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被硝烟与喊杀声笼罩,正面阵地的厮杀达到了白热化。
英吉利的亨利王子身披闪亮的胸甲,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亲自带领他的近卫军,亲临战场。
“我们是英格兰的荣耀!让这群东方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军队!”亨利王子高举指挥剑,语气中带着狂热与轻蔑。
亨利王子带领的是英吉利最精锐的步兵与骑兵,这支部队装备了最先进的燧发枪与刺刀,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枪口寒光闪烁,犹如一台完美运转的战争机器。
英吉利军阵开始了致命的突击,他们一边快速推进,一边以精准的火力压制大夏正面阵线。
火枪手在齐射后迅速让位,第二排士兵立刻顶上,形成持续不断的弹幕。
而骑兵则从两翼包抄,试图撕裂大夏的中央阵线。他们手持骑枪,长矛如林,寒光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冲锋!让这些东方人屈服在我们的脚下!”亨利王子一马当先,声音如雷震耳。
面对英吉利军队的凶猛攻势,大夏正面阵线一度被突破。
火枪兵的方阵被撕裂,长枪兵倒在滚滚而来的马蹄与弹雨中。
刘鹭站在高地上,看着正面战场的混乱,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缓缓转身,对随行的高正说道:“传朕的命令,将皇帝纛旗前移!朕要亲自压阵!”
他知道,这一刻正是决定军心的关键。
高正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劝道:“陛下,万万不可!您是大夏的天子,若亲临前线,万一有失,大夏的基业将何以为继?”
身后的几名将领也齐齐跪下,连声劝阻:“陛下,正面阵线虽险,但禁卫军尚未全力投入!末将愿率军迎战,请陛下在高地稳坐指挥,绝不可以身犯险!”
一旁的内侍林德昌满脸焦急,几乎要跪爬上前:“皇上,奴才求您三思!这战场刀枪无眼,万一……万一有个闪失,奴才就是死一百次也难赎罪啊!”
刘鹭扫视众人,目光沉稳而坚定。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千钧之力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朕既为大夏之君,岂能只在高地观战?朕在,军心在!朕亲临阵前,不是为了匹夫之勇,而是要让将士们知道,他们的皇帝,与他们同生共死!”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哑然。
他们看着刘鹭坚毅的神情,知道任何劝阻都已无用。
刘鹭缓步走向大纛旗,目光锐利如鹰。
他的手一挥,命令大纛旗前移。
那巨大的皇帝旗帜在阳光下猎猎作响,龙纹在红底上跃动,宛如生灵。
当皇帝的大纛高高竖立于战场中央时,整个大夏军队瞬间如同被点燃。
士兵们抬起头,看着那面象征着天子的旗帜,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激情与勇气。
“陛下亲临阵前!效命陛下,誓死不退!”禁卫军率先高呼,声音如雷霆震耳。其他各军阵线也随之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刘鹭翻身上马,身着龙纹铠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枪,宛如天降的战神。
他的坐骑是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马鬃如烈焰翻飞。
站在阵前,刘鹭的身影如同巍峨的山峰,令人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扫过将士们,声音如战鼓般震撼人心:“朕的将士,随朕杀敌!这片土地是大夏的,谁也不能夺走!”
士兵们高举武器,齐声回应:“效命陛下!死战不退!”
禁卫军迅速集结在刘鹭周围,形成一道移动的钢铁洪流。
他们是大夏最精锐的部队,装备着最好的甲胄与火器,个个神情坚毅,眼神中燃烧着必胜的信念。
其他军阵看到皇帝亲自上阵,更是士气如虹。
长枪兵重新整顿阵型,火绳枪兵严阵以待,所有的士兵都仿佛忘却了疲惫与恐惧,只为这一刻的奋战。
远处的英吉利军队望着这一幕,瞬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亨利王子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东方的皇帝,居然亲自上阵?真是自取灭亡!”
尽管口中轻蔑,但他的内心却泛起一丝隐忧。
皇帝的亲临,无疑让整个大夏军队焕发出新的战斗力,这将是一场比他预想中更为艰难的战斗。
刘鹭亲自擂响战鼓,那低沉有力的鼓声如同天雷滚滚,激荡在每一个将士的心头。
“冲锋!”随着刘鹭一声怒吼,大夏的中央阵线如同狂潮一般向敌军涌去。
长枪兵顶着敌军的弹雨稳步前进,火绳枪手紧随其后,展开了最激烈的对攻。
这一刻,东西方的决战在龙旗与血焰中达到了最壮烈的高潮!
英吉利军队的阵线中央,一面巨大的圣乔治旗帜被高高举起,亨利王子的眼中充满了战意,仿佛这片东方的土地注定要臣服在他的脚下。
“进攻!摧毁他们的阵线,取下那皇帝的龙旗!”亨利王子怒吼一声,率领骑兵如狂风骤雨般冲向大夏的中央阵线。
刘鹭目光冷峻地看着那迎面冲来的英吉利骑兵,目光中没有一丝退缩,只有坚定与冷冽。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燧发枪,稳如磐石,瞄准一名冲在最前方的敌军骑士。
“砰!”第一枪响起,那名骑士应声倒下。
刘鹭冷静地拉动击锤,重新装填,“砰!”又是一枪,另一名敌军骑兵重重摔下马去。
他的动作精准如机械,没有一丝多余,仿佛战场的纷乱完全无法影响他的判断。
当亨利王子冲到近前时,刘鹭已丢下燧发枪,拔出腰间的长刀。
他的身影在铠甲的映衬下如同不动的山岳,刀锋寒光如雪。
“来吧,让朕看看,你们英吉利人的勇气!”刘鹭低声道,眼中却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亨利王子与刘鹭目光交锋,瞬间策马直冲而来,剑锋直指刘鹭的胸口。然而,刘鹭迅速侧身,挥刀一斩,那长剑被偏斜开去。
随即,他反手一劈,锋利的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斩断了一名紧随其后的敌军士兵。
这一刻,刘鹭感受到久违的战斗热血在体内奔腾,那些被日常享乐消磨的勇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他的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步都如同脚踏山河。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宫殿中运筹帷幄的皇帝,而是一名为国为民而战的将军。
“天命在朕,龙旗不倒!”刘鹭大吼一声,提刀再次冲入敌阵。
亨利王子与刘鹭短兵相接数次,却始终无法占据上风。
他握紧战剑,脸色凝重,心中第一次感到动摇。
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征服东方的简单战役,但眼前的皇帝却用行动告诉他,这里是龙的领地。
“东方的皇帝……竟有如此力量!”亨利咬紧牙关,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
战斗持续到日落,双方都已筋疲力尽。
大夏的中央阵线顶住了敌军最后的冲击,但代价惨重,禁卫军和仆从军的伤亡令人触目惊心。英吉利与伊比利亚的联军也已耗尽精锐,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海面上的战斗同样进入尾声。
大夏联合海军以血肉之躯与火攻阻止了英伊联军的登陆企图,但自己的舰队也几乎损失殆尽。
双方的旗舰摇摇欲坠,战场上浮满了燃烧的残骸。
当夜幕降临时,战场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没有胜利者,只有两支濒临崩溃的军队。
回到营地后,刘鹭脱下沾满鲜血的铠甲,浑身疲惫地坐在帐中。
他的随从递上一杯热茶,他却没有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地图。
“英吉利……”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的光芒。
他已经亲眼见识到,这支军队不再是那些依赖火枪火炮吓唬人的殖民者。
他们的纪律与战术,甚至他们背后的工业化,都已展现出无法忽视的力量。
“要不是朕有传送门,能从现代带回这些急需的物资和战术思维,今日之战……恐怕早已失败。”刘鹭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心中清楚,英吉利的力量不仅仅是军队,而是整个正在崛起的工业化帝国。
如果自己不在了,大夏会如何面对这样的对手?这个问题让他深深不安。
“朕可以挡住他们一次,但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沉重。
刘鹭的目光扫过帐中,他看到了那些拼死保护自己的将士,看到了远处被鲜血浸透的战旗。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将士的感激,也有对未来的隐忧。
“他们的勇气值得朕去拼尽一切,而朕,也必须为他们的未来找到出路。”他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高正!”刘鹭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陛下有何吩咐?”高正连忙走上前。
“传令,将战事总结成案,同时加紧对海军与火枪部队的整编。朕要让每一个士兵都知道,他们为之流血的土地,永远不会被外敌夺走!”