以前的事情,若是前辈没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先离开。”
“冒昧打扰,请前辈见谅。”
叶希向着波塞西躬身行礼,态度很是恭敬,一副非常乖巧的模样。
“没什么打扰的。”
“你进来吧。”
波塞西莞尔一笑,走入房间中。
叶希则是紧随其后。
“坐吧,不必拘束。”
波塞西指了指房间中的座位,示意叶希坐下,自己则是在床上坐下。
叶希在座位上坐下,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静静等待着波塞西开口。
而看着叶希乖巧的模样,波塞西的眼中出现几分笑意。
她对叶希的态度,自然不是全因为千道流,还有昨晚海神对她所说的多关照。
而且只是说一说以前的事情而已。
这个事情在波塞西看来,并不过分。
“希儿,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波塞西的嘴角噙着笑意,轻声询问着。
“前辈跟我爷爷一个辈分,这么叫我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叶希很干脆的点点头。
“嗯……”
“你既然想听以前的事情,那我就跟你讲讲。”
波塞西的眼中出现几分回忆。
讲述起曾经的事情。
叶希听的很认真,并且还贴心的给波塞西倒了一杯茶水。
而波塞西讲到精彩或是有趣的地方时,叶希还很配合的发出惊呼或是叹息。
时间也在波塞西的讲述中,渐渐流逝。
……
而在另一边。
供奉殿的大殿中。
千道流和金鳄正在下着棋,千仞雪则是坐在千道流的身旁,旁敲侧击的打探着事情。
“爷爷,我记得你曾经似乎说过,年轻的时候似乎是喜欢过波塞西前辈的吧。”
千仞雪轻声询问着,目光则是盯着眼前的棋盘。
“嗯,这倒是不假。”
“曾经我和昊天宗的唐晨,都追过波塞西,但波塞西更倾向于唐晨。”
“虽然波塞西当时没有明说,但已经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就是不知道唐晨听懂没有。”
“或许听懂了,或许没有。”
千道流的语气很淡然,就仿佛是在讲述一件微不可查的小事。
“这样呀。”
千仞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却在悄悄观察着千道流的表情。
“年轻时的爱而不得。”
“终究是最难忘的。”
金鳄笑着,将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闻言,千道流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金鳄的话。
同样是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就明朗起来。
“金鳄,你这盘棋可要输了。”
千道流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嗯……”
“我看出来了。”
“都输了几十年了,也不差这一盘了。”
金鳄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继续往棋盘上落子,努力的将局势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